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怕她做什麽,不就是一個女的嗎?又不比别人多兩隻手,兩條腿。”
謝彭終于扯開了妹妹捂着他嘴的手。
手一松開,他就迫不及待的表達自己的觀點。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蒙圈。
都在想,這男腦子不正常,不然怎麽會跟一個姑娘較真,且不說這姑娘身份!
對這話,風鈴還是挺認可的,畢竟她不是怪物。
眉毛一挑,斜視着謝彭:“聽你這意思,是來找茬兒的是吧!”
七個不服,八個不恨的,總感覺自己很吊一樣。“算是吧,怎麽的!”
風鈴月牙般的眼睛半眯起來,無聲的挑挑眉,這小子口氣不小呀。
“我剛說過了,你找事兒,我奉陪,既然你來找事兒,那你就說岀個解決辦法來,别讓大家說我仗着身份欺負你。”
謝彭高興了,讓他說了算,這不就是上杆子找打嗎?
“我是江湖人士,按照我們武林規矩,比武,誰赢誰說了算,你敢不敢比。“
風鈴紅唇輕抿,比武功?
這是欺負她是個女的,是個不會武功的?
她是不會,但不代表,自己的人不會!
“高人,這家夥你要是對付不了,你就直接出家吧。”
風鈴直接給高人下了命令。
高人聽後,差點倒栽蔥,赢不了就做和尚?
這哪成?
他還沒娶媳婦呢,還沒享受呢,就想斷了他念想?
走出人群中的高人,看着對面的謝彭,那是滿臉的憤怒,帶着仇恨的眼光盯着他。都怪他,要不是他,主子能下這麽狠的命令嗎?
高人冷酷的臉上,繃着臉皮道:“這裏人多,咱們去後院練。”
謝彭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随你。”
卻暗自腹诽:赢你不分場合,不管是店鋪還是後院,随時随地弄死你。
帶着不服氣,帶着桀瞥不馴,跟着高人去了後院。
此時,酒樓裏的客人哪裏還有心思吃飯,不怕死的早就跟着他們兩人去了後院。
繞着後院的圍牆圍了一圈又一圈,都想看看,到底他們兩個人誰赢。
很快,謝彭和高人兩人對打上了,擦出了碰撞的火花。
謝彭攻勢很猛,占據上風。
高人躲避兇悍的拳法,跟個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左躲右閃,占據下風。
等打了半晌後,隻見高人突然改變戰法,不再是一味躲避,反而以攻擊爲主。
最後來了個随手掏,跟掏鳥蛋似的,結束了比武。
看到這,風鈴捂住了雙眸,這一招,真辣眼。
圍觀的人哄堂大笑,誰都沒想到,最後居然是這樣結束了比武。
謝彭漲紅了臉,他哪裏想到自己命根子居然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要是自己再敢動,他身上的東西都能做成一盤菜,端上桌可以食用,甚至他可以感覺直接進宮能當個太監。
“你...無恥下流,不是君子所爲。”謝彭想了半天的詞,結巴的吼道。
高人可不管什麽君子小人的,在生死面前,君子和小人誰都不能救他。
他冷呵,給謝彭上了一課:“隻要能赢,是什麽都無所謂。”
風鈴在人群中,呱唧着手的走了出來,對高人,她可真是十分的看好。
“你輸了。”
謝彭紅着臉,梗着脖子,不想承認,可他确實是輸了,依舊不服氣的點頭,沖着風鈴道:“你說吧,讓我做什麽。”
風鈴:“我家缺個粗使小厮,你就上我家幹半年的活吧。”
一聽讓他做下人的活兒,當下就翻臉不認人。
張嘴就罵:“你放屁,居然敢讓老子當下人,你是不是活的不膩歪了,你可知老子是誰,說出來吓死你!”
風鈴當場卷下了臉子,眯着眼看向張狂的他:“本以爲你是條漢子,看樣子,不過如此。”
“既然你不兌現承諾,那就打到你答應爲止,我小名,專治各種不服。”
哼,管你是誰,就是天皇老子來了,都招揍!
風鈴輕飄飄的話一出,轉身走了。
當她前腳離開,後腳,高人和管玉兩人直接對謝彭下狠招。
謝草莓見狀,趕緊替哥哥求情,攔住風鈴:“太子妃娘娘,手下留情,我哥并非故意惹怒您的,求您開恩,半年的小厮,我哥哥做。”
在謝草莓和風鈴說話間隙,二打一,很快謝彭敗下陣來。
謝彭,已被擒住。
高人和管玉左右押着他肩膀,看着妹妹爲自己求情,一瞬間,他總算是體會到什麽叫狗眼看人低。
就這樣,依舊不服氣的吼着:“今天是我技不如人,我認輸,我可以給你做半年工,但是,若這半年内,我赢了他,我就恢複人身自由,你可答應?”
風鈴回眸,就這樣,還想赢?
她隻能說,這小子,勇氣可嘉。
“好,隻要你能赢了高人,我随時放你走,若赢不了,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做好你的粗、使、小、厮。”
謝彭再一次聽到'粗使小厮'這四個字,就忍不住的想捶她。
生平,他還從未被人侮辱過。
管玉和高人二話不說,直接把他給捆了,點了他的穴,扔進了柴房,等待主子下一步的安排。
院子裏,沒了熱鬧看,客人開始搓着手回去涮鍋。
樓上書房。
高人局促不安的站在風鈴面前:“主子,太子送來了四位婢女,負責主子衣食住行,屬下已經給安排回了莊子,就是眼下不知道這個男的.....“
“調查一下他的身份,若沒有可疑之處,直接送到大棚去,搓搓他的銳氣!”
風鈴最看不上眼裏無人,覺得自己吊炸天似的存在。
不治治他,不知道什麽叫女村霸。
真以爲這名字是假的呢?
罵她?
真以爲她是好脾氣,任你罵的?
玩不死他!
高人垂頭虛了眼主子,恰巧看見主子眼底閃過一抹寒烈的光,不由的身子一抖。
“那個女的呢?要不要一起送去大棚做長工?”
風鈴聞言眉頭一皺,看着高人:“那麽如花似玉的一個姑娘,你怎麽忍心讓人去做苦力?你還有沒有人性了?就你這樣的,怎麽娶媳婦?”
高人頓時一個頭倆大。
他按照常規的詢問一聲,而且像這種情況,主子以前不都是直接發配嗎?
比如,葉華一家!怎麽今兒就不一樣了呢?
再說了,這跟人性不人性的沒關系吧!
他要是娶不上媳婦,非得讓主子賜一個不可!
高人不确定主子的想法,問:“那...她怎麽辦?”
怎麽辦!
這下可是把風鈴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