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除了武功尚可外,還會鳥語!”
風鈴:“!!!!”
她能說,這絕技牛逼克拉斯嗎!
鳥語!
她居然會.......
她們幾句話說的,讓風鈴直接差點啞巴了,真心覺得這四個婢女,不是
來伺候她的,而是來給她上課的。
這四位美人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
風鈴不自主的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喉嚨,道:“你們的才藝…很好,以後
就留在我身邊吧。”
這幾人足夠能做她的保镖,頓時,風鈴感覺自己搖身一變,成了牛人!但是,難題又出現了。
她總不能以後,叫'喂,唉'的吧。
是個人都要有個名字,這可是每個人的代号。
“你們以前都叫什麽?”
四個身懷絕技的婢女又一頓的搖頭:“回主子,奴婢都是孤兒,以前接
受訓練,都是按順序排列的叫,并沒有真正的名字。”
孤兒呀!
怪不得沒名字,也都是可憐的人。
風鈴看了看這幾個大美人,最後還是根據她們絕技來定名字。
“你會暗器和輕功,就叫鳳輕。”
“你會易容術,就叫鳳容。”“花開四季,但在冬天日裏,頂着寒冰開花的冰淩花,執着,堅韌,純潔和頑強,你就叫鳳冰淩吧。”
至于最後會鳥語的,她話不多的道:“你就叫鳳青鸾吧。”
青鸾,神鳥,足夠能彰顯她的絕技了吧。
四個丫鬟從此有名字了,都是'鳳'字開頭,得了主子賜名,幾個婢女跪下:“謝主子賜名。”
“都起來吧,我規矩少,同時我也隻要忠心不二的人,若是有人眼高手低,吃着這山望着那山高的,現在可以離開,若是沒有,我希望以後,咱們以後同心協力,所向披靡。”
“奴婢等願和小姐并肩作戰,所向披靡。”
就跟提前排練好似的,幾個人又是異口同聲的回着。
這協調性,絕對很哇塞了!
風鈴叫來了小草:“你去給她們安排下住處,順便領着她們熟悉下咱們莊子上的人和環境。”
小草領着四個丫鬟走了,晚膳還沒開始,宮中的徐嬷嬷又來了,這次還是挎着小包袱來的。
葉雲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在想,這嬷嬷不會真的來跟她搶風鈴來了吧。
她上午說把風鈴送她,也是那麽一說,可真沒想把閨女送出去。
笑着上前打招呼,指着她的包袱笑道:“徐姐姐,你這是......”
“葉妹子,老姐姐這次來可是要打擾你一段日子了。”徐嬷嬷笑的眼睛都眯成了條縫,道:“皇後娘娘讓老奴來,給未來太子妃調教下宮中的禮儀和規矩,這不是,我就包袱款款的來了,葉妹子不會嫌棄老姐姐吧。”
刹那間,葉雲恍然大悟,忙着把人請上飯桌,笑着回道:“看老姐姐說的,我那閨女能得到你調教,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麽會嫌棄。”
聽到徐嬷嬷這話,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說是調教,實則是來指導風鈴,這是皇後在給她入宮做準備。
嬷嬷一來,葉雲以爲,風鈴會很忙。
誰知道,徐嬷嬷也僅僅的是教導了一些最基本的禮儀。
用她的話講,未來太子妃不需要向除了皇上和皇後以外的人行禮,其他的人都要給風鈴行禮。
知道一些皮毛就好。
所以,徐嬷嬷調教的地方不在這裏,而是注重讓風鈴知道朝中大臣家眷喜好,和那些忌諱。
學了幾日,風鈴忽然覺得,皇後她老人家也挺八卦的。
不過,既然八卦,那麽......
“聽聞家赫王爺是異姓王,不曉得家王妃的愛好和忌諱是什麽?”
突然間,風鈴問了徐嬷嬷這話,看似普通,實則她在暗暗的打探一些消
徐嬷嬷輕輕的磕住了眼,嘴角微微的勾起了抹笑,不顯山口水道:“家王妃很謹慎,據老奴所知,家雪陽是她的忌諱。”家雪陽?
就是那日回京,怒斥她配不上姬晨的那個女的?
原來,家王妃的軟肋在她女兒身上!
風鈴不在圍繞着家王府轉,而是繼續聽徐嬷嬷講述。
下晌,風鈴領着謝草莓這個大美妞,去了昌吉布店。
今日她要白嫖幾套衣裙,雖然不花銀子,但是,她可是帶着美人來的。
她打算做媒婆前,可是把謝草莓一家調查個透徹。
得知謝彭和謝草莓兩人是江湖人士。
是武林盟主的嫡子和嫡女時候,風鈴突然間覺得這謝草莓就是給湛芝玉留着的,而且謝大小姐還沒有婚配。
長相甜美,說話溫柔,雖然是武林中人,但是,通身氣質這一塊,一點都不亞于大家閨秀。
配湛芝玉,真的是妥妥的,兩人還都是武林中人,簡直是絕配。
一腳踏進昌吉布店書房,瞧見湛芝玉大冬天的,還在那搖着風騷的紅羽扇。
不認識他的人沒關系,看見他手中的扇子,一定會知道是他。
這就是他的标志!
“看你這樣,我總感覺現在是夏季。”風鈴一進屋,沒别的,諷刺他一句,這心情才舒坦。
湛芝玉沒理會她,反而是看向後面那女子,一眼就認出,謝草莓,謝大小姐。
“那我這屋子裏的花啊草的,該尋思是不是要開個花兒啥的了,可是瞧着外面飄着小雪,頓時又迷茫了,所以一直在這含苞待放。”
湛芝玉笑着起身,毫不客氣的恩了回去。
紅羽扇指點了下窗台上的花卉,風鈴一瞧,那盆景還打着花骨朵,再仔細一瞧,竟然是綠梅盆景。
怪不得要開花呢!
風鈴呵呵一聲:“這天要不在開花,你準備要它什麽時候開?夏天?你逗不逗呀!”
謝草莓瞧見梅花已經漸露出綠梅的顔色,驚呼:“綠梅?這裏居然有綠梅花,真是太難得了。”
她觀看那盆景,滿臉驚喜加意外,搞的風鈴一頭霧水!
這東西不是常見的梅花一個品種嗎?
難道這裏,綠梅還成了稀世珍寶了?
“這就是一盆綠梅而已,至于你大驚小怪!”
草莓聞言,從盆景中移開的眼,看向風鈴,糾正她剛才的話:“風小姐,這梅花可是相當珍貴,一盆就價值萬金,比起蘭中精品還要值銀子呢。”
價值萬金
那她要是種出幾十畝…不,幾畝這品種的梅花,是不是又發了?湛芝玉瞅着草莓,嘴角含笑,眼角餘光看向風鈴,帶着一丢丢的苦澀和無奈。
不肖風鈴說,他就已經猜出她的想法。
心中惆怅了起來,罷了,既然是她想的,那就這樣吧。
“若是這位小姐喜歡,湛某送你,權當是見面禮。”
謝草莓驚訝的迎上了他的深邃不見底的眼眸。
不敢置信他就這麽随意把這珍貴的盆景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