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風鈴衣櫃裏的新做出來的衣服一堆,舊的衣服一件也沒了。瞧着閨女衣櫃裏的衣服鞋子肚兜以及'安全帶',都滿滿的一下子。
葉雲舒坦的笑了。
看着這些成果,不枉費她領着兩個嫂子沒日沒夜的做,終于算是把閨女又嬌養了回來。
“閨女,這是娘精心給你準備的,看看喜歡不?”葉雲攬着閨女的肩膀,慈愛的喜悅挂滿了臉上。
風鈴雖然有心中有疑惑,瞧見娘這樣子,她沒問,隻當是因爲搬新家,喜氣一些。
“謝謝娘,若有來生,我還想做娘的閨女。”
風鈴眼裏含着淚花,靠在了葉雲的肩膀上,望着衣櫃裏那些新的衣服。有娘在,就有家。
有爹在,家就有靠山。
真好,風鈴覺得她此生特别的幸福!
葉雲微微的觸動了心尖上的一根神經,眼淚也跟着差點流下來。
哮了她一下:“别貧嘴,再過三天,咱們就搬新家,你這小二樓的卧室跟書房,都是按照你以前的樣子來的,還有呀,你的床是......”
葉雲松開了風鈴,走在前面一邊介紹一邊偷偷的抹眼淚,風鈴默默地跟在後面,時不時的點頭應和。
這樣的平靜的日子不多,但是對這娘倆來說,絕對保持不住三秒鍾的熱度。
“娘,我現在嚴重懷疑,你不孕不育了,這可是病,你得看,這麽年輕,咋滴也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啥的是不。”
葉雲腦瓜子嗡的下,她在這醞釀情緒,搞個母慈子孝啥的。
結果這丫頭就這麽突然的來了一句。
不孕不育?
老臉頓時一紅,回眸就是一腳:“大姑娘家家的胡咧咧個啥,你娘我身體好着呢!”
風鈴往邊上一躲避,沒踹着。
毗着小虎牙樂道:“這裏就咱倆,别整那些虛頭巴腦的,說說看,怎麽就不能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啥的。”
以後她要是真的嫁人了,爹娘要是跟着自己過去倒還好。
要是不跟,爹娘身邊誰照顧?
風鈴想的多,但是又不敢跟爹娘說。
就怕提起遠嫁女的事兒惹他們傷心。
見葉雲不說話,隻用眼珠子瞪自己,她倒是不畏懼的迎頭就上。
“知道不,咱們村那誰..?都四十了,老蚌懷珠,你這三十多歲,怎麽就不能懷呢!”
“哼,這輩子生個你出來,我腸子都悔青了,還要再生?萬一再像你這樣的,我别活了,你呀就别指望我再給你生個弟、妹啥的,你要是喜歡,就早點的給我嫁出去,給我生幾個外孫外孫女啥的回來玩玩。”
說到嫁人,風鈴眨巴了幾下眼看着葉雲問:“我要是去京城,爹娘還打算在這裏嗎?還是跟着我去京城,吃香的喝辣的。”
“廢話,就你一根苗,不跟着你跟誰?”葉雲想也沒想就回了。
片刻,又理直氣壯的道:“我跟你爹有銀子,在京城買個莊子,種點蔬菜,再養些帶毛的,沒事你回娘家也近,想吃啥了,讓你爹做,省的你回娘家路遠,要是晨小子欺負你了,就回來,爹娘養。“說的風鈴差點淚奔,忍了又忍,在娘走出屋子那一刻,風鈴哭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風鈴的眼睛都是紅的。
老五問了好幾次是不是讓人給揍了。
不等風鈴回話,就聽見葉雲粗聲粗氣的恕着老五:“就你這閨女的彪勁兒,誰敢打她。”
老五想想也是,片刻,他反應過來了,問風鈴:“是不是這幾天晨小子不在,你想他了?”
風鈴:““
一頓飯吃的就聽老爹在那誇贊晨小子怎麽樣,怎麽樣的。
翻過來覆過去的就是那麽幾句話。
也不知道姬晨給老爹吃了什麽迷魂藥了,競替他說好話。七月二十三,陽溝村來了位稀客。
一身喜氣绛紫色的紅裙,鬓角的帶着一朵紅花,大紅臉蛋紅嘴唇,這打眼一看就是媒婆。
路過村子裏,碰巧趕上了去往作坊賣果子的村民。
瞧見媒婆跟姬晨那一刻,足足的愣了好一會兒。
“這是…這是太子準備要去風老五家提親?”
“沒瞧見太子身後那箱子上一對活大雁嗎?不是提親難道是吃酒去?”
“咱們村要出金鳳凰了,你倆該高興才對!”
“那必須的呀,自從開始跟着風鈴,我家那雞鴨鵝可是沒少賺,就連各種蛋一個月也有幾百文的收獲。”
“那可不,我家現在除了抱窩的雞鴨鵝沒賣,其他的都賣了,不少賺呢,比起我家那老爺們賺的也不少。”
陽溝村村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很帶勁,這可讓外村送貨的人聽了不是滋味。
有的人湊過來問着:“你們村還收人不,我也想來你們村。”
“對對對,我們村窮的,都要揭不開鍋了。”
聽到外村人說這話,陽溝村村民都癟了癟嘴,望着說揭不開鍋的人道:“你這一背筐的葡萄至少也能賣個大幾十文,這都揭不開鍋,那你家天天吃啥呀!”
“别看我們陽溝村日子好過,但我們勤儉節約,從不說假話,做人都是要實事求是!”
胖嫂子下作坊去拿桌椅闆凳,還沒到家,就聽到村子裏人說的這一番話。
“行了行了,瞎說啥呢,不知道低調點,趕緊的把東西拿到作坊賣了,沒準兒一會兒就不收了,要是賣不出去,看你們是不是白幹活。”
胖嫂子在作坊裏大小也是個管事,她說的話,村民們還是聽的。
當下也不再議論,背着筐甩着腳丫子就往作坊裏跑。
見狀,外村人是個個的羨慕,都一門心思想着往陽溝落戶。
作坊!
媒婆跟着爹娘說了一大堆的話,風鈴愣是一個字沒聽進去。
她傻傻的瞅着紅木箱子上的一對活大雁,再看看春風滿面的姬晨。
突然開悟,這是像她提前來了。“鈴兒,這是我貼身玉佩,今天送與你爲定情信物,這玉佩看着不起眼,但是有絕對的權力跟财力。”
姬晨親手把玉佩戴在風鈴的脖子上。
高人等侍衛暗衛跟隐衛見狀,無不驚訝的張大嘴!
太子說的太輕兒了。
這玉佩不但權力财力,就連兵權也一并的能掌管。
太子殿下簡直把身家性命都交給了準太子妃。
這是對太子妃絕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