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
高人跟董明一身狼狽的回來了。
帶回來的老虎跟狼,這可是吓了張三他們一跳。
紛紛的都對着兩人豎起了大拇指:“藝高人膽大,功夫了得。”
看見老虎,風五輝的眼神都變了,下手開始整理老虎跟狼肉。
腦子裏想着是吃炖肉,還是做成肉脯或者肉幹!
廚房裏,葉雲扯着風鈴的袖子,小聲的問她:“怎麽,跟傻大個吵架了。”
風鈴冷冷的回了個哼:“傻小子欠收拾。”
“怎麽了?”
她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告訴了葉雲,後者聽完,眼白直接送給了風鈴:“他要是真嫌棄你,你以爲他一個堂堂太子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啥?作吧你。”“哎呀,娘,這叫情趣。”
葉雲真想呼她一巴掌:“情個屁趣,偶爾的撒嬌,偶爾的生氣可以有,但是吵架會影響感情,知道不?”
見閨女點頭,她沖着窗戶揚揚下颚:“瞧見沒,讓你欺負的無精打釆的,跟敗下陣的鬥雞一樣。”
噗嗤,風鈴樂了:“他可不就姓姬麽。”
“你這孩子...我看你才欠收拾。“葉雲笑罵她。
屋外。
老五瞧見姬晨嘛着嘴,悶悶不樂的樣子,問:“跟我閨女吵架了?”
“嗯,鈴兒生我氣了,不原諒我,叔,你可得幫幫我。”
姬晨似乎找到了救星,像風老五求救。
老五對這方面非常有經驗,也沒問什麽生氣是因爲什麽,自家的閨女,他知道什麽德行了。
笑道:“叔跟你講啊,這女人呀,就得哄,知道不?”
哄?
世人都知道,隻是問題,是怎麽哄?
“我那小媳婦喜歡金子,不然我送她金子?”
老五搖頭:“叔再給你講個道理,這一旦成親,男人…都沒有小金庫,懂不?你得給自己留點銀子,省的到時候我那閨女不給你留貼己的銀子,上外面吃飯,你都沒銀子付,丢面兒。”
姬晨蹙眉:“香滿樓是我開的,而且我是太子,請客他們也不敢吃,更不用我出銀子!”
老五:“……”
“我閨女是因爲什麽跟你生氣的。”
姬晨這下子打開了話匣子,一字不落的學開了。
老五聽完,呵呵一笑:“就你這嘴,你活該受氣,挺好。”
話落,老五低頭繼續操刀幹活,姬晨也意識到錯誤了。
媳婦那能哄好,可老嶽丈這出問題了。
“叔,回頭我吩咐下去,給你的紅利,再漲一成,你就别生......”
一聽這話,老五哪裏還有氣,擺着血淋淋的手:“沒事沒事,這都多大
點事兒,叔不生氣。”
看在漲了一成的紅利上,老五決定了。
在他們小兩口生氣的份上,就不使絆子了。
不得不說,姬晨是歪打正着了。
次日,作坊裏開始忙活上了。
風五輝忙着做肉鋪跟肉幹。
葉雲搖身一變,又成了糕點師傅,忙着教風鈴買來的那些死契做糕點。
風鈴則是領着胖嫂跟伯娘們一起做果醬,跟釀果酒。
鄉親們又開始忙碌上了,到處摘果子來賣。
村長風景林見狀,在堂屋裏,呆呆的坐了一晚上,也沉思了一夜。
次日,天微微的亮,風景林就去了作坊。
把風鈴約出來,兩人圍繞着東山散步。
“林伯伯,你有話就直說,風鈴在你跟前還是以前那個黃毛丫頭,咱爺倆的忘年交感情,永遠都在。”
看着張了又合,合了又張的嘴的風景林,風鈴率先開口。
片刻,風景林嗤笑出聲,搖頭晃腦的:“那伯伯就直說了。”
風鈴點頭,早說早利索,省的她緊張的胃抽筋。
風景林:“咱們村子現在說窮也不窮,可要說富裕,還是差的很遠,伯伯想,你能不能帶着咱們村幹點實事兒。”
村長的來意,風鈴清楚了。
“沒問題,我不敢保證村民們家家戶戶都會成爲地主,但是吃穿不愁,
我想應該不難,伯伯,你等我消息,我會盡快的給你一個方案,到時候跟村民商量一下,願意信我風鈴的,咱們一起努力發家緻富,不願意相信我的,咱也不能強求,對不。”
這還有什麽對不!簡直是太對了。
風景林也相信,全村子沒人不願意跟着風鈴幹!
“那太好了,那伯伯就回家等你好消息。”
望着風景林下山的腳步松快了不少,風鈴抿唇含笑。
她不是沒想過要全村緻富。
那會她如一條小河,稀稀拉拉的河水自己都流動不起來,怎麽能讓别的支流充盈起來?
現在不同了,她相信,未來的兩年裏,隻要跟着她一起搞起生産鏈,手裏的銀子隻能會越來越多。
當天晌午,風鈴回到作坊,就拟出一份簡單的方案。
從小到雞鴨鵝,各種蛋類的深加工,再到地裏大棚的種植,以及後期的所出的産品販賣等一系列問題。
風景林拿在手裏,仔細的研究跟分析,以前覺得風鈴這丫頭是聰明的,可沒想到還是個深藏不露。
風浩看完,坐在小闆凳上久久的無法回神,他到底是錯過了。
“怪不得太子喜歡的緊兒,風家丫頭是個有能耐的,有她陪伴在太子身邊,我想,咱們東元國未來一定是欣欣向榮。”
良久,風景林道出了一句實話。
風浩沒說話,眼底一片死灰。
要是換做旁人,他興許可以争一争,可跟太子比,他隻有甘拜下風。
晚飯後,祠堂的鍾聲敲響,這預示着村子裏有重大的事情發生。
沒兩刻鍾,全村的人都圍滿了祠堂。
說說笑笑的等着村長發話。
“大家都靜一靜,聽我仔細的說,我說話期間,不許有人打斷,要是誰敢打斷,今後咱村的道路,就歸誰清理。”
“村長,你就說吧,我們用耳朵聽,絕對不打斷您老的長篇大論。”
調皮聲響起,大家哈哈一樂,也就不再說話,都在等村長說。
很快,村長有理有據的把風鈴方案,一項一項的念叨出來,并且問着鄉親們,願不願意跟風鈴幹。
“幹,必須跟着幹,風鈴吃肉,我們願意喝湯。”
“我們全家同意,跟着風鈴幹。”
“我們都同意!”
熱情高漲的鄉親們沒有人不願意同意的。
呼聲越來越高,總有那麽幾個惹人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