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再一次被村民的這種積極賺銀子的态度所折服!
“既然大家都願意跟我幹,那我就準備契約,回頭你們來拿,在此期間,你們把各村的荒地跟良田,山林山坡等測量出來,報數給我,以及各家各戶的勞動力,男女分開統計一下,這裏,十歲以下的孩子不算勞動力。”
此話一出,大家頓時都懵了。
别說十歲,就是七八歲的男娃子都能上山撿柴,下地撒菜子,過河摸魚,喂豬喂羊的不在話下。
東仰村的村長柳永清對此很疑惑:“風姑娘,别看十歲的小子,在家割豬草、喂羊,撿柴翻地也都能幹,怎麽就不能算勞動力呢?”
勞動力,對于鄉下人來說,幹活也算是頂半個大人了!
風鈴抿了口茶,潤了潤發幹的喉嚨,緩緩道:“不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是你們未來的希望,我打算開辦學堂,免費讓十歲以下包括十歲的孩子上學。”
聽到這消息,十來個人耳朵嗡的下,互相看着彼此,感覺不信這是真的!
免費上學!
這是多少莊稼人夢寐以求的!
風景林今兒也是第一次聽到風鈴這話,心潮澎湃呀!
“丫頭,你說的可是真的?咱們這十個村加起來,孩子可不少!”
“不管孩子多少,隻要是咱們莊稼戶家的孩子,都免費上學,筆墨紙硯減免一半,剩下一半我來出,至于授課的夫子,我來請,隻要孩子們好好的學,長大如果有能力就來報效咱們東元國,也不枉費我一片苦心就行。”
當下,村長們熱淚盈眶。
各個跪下給風鈴磕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送走了這些村長,沒出一天的功夫,整個如意鎮都知曉風鈴的仁愛之舉。
縣令獻媚的功夫終于派上用場了。
當下給風鈴立個活菩薩的石碑,差點把風鈴的石像供奉起來。
風鈴聽劉師爺的話,脊背生風。
她總感覺石碑那玩意是給死人立的,于是派高人去告訴縣令傳話。
見到縣令那一刻,高人氣嘴巴都歪了:“主子說了,石碑就免了,要是縣令真心想當個好官,那就多多爲百姓做些實事兒,别整那些沒用的。”
葉華擦着額頭上沁出的細汗,心裏苦不堪言。
這未來的太子妃簡直太難伺候了,心裏無比期盼着。
太子妃啥時候出嫁,要是出嫁,他一定舉雙手外加雙腳歡送!
高人走後,葉華有些虛脫,扶着劉強的手緩緩的坐在了椅子上。
頭頂就是高懸明鏡幾個大字。
這幾個大字,如錐子一樣,懸在他的腦袋上,讓他時刻警醒,務必做一個清廉奉公的好官。
高人一路閑逛,來到了秘密關押風玉山跟葉華兩家人的三進院子。瞧着董明翹着二郎腿,一手啃着西瓜,一手拿着甜桃,悠閑的不要不要的。
“呦呵,你這小日子過的簡直太美了,咱主子還在書房裏埋頭寫計劃方案,這要是讓主子知道,你這麽清閑...啧啧啧
高人的大帽子對着董明的頭就是一頓扣,眼裏的壞笑滿滿的,挑着雙眉沖着挑釁。
董明頓時覺得手裏的西瓜不甜了!
卻又放不下面子來讨好高人,兩人就這麽僵持着。
“高首領,我最近可沒得罪你吧,你怎麽就跟我過不去了呢?”
他非常的疑惑,難道前面那個背鍋的梗就過不去了?
高人晃動手,悄咪咪的笑着:“瞧你說的,我就是善意的給你提個醒而已,咱主子吃苦,你這侍衛卻在這享福,你說,有這個道理不?”
董明搖頭!
搖完頭,頓時覺得又不妥,委屈巴巴的道:“不是,咱主子吃苦,你還有心情出來瞎溜達?你就是這樣照看主子的?”
呦呵,還知道狡辯了!
高人技高一籌,他笑的更甚,眸子裏閃着亮晶晶的光,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董明頓時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早了點。
果不其然,高人有恃無恐:“主子讓我來給縣令傳話,順道過來看看你訓練的那些人怎麽樣。”
話落,高人瞧着籠子裏歇息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看樣子,這些人生活過的比在家都強,你也沒有按照主子的意思來呀!”
一聽這話,董明火蹭蹭的往上冒。
把手裏的水果一扔,此時不表現對主子忠心,更待何時!
“首領你就放心,我這就領着她們去礦山,給主子開礦去。”
高人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
看在爲主子盡心盡力的伺候這些人的份上!今兒就算是放了他一馬!
籠子裏的人哪裏想到,因爲高人的到來,她們的苦逼命運再一次升華。
兩個親家在龍尾山一邊幹活,一邊偷摸的聊天,結果徹談了一次,發現,都是因爲得罪了風鈴一家,才落的如此下場。
兩家人表示,都後悔不已!
不過才幾天的時間,人已經瘦的皮包骨,依然半死不活的幹着。
想死死不成,活着又受累,簡直...?此時腸子都悔青了。
晚上,飯後,葉雲又一次的大張旗鼓,開全家會。
這次,姬晨用着未來女婿的身份參加。
客廳裏,茶幾上點了個氣死風燈。茶水霧氣袅袅升起,果盤裏的水果散發香甜的誘惑。
當然,黑布隆冬的地方裏,蚊子也開始猖狂起來,趁你不注意,咬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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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什麽的,根本就擋不住蚊子尖、細、長的嘴。
俗稱一句,咬你沒商量,除非你能拍死我!
風鈴一邊拍蚊子,一邊問着母夜叉的葉雲:“娘,咱們到齊了,會議的主題是啥?”
拍死了幾隻蚊子後,她發現,今晚估計全家一鍋被蚊子端了。
葉雲揮動着手驅趕蚊子,一邊臉臭乎乎的盯着風鈴:“咱們的會議主題,論不孝子…風鈴。”
被點名的風鈴扶了扶耳朵,啥玩意?
她成了不孝子?什麽時候的事兒!
沒人通知她呢!
這事兒搞的,多尴尬!
瞧着風鈴裝傻充愣,葉雲再次開口!
“别用你的迷茫大眼看我,沒錯,不孝子就說的你,風鈴。”
風五輝給了自家閨女一個愛莫能及的眼神,姬晨一直在雲裏霧裏。
今兒他剛回來,根本不知道最近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兒!
風鈴見狀,心裏踏實了。
得,看娘的樣子,今晚這是批鬥會。
專門批鬥她的!
于是,她洗耳恭聽,期間還不忘記拍、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