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姬晨癡癡的看着風鈴。
有史以來,風鈴第一次感覺到害羞,被他給看羞臊了。
“别看了,有什麽好看的。”風鈴惱羞成怒了,嬌瞪了他一眼。
虛了眼他還在看,她直接用雙手去捂住他的眼,結果手是出去了,卻收不回來了。
被他攥在手裏,暖暖的熱源不斷的從手上傳送到她心尖上,本就紅透的臉,此時如燒開的水壺一樣,滾燙滾燙的。
“就是好看,哪都好看,我就看。”
什麽叫無賴,此時被姬晨演的淋漓盡緻。
一雙丹鳳眼癡迷望着風鈴,眼底濃濃的染上一層化不開的愛憐的味道。
好在時間不長,尴尬的氣氛随着馬車到了梅花廳,緩緩的落幕。
封章跳下了軒轅,忙把矮凳放在車下,才通知車裏的太子和風鈴:“太子,風小姐到了。”
站在他身側的鳳容和鳳冰淩掃了他一眸,帶着些許的不高興,卻沒說什麽。
而此刻,馬車上的姬晨已經下了車,另一隻手握着風鈴的手,轉變成了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搞的她像瓷娃娃樣,生怕摔碎了她一般。
風鈴漲紅的臉,露出小女人嬌羞的樣,縮回在他大掌中的小嫩手:“别這樣,這麽多人看着呢,多不好意思。”
這話讓姬晨很意外。
一向厚臉皮,大咧咧的人,居然不好意思來了。
他低低的笑了起來,如春風拂過,溫暖如春似的撞進她的心上。
“還記不記的,我曾給過你的誓言。”
姬晨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直接說懵了風鈴。
誓言?
風鈴擰着清秀的眉:“此生隻有我一妻,不然你就成爲太監。”
他搖晃頭,再次提醒她:“不是,在陽溝村,說起官官相護的時候
官官相護瞬間,風鈴明白了他。
是有那麽一回事兒。
當時隻是說,他會做風鈴的靠山,沒想到這話他還記得,反而是她忘記
。
風鈴非常感動,嬌羞含笑,輕輕開啓紅唇道:“你可是我的大靠山,你放心,我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見她想起來了,姬晨輕輕的彈了她光滑的額頭一下,寵溺道:“知道就好,去吧,我看着你離開。”
封章瞧着太子沒出息的樣,牙酸的直打顫。
趕緊别過頭,再看,他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他們冷酷無情的主子了。
鳳容和鳳冰淩兩人跟在風鈴身後進了梅花廳,姬晨直到看不見她身影,這才去了碧霞宮。
碧霞宮,皇上和皇後的寝宮。
原本皇上是有屬于自己的寝宮,但奈何,他就這麽一個媳婦,不搬過來
跟皇後住,他豈不是要守空床。
所以,禦書房沒有皇上身影,那就去碧霞宮,指定能見到某人的身影。
這邊一家三口算是團圓了,彼時,梅花廳,議論紛紛。
兩三成群,三五成派,都在觀望着新進來的準太子妃。
大家的眼神,不知道多少隻眼睛,歛歛歛的沖着她看去,從上到下,從下往上打量。
有羨慕的,有嫉妒,有不服氣的,有說酸話的,有好奇,也有尖酸刻薄的,簡直就是百人百臉色。
明晃晃的炙熱眼光看向她,饒是想不注意到都難,可是…有什麽辦法。
她們喜歡打量就打量去好了,自己又不少塊肉。
杏眸掃視廳内一圈,找了個空座位,走過去,坐下。
也大大方方的回望着這幫大家閨秀,她要看看,這些大家閨秀和以前的名媛相比,哪個更勝一籌。
這一瞧不得了,接受到的目光各個不善。
十個裏,有八個都是帶着一種仇視的眼光,好似她把人家祖墳挖了一樣。
不用說,這些仇視她的,一定是喜歡姬晨的。
MD,一個男的長那麽好看幹什麽!
竟給她拉仇恨。
屁股在凳子上還沒坐熱乎,就瞧見有人上前搭話。
“是風鈴風小姐嗎?你好,我家父乃兵部左侍郎金敏,家母冉佳,我是金若蘭,很高興認識你。”
金若蘭,金敏嫡女,這個名字她不算陌生,這還都是徐嬷嬷的功勞。
風鈴見對方落落大方的向她打招呼,她自是也不再冷着一張臉。
起身,微笑回道:“也很高興認識你。”
與此同時打量對方,是個标緻的美人,美麗多一分,略顯嬌焼,若少一分,則少了靈動之氣。
金若蘭沖着風鈴微微一笑,眉眼彎彎,如月牙一樣,清澈見底的眼眸,明亮亮的,甚是可愛。
她道:“聽說火鍋店是風小姐開的,我那日陪同家母去了一次,太好吃了,可惜,每次都要排隊,不然我天天去。”
“天天去你就不怕吃膩了!”
金若蘭嬌憨的搖頭,臉色微微的紅了,不好意思的吐着小舌頭:“不怕,麻麻辣辣的鍋底特别好吃,吃完了,渾身熱乎乎的,出去一點都不冷。”
風鈴笑着,她看出來了,這金若蘭一定是個吃貨。
難得的,碰到個吃貨,又對她的胃口,就給她行了個便利:“你若想吃了,回頭我跟掌櫃的說一聲,把東西裝好送你府上去,這樣不用排隊了。”
一聽這個,金若蘭瞬間高興合不攏嘴,抓着風鈴大筆:“真的?那太好了,謝謝風姐姐,那以後我就不客氣了。”
貝齒咬唇,一副得到了心愛東西的憨态之色。
上一秒還是風小姐這麽生硬的稱呼,下一秒聽到吃的送到家,就姐姐的叫上了,可見這美食的誘惑不小。
風鈴:“你盡管的别客氣。”
客氣了她上哪賺錢去,隻不過是費事一些,這倒不怕,反正以後店裏坐滿了,就可以送外賣。
兩人說笑引起了旁邊的人注意,也上前來一探究竟。
“金妹妹,你們說什麽呢這麽熱鬧,可否講給姐姐聽呀!”
金若蘭聽見身後傳來說話的動靜,回眸一瞧,競是吏部尚書家的千金,楊婉。
她面帶微笑,挺客氣的回着:“是婉兒姐姐呀,我和風姐姐在閑聊,正說着火鍋的事兒呢,說給你聽倒也無妨。”
楊婉看向風鈴,見陌生,疑惑的問着若蘭:“金妹妹,這位小姐瞧着面生的很,不知道是哪個府上的小姐?”
當下,金若蘭瞧着她的眼神不由的變了幾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