有了心思,姬晨也坐不住了。
把空間留給她們兄妹,俯身在風鈴耳畔輕語了幾句,才不舍的離開。
人剛走,風強就拉着風鈴坐下,笑的好壞:“看不出來,小妹居然長大了,竟然訂婚都不告訴哥哥們了。”
說的風鈴很不好意思,但還是大方承認了:“看看哥哥說的,等回村人,讓他好好的請請你們,這個哥哥不能白當對不!”
“還是小妹會做事兒。”
風強笑嘻嘻的誇着風鈴。
可面上卻沒有因爲落榜,悲傷感一點都沒有,完全就跟沒事兒人一樣。「
籌措了下,風鈴還是決定直來直去,比拐彎說的比較好。
“大哥落榜了?”
風強淺笑,很顯然,他在看到風鈴的那一刻,已經知曉妹妹的來意。
沒有猶豫,沒有任何的愧疚感,而是非常爽快的點頭:“是,我沒考上,臨場發揮不好,所以落榜也在情理之中。”
“不是的,小妹不......”
“閉嘴,忘了我跟你說的了?事情就是如此,解釋再多也沒用。”
風強打斷了風利的話,言辭犀利的訓斥着風利。
一個十七八的小夥子,被訓斥的竟然掉起了金疙瘩。風利哭的傷心,風強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的給與支持。
看樣子,這裏面還是有些緣由,是不被她所知道的。
“大哥,你…你什麽時候回家?”
原本想問問的大哥是不是故意考不上的,或者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可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人生的路自己選擇,不論選擇哪條路,隻希望選擇路的人不後悔。
風鈴輕歎!
她想要問的話,風強懂,也明白。
笑了笑的回着她:“明日拜别夫子後,就回村,以後要在你的作坊裏好好的當個賬房先生。”
“小妹我求之不得。”
一句話也徹底的說明了,風強這以後是不準備要再考了!
大哥不說,她也不問,總有一日,真相會浮出水面的!
三個兄妹在茶樓裏聊的很投入。
反觀莊子上的姬晨,坐在椅子上,看着高人寫出來的一堆密密麻麻的産業。
真的很頭疼!
“你來說說,那丫頭喜歡什麽?”
高人眼皮都沒擡,一個勁兒的埋在桌子上寫寫畫畫的。
上次嘴欠,就說了句話,便被貶到這裏挑糞施肥,淨幹些臭不拉幾的活兒。
他謹慎的搖頭:“屬下猜不透太子妃的喜好。”
姬晨眼一斜視,問道董明:“你來說!“
董明:太子這是考驗他對太子妃的了解呢?還是試探他對太子妃的起了
别樣的心思?
嗯當然,他不敢對太子妃有任何愛慕之意。
不如,就謹慎的回一個答案完了。
董明:“屬下覺得,太子妃喜歡銀子,尤其是金子!”
金光燦燦的東西,誰不喜歡!
上次,高人得了一千兩的黃金,高興的那可是滿屋子亂竄。
男人都如此的喜歡了,何況身爲女人的太子妃了!
一個提醒,姬晨眼光一亮,對呀,他怎麽給忘了!
大手一揮兒,一座金礦,就寫進了聘禮單中。
這不算完,高興的姬晨立馬解放了董明的曆練:“你從今兒開始,回到太子妃身邊保護,剩下的活兒就讓高人一起幹了。”
高人:“?????”
主子,我還知道太子妃愛好,我現在說還來的及不?另一側的董明撲通跪在地上,說話聲音都在顫抖,聲音嗦亮的道:“謝主子開恩。”
高人失策呀,那個捶胸頓足,悔不當初,早知道......
早知道啥,都晚了!
高人寫完,垂頭喪氣的又出去挑糞,與糞水共舞的日子,他簡直不要太開心了。
接下來的日子,風鈴簡直活的風生水起。
南坡州上的'風記好吃糕點鋪子'開張,吹拉彈唱,舞獅隊齊齊上陣。
會員制,充一百兩贈送十兩,二百兩贈送二十兩,上不封頂!
剩下就是零散客戶,開業第一天,消費十兩銀子,贈送個小蛋糕,五兩,贈送個蛋撻。
至于一兩到四兩,也有小福利,就是買一兩贈送一枚餅幹,二兩贈送兩枚餅幹,以此類推到四兩。
開業活動隻搞五天,每天限量出。
這就是風鈴依葫蘆畫瓢對照着饑餓營銷改的。
效果非常理想,其中最大的關鍵,是糕點做的好吃,風味獨特,奶香味十足。
家雯從沒想過,糕點鋪子生意這樣火爆,看着眼前的趨勢,兩個臭皮匠又開始搗鼓了。
“鈴兒妹,南坡州可是很大,咱們不如在每個鎮子上開一家怎麽樣。”
家雯出的主意是好,可風鈴有難處!
“主意不錯,可我沒時間呀,你知道的,我最大的理想是做地主婆,這地我好不容易弄到手,就等麥收後開始蓋大棚,可這前期,我還有好多事兒去做。“
比如蓋大棚所需要的材料,人工..…一系列的事情,哪個不是要緊的事兒。
搞事業,風鈴是很認真的。
家雯拍拍她的小胸脯:“這不有我嗎,這你放心,隻要你把人給我培訓出來,剩下的我來,到時候你就等着收銀子就成。”
“那我就不客氣了姐。”
家雯忙擺雙手:“你可千萬别跟我客氣。”
你跟我客氣,别人就對我不客氣了,到時候她就要慘了!
家雯現在知道了,惹太子沒事兒,惹他的女人,事兒就大了。C
下次。
下次一定要帶着她去一些清流的地方,烏七八糟的地方,絕對不能領她去。
她的皮很薄,不抗扒。
可見,私下裏,姬晨找家雯的鄭重的談話,還是有效果的。
兩人說好了,這邊事情也辦完了,風鈴打算啓程回家。
這一出來小半個月,也不曉得爹娘想沒想自己。
最近這一頓時間,也不打個噴嚏來提示她一下!
哎!
晚上,姬晨回來了。
走路都帶風,腳步輕飄飄的移動到了風鈴身邊。
“最近忙什麽呢,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姬晨搖擺手指:“秘密!”
秘密?
風鈴蹙眉,莫不是聘禮準備好了,想給自己一個驚喜?
既然是驚喜,那她現在問也就沒啥必要。
“明天我回村,你要跟我一起走還是回京城?”
“當然跟你一起走,沒我在你身邊保護,我不放心。”姬晨說的相當理直氣壯。
保護?
她如狼似虎的樣子,不欺負人都不錯了,需要人保護?
等到家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想法絕對是錯誤的。
家裏被燒的一根稻草都不剩!
隔壁的房子也都沒了,光秃秃的一片灰!
這都不算啥,隻是爹娘身邊還多了兩隻小獸...
可憐兮兮的看着自己,要哭不哭的樣!
風鈴發出了靈魂般的問話:“爹,娘,我是不是回錯村子了還是走錯地方了,怎麽...你們這德行了呢。”
比路邊的乞丐好些,哭喪着臉,就跟誰欠了他們家的八百吊銅闆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