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王亞男直接開口問道。
葉青峰說:“是不是在威脅你?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我在說什麽也沒有意思。”
王亞男雖然生氣,但是沒發作,隻是在葉青峰走之前說王家不會放過任何敵人!
葉青峰一笑,直接離開,這下王家沒有做任何的阻攔。
因爲他們知道就算把這個人攔下來,也不可能改變什麽結果。
錢都已經給人家了。
難道還能從人家的腰包裏面再掏回來嗎?
開車回蘇楽菱父親山莊的時候,葉青峰發現有人影跟随車後,發現正是當初道觀的道士,葉青峰随後停車下來。
那個道士跟了上來。
葉青峰說:“你是什麽人,爲什麽一直要跟着我?”
“我叫青山道長,今天是來跟你讨個說法的。”
原來那個道士的名字叫做青山道長,葉青峰冷笑:“我又沒有欠你什麽東西,你跟我讨什麽說法?”
青山道長說:“你這小子,難道我跟你過不去嗎?爲什麽數次壞我好事,今天既然已經被我攔下來,我相信你已經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還有什麽話就提前說出來吧。”
葉青峰不慌,詢問:“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乾坤門弟子?”
他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青山道長震驚。
詢問葉青峰:“這是一個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你老是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的,怎麽會知道我的事情?”
葉青峰随即使用無名功法的真氣,一掌打了出去。
那個道士趕往退了一步。
但是葉青峰并沒有誠心打他,隻是想向他展現出自己的真氣,跟他證明自己是一個門派的。
青山道長大吃一驚說:“你有這門功夫,你也修煉過太上清心功?是乾坤門的?”
葉青峰反問:“你覺得呢,如果說我沒有這門功夫,你會爲此感到驚訝嗎?”
他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對方已經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因爲對于對方來說,這簡直就是不敢想象的一個事情,他的出現就像是做夢一樣,讓對方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
現在非但不敢跟他作對。
而且對方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怎麽面對?
随後青山道長立馬跪拜,說恭迎少主。
看到青山道長的表現,葉青峰震驚。
随後青山道長說:“少主啊,當初乾坤門被滅,少數幾個人逃走,其中就有門主,而且你把太清功練的出神入化,一定是門主真傳,請少主受我一拜吧。”
說完這句話。
這個家夥在面前撲通撲通的跪拜了起來。
甚至把自己的腦袋都撞出了鮮血,還沒有起身,看起來今天是有多麽的激動。
葉青峰都看不下去了。
讓他趕緊起來。
道士謝恩之後,才千恩萬謝的站起來。
而後青山道長說:“因爲我太清功也不過是當初乾坤門大亂,偶然得到上篇修煉,但是進境緩慢,跟少主比起來,就像是螞蟻見到大象一樣,根本不值一提啊。”
看到對方如此激動。
葉青峰故意想讓對方的情緒緩和一下。
然後對他說到:“你把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我好好說一下,我要看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葉青峰借勢說他師父如今閉死關,讓青山道長不要再問他的身份,青山道長點頭,但是心裏認定葉青峰是門主的真傳了。
有時候胡亂編出來的假話,都能夠讓對方信以爲真。
或許這就是一種沒有辦法改變的巧合,在面對這種巧合的情況之下,隻要能夠巧妙的改變一下自己的思路。
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得非常的鮮活起來。
随後青山道長拿出來布袋:“少主,這是貧道多年積蓄,給你當見面禮,希望你不要嫌棄。”
葉青峰微笑,随後說不白拿:“你需要什麽樣的幫助就直接說吧,我們既然是一家人,如果我能幫助到你的,我當然也可以意思意思。”
聽到他的話。
道士頓時受寵若驚。
忙說:“難道少主已經看出我身上的問題來了嗎?”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老實告訴我,是否修煉遇到瓶頸。”
聽到葉青峰詢問,青山道長說:“少主果然是聰明絕頂,小人在修煉的時候,确實一直凝聚不出元神,我一直在苦惱,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少主能夠幫助到我嗎?”
看到道士渴望的眼神,葉青峰說:“元神成型才能真正進入人仙,既然你需要幫助,那我就幫你一下吧。”
而後拿出天元丹給青山道長。
青山道長震驚,而後葉青峰說先吃了,我省城有個院子你先住那裏,一日三餐會有專門人送過去。
從這一點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想要幫忙。
青山道長大喜,而後兩人上車。
葉青峰帶着青山道長去了省城買的院子,而後回到蘇楽菱父親的山莊。
本來青山道長的人品不行,他沒有必要幫助。
但是想到這個人可能在以後有利用之處,所以他就順手幫了一把。
把這個人安排下來。
在将來,或許能夠給自己帶來意外的驚喜。
到了山莊,通過光頭,葉青峰知道蘇楽菱也住進來了。
進了山莊,葉青峰詢問蘇楽菱今天也住這?
看到他回來,蘇楽菱非常驚喜:“沒想到你今天回來的這麽早,本來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的,可是你竟然給了我一個驚喜,看來我們兩個人的想法的确是非常相同啊。”
“我們之間就沒有必要什麽驚喜了吧,這是你家裏面你想住進來就住進來。”
蘇楽菱說:“并不是我想住進來就住進來,這麽大山莊一個人住多浪費我也過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的。”
這個解釋看起來天衣無縫的樣子。
但是葉青峰發現蘇楽菱把别墅裏的東西也都搬過來了,所以毫不客氣說:“你不要跟我解釋那麽多了,你把東西全都搬過來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不是想我了吧?”
蘇楽菱無語:“鬼才想你,竟然敢調侃我,這是無法無天了嗎?”
倆人打鬧在一起,連旁邊的光頭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