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時候并不是在幫自己。
更多的是在幫助别人。
隻是在幫助别人的時候讓自己快樂了起來,這或許也是自己心裏面的一種想法。
煉完丹,已經晚上。
葉青峰出來光頭正等他:“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其實他心裏面還是在關心着光頭白天的事情。
光頭對他說。
“有喬爺的幫忙,所有的一切搞定的非常的順利。”
從光頭的表面上來看,這件事情的進展還是非常順利的。
最起碼現在光頭喜笑顔開的樣子。
如果事情沒有處理好,光頭怎麽可能會表現出這個樣子來。
葉青峰說:“以後盡量少得罪那樣的人。”
“大家以後都是改邪歸正的人了,所以不存在得罪不得罪,隻需要互相幫忙就行了。”
光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給了他。
聽了光頭的話。
他還是非常的滿意。
這或許是一個很好的處理結果。
光頭說:“我去看過青山道長,青山道長想見你我沒答應,青山道長讓我轉告你已經三關開了,開始蘊養嬰兒。”
看來道長那邊對自己還是非常關心的。
或許對方已經真正把他當成了主人,所以才會對他有這樣的關心。
其實上次的陰差陽錯,讓彼此之間的互相都認錯了。
現在搞成這個樣子。
那就隻能将錯就錯,把這件事情繼續進行下去。
或許會得到一個新的改變。
葉青峰說知道了,而後葉青峰看了看光頭詢問練過?
光頭說以前練過,早不練了,而後葉青峰說他教他,随後一掌拍在光頭頭上,用真氣開始蘊養經脈。
他很少有機會這樣幫助别人。
因爲他不想幫助的人,就算他真正出手幫助的話,他也覺得這樣沒有什麽必要。
葉青峰對光頭說:“如果你能夠修煉成功,希望你記住我今天的話,一定要保持一顆善良的心。”
他之所以這樣說。
那是因爲他心裏面還是擔心光頭會拿這個事出去做壞事。
因爲他不想教錯人。
光頭聽了之後非常認真的點頭:“你是我的老大,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我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如果自己真正能夠修煉起來。
那自己也會成爲像老大一樣的高手。
一個高手就應該用高手的準則來要求自己,所以光頭肯定不會再做那種稀裏糊塗的事情。
光頭震驚說像做夢,葉青峰說就是他新會的醍醐灌頂,拿他練練手。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像是在練手。
但是這是真正的一種教别人練功的方法。
這種方法看起來雖然很不入門,但是對于光頭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一種方式了。
因爲像光頭這樣的人。
真正的高手肯定不會把自己的方法傳授給他。
如果真心傳授給他的話,肯定是看得起他才會這麽做。
想到這裏的時候。
光頭心裏面甚至還有些感動:“在我認識的這麽多人當中,你是唯一一個把我當成認真對待的人,說實話,我現在心裏面還是非常感動的。”
“我不需要你感動,我隻希望你早日成長起來。”
葉青峰非常認真的對光頭說道。
而後光頭開始站樁入定,葉青峰說很滿意,說之後再傳給他别的。
如果繼續這樣修煉下去的話。
光頭很快就會變成真正的高手,這樣的話也可以在身邊幫助到他。
他并不是想要光頭的幫助。
而是想讓光頭在以後遇到欺負的時候。
能夠自己想辦法解決自己的問題。
這時候名醫給葉青峰打電話,說二師兄那邊确認要讓葉青峰過去一趟學習一個月,沒意外就可以拿到西北醫大的本科學曆了,而且葉青峰願意也可以去嘗試講課當教授。
沒想到這麽快就可以拿到證件。
看樣子有人幫助的情況下,所有的一切進展還是非常的順利的。
有時候甚至快的都有點讓人感到懷疑。
劉子賢說:“你現在必須要早一點拿到證件,因爲醫院必須要有你。”
“現在對我來說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挂了電話,葉青峰很開心。
他可以進入高校學習,而後葉青峰打電話把消息告訴給母親。
母親聽了之後。
母親很高興:“沒想到你也能夠進大學,看樣子這是我們家祖墳冒青煙了,這是祖宗在保佑啊。”
“媽,我不過去上個學而已,沒必要說的這麽嚴重。”
葉青峰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母親之所以能夠如此的激動,那是心裏面有些沒有辦法說出來的感慨。
她最大遺憾就是葉青峰沒有讀大學,現在聽到說自己的兒子可以上大學,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淡定得起來。
母親問:“你去學校裏面學什麽?你學的東西可以幫助到别人嗎?反正不要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否則的話這就是浪費表情。”
而後葉青峰告訴她:“放心吧老媽,我肯定不會學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去大學裏面自學中醫,得到校長賞識,校長錄取了,以後出來就是幫助别人治病的。”
葉青峰母親很高興,要葉青峰回老家一趟讓親戚朋友都知道,葉青峰同意說明天就回去。
其實母親讓他回去,就是想要讓他光宗耀祖,他當然懂母親的心思。
晚上葉青峰把喬四的錢先還了,而後繼續修煉。
打通三關後,葉青峰修煉更快直到第二天中午,他徹底将身上支脈經絡全部打通。
他必須把身上的該修煉的東西都修煉了,因爲接下來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現在葉青峰全身真氣湧動,自成一體,這正是葉青峰一直想要修煉的罡氣護體。
而葉青峰橫練更是直接到了第十重,返璞歸真,随便一指都有很大殺傷力,練功并不是爲了殺人。
隻是爲了宣揚正義。
但是如果沒有實力的話,所有的正義都是一句假話。
想到第十重可以飛花摘葉皆可傷人,葉青峰撿起一個葉子用真氣射出,直接透過石闆插入地下。
看着面前的成就。
他心裏面的那種感覺已經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