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裏,大多數的臣婦都領着自家的女兒來觀賞花卉,臣婦與皇後閑聊。
這邊,風鈴則是和剛認識的千金小姐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吏部尚書嫡女,胡嬌嬌對風鈴傳奇色彩很感興趣。
尤其是剛才聽說她一人大戰家王府嫡女,而且還勝利了,這可不知道讓她們幾個高興壞了。
胡嬌嬌:“風姐姐,你不知道,你今兒可是給我們幾個出了一口惡氣,我現在隻要一想到家雪陽那死灰色的臉,我就高興。”
她剛說完,身側穿着鵝黃色錦裙的俊俏的女子,戶部尚書家的冷診,忍不住的笑道。
“可不是,平日趾高氣昂,不把旁人放在眼裏,仗着自己爹是王爺,就随意的欺辱咱們,今兒她可算是碰到比她厲害的,看她以後還敢出來耀武揚威不。”
大理寺卿嫡女,花文雅也高興,掩唇輕笑。卻沒有像她們這樣大大咧咧的喊叫出來。
柔柔的念叨着:“這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兒高興,咱們就不說她了,聊點别的,省的掃興。”
永安侯家嫡女蘇妍聽到花文雅的話,頻頻的點頭:“是的呢,在聊她,咱們一會兒就不用吃晚膳了,惡心都惡心飽了。”
風鈴聽在耳朵裏,無語染上心頭。
這家雪陽到底是怎麽個嚣張跋扈,居然讓這麽多人記恨!
大家轉移了注意力,卻紛紛的看向了風鈴。
新上任的兵部尚書次女,雲心錦湊到風鈴身側,好奇的道:“風姐姐,聽聞,京城外的大棚裏種植蔬菜和草莓都是姐姐的産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不是什麽秘密的事兒,風鈴微微的颔首:“是。”
安陽侯府的嫡小姐方靜怡露出羨慕神色,止不住的驚歎!
“哇,風姐姐你太棒了,現在京城中賣的菜都比肉還貴,不過瞧着綠色的葉子,翠綠翠綠的煞是好看,吃起來也味道還很好。”
某人嘴角直抽搐!
這小姐姐說的也太玄乎了。
種子沒變,種出來的菜也沒變異,怎麽就味道不一樣了!
不過在冬日裏吃上各種蔬菜,倒也是幸福的事情,偶爾換個口味,興許是吃的舒服而已。
可是瞧着大家都在那忍不住的點頭,風鈴都差點懷疑自己種的是不是蔬菜了。
不過,看着這一群小朋友還留着一點點清純的性子,倒是對她胃口。
“不如改日你們有時間,可以來我大棚去采摘一些蔬菜和水果,順便也可以體驗一下農家小院的生活,看看和你們想象中的一不一樣,到時候摘完了蔬菜和水果,都可以自行帶回去。”
風鈴說完話,這一些千金差點叫出虎嘯一般震耳的聲音。
個個興奮的不得了,抓着她袖子的,握着她的手,挽着她胳膊的,甚至還有熊抱的,一個個都表示想要去。
原本六七個人,自打這邊一熱鬧開,又來了幾個,緊接着隊伍又變大。
最後統計,整整十五人。
周潔正在和臣婦聊天,瞧見風鈴那邊玩開了,笑着和這些臣婦們道。
“還是年輕好呀,瞧瞧她們都跟花骨兒一樣,不知道這些個花骨朵兒便宜誰家的好兒郎了。”
皇後這麽一說,立馬就有附和的。
家王妃笑着接話:“太子就非常優秀,不論文還是武,在咱們東元國,哪個能比得上,就是不知道誰家的千金能配上太子殿下。”
家王妃的話,也說出了她們這些人的聲音。
自家女兒都是嬌養,誰不想讓女兒一朝飛入枝頭變鳳凰。
周潔環視了一圈,凡是有女兒的诰命夫人,都在用着熱切的眼神看着她。
皇後不禁冷笑,嘴角上挑,皮笑肉不笑道:“太子再好,也是一個人,有太子妃伺候,也就夠了,不過話說回來,若是太子納側妃,本宮倒也不攔着。“
話沒說死,現在周潔倒也不是很清楚這兒子是怎麽個意思。
大家一聽這話,也都爲自家女兒燃起了一點希望。
可一側的家王妃卻直言不諱當着衆人的面,給風鈴穿小鞋。
她道:“可本王妃聽說,風鈴是個妒婦,不允許太子納妾,不然就要太子做太監,這還未娶回來呢,就這麽霸道,若是入了東宮,豈不是就專房獨寵了。”
當下臣婦一個個的大吃一驚,眼神紛紛的在皇後和家王妃兩人面前打轉。
不敢相信風鈴膽子居然這麽大,更不敢置信,太子居然會答應,不然怎麽會要娶了她!
周潔聽聞後,眉心染上了一絲絲的不爽。
同樣是女的,她在清楚風鈴怎麽想的,但是不爽的是,家王妃實在是太放肆了。
居然當着她的面給風鈴告狀,今兒她要不給風鈴做主,怕是以後還有的鬧。
周潔摸着手中的茶杯,抿了口茶,潤了潤喉,這才不徐不疾的輕輕笑道。
“那風鈴還真有本宮當年的氣勢,敢說敢做,若太子隻有一位太子妃,本宮和皇上會也支持,這樣省的後宅烏煙瘴氣,更省的太子被人算計,到頭來枕邊人都是蛇毒心腸之人,睡覺也不得安穩。”
話落,周潔看家王妃那張鐵青色的臉,笑語嫣然的道:“家王妃,你認爲本宮說的可在理兒?”
家王妃似笑非笑,沒做聲,隻是把頭低了下去。
誰不知道,家王府的家子塵世子是她姐姐的孩子,她是續弦。。
她和家赫先暗懷珠胎,才被接到的府裏,至于後面怎麽坐上王妃,不過都是一些手段而已。枕邊蛇毒心腸的人...這話,分明就是暗指她,到最後還問她是這個理兒!
這分明是當着衆人的面,赤裸裸的扇她的臉,是一點顔面都不曾給她留。
皇後的說辭,大家聽的一清二楚,起了心思的,瞬間又熄滅了。
今兒正好賞花宴,倒是可以看看誰家的公子哥出類拔萃,誰家的公子文學出彩的。
不多時,就有人起身要離開,尋個理由出去轉轉。彼時,梅園外。
被風鈴教訓的家雪陽氣憤難平,臉說不上什麽色,黑了灰,白了紫的。
隻顯一張猙獰的臉,眼底劃過一抹殺意,手中的錦帕被她擰的破了幾個窟窿,可見用了多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