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正式開始,先由少林寺的各種領導層講話,因爲這是要歡迎各方來客,所以開幕式非常的漫長。
就在大會開始的時候,因爲感覺到無聊,他跟旁邊的人交談了起來。
葉青峰說道:“上次你用的源命丹藥效有限,不過我準備了更好的丹藥,如果說你能夠把這個丹藥服用下去的話,對你的身體肯定會有着更好的幫助。”
他之所以如此盡責盡力,那是因爲他覺得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家族,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助一下這個家族。
而是在很多的方面,如果不是因爲得到這個家族的幫助的話,他現在也沒有這麽高的成就。
别人的恩情自己是需要回報的,所以現在自己有這個能力的時候,那當然願意用這種方式來回報對方。
對方聽了之後非常的開心:“沒想到你還記得這件事情,其實我們心裏面也有些擔心,如果這個藥效完了之後應該怎麽辦?不過看樣子現在沒有必要這個擔心了。”
“我們彼此之間都是互相幫助的朋友,如果我能夠幫助到你們,那我自然願意出手幫助,所以沒有必要跟我如此的客氣。”
他回答得非常的坦然,因爲在朋友之間,說那麽多沒用的,那就實在是太過見外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拿出三個念力丹和一品源命丹,讓趙成然用來恢複傷勢:“如果你的這個傷勢能夠恢複過來,那你的能力肯定能夠得到大幅度的提升,我也希望你能夠早日提升起來,因爲現在的世界不太平。”
“我知道你已經感受出來這個世界的變化,而且我們也很清楚,如果我們自己不努力的話,我們自己的優勢很有可能會被消失掉。”
看樣子這個國師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才會說這樣的話,既然大家都明白了,那心裏面應該怎麽來應對?肯定是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應對之策。
之後幾人聊天,趙成然說道:“國師裏不算自己,還有兩個仙尊三個仙君,而且這些國師的能力都不相上下,不過大家的心都不在一起,這是讓人感覺到非常頭疼的一個問題。”
葉青峰說:“雖然咱們沒有能力,讓大家的心都在一起,但是我們有自己的實力,把自己的實力給提高,隻有自己的實力提高起,才能夠坦然面對别人帶來的挑戰。”
對方聽了之後,非常的贊同他這個話:“對我們來說到處都是挑戰,剩下都是突破初關的高手,如果真正遇到什麽麻煩的話,想要他們表現出自己的能力來,其實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
“所以說你現在需要我提供什麽樣的幫助嗎?”
他知道對方既然這樣說,很顯然是需要對方給出這樣的一點需求,不過既然已經把這樣的想法說出來了,那自己是不是是時候幫助一下對方?
趙成然說道:“其實我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爲想要讓你了解一下現狀,現在國家對地方依舊有掌控力,我們沒有辦法全盤掌控這所有的一切,在很多的時候都是感覺到有心無力。”
看樣子作爲有能力之人,有時候身上的責任還是非常的重大,如果想要把這些責任平均分攤下去的話,其實是能夠給自己帶來巨大的挑戰的。
而且面對這樣的挑戰,想要坦然去處理這些問題的話,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非常困難。
趙劍鳴則說道:“不如讓葉青峰也當個閣老,到時候能夠在旁邊幫助到你們,如果真正出現什麽問題的話,大家還可以一起努力,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在發生之前。”
這可能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方法,不過想要把這種方法實施到位,其實還是非常有挑戰性的。
話時候,葉青峰見到遠處坐着的東方拓臉色慘淡,他問這個人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趙成然說道:“東方拓被人騙光了家産,昨天賣假丹,還差點被人當場殺了,沒想到他們東方家族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實在是讓人感覺到有些惋惜啊。”
“他們這麽聰明的人,竟然還會被人騙,這個世界上的騙子也實在是太過猖狂了吧。”
其實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他現在這麽說,隻不過是故意假裝不知道而已。
“聽說是個雷劫散修騙的他們,還有一個趙子明,不過基本上查不出來什麽了,隻能說活該他們倒黴吧,誰叫他們喜歡占小便宜,現在被人占到了大便宜,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聽到對方如此說,他心裏面真是想笑,但是他并沒有笑出來,因爲他知道這種時候沒必要笑出來。
葉青峰說道:“那還真倒黴,以後咱們還是注意一點,不要像這種人喜歡貪小便宜,我把自己都搞進去了。”
說着布施大會正式開始,所以他們才慢慢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虛塵淩空而起,對各方勢力說道:“感謝各位光臨少林寺的大會,現在我代表少林寺歡迎各位,爲了感謝大家的光臨,少林寺想對大家進行回饋。”
随後說道:“少林有個小遊戲,各家高手可以挑戰同級别對手,每挑戰成功得一分,積分最高的三人有禮物,隻要有實力的人,都有資格拿到這少林寺送出去的禮物,我希望大家都來挑戰吧。”
随後有少林弟子拖着三個盤子上來,上面盤子裝着一串佛珠,一個石頭,一個琥珀。
佛珠是個法器,石頭有紫氣流動,琥珀裏是個鱗片上面有個掌印,看得出來這都是少林寺的好東西。
葉青峰詢問虛滅這是哪兒來的,虛滅說從寶庫拿來的,葉青峰頓時好奇他拿其中石頭發現裏面的紫氣竟然凝聚成一個神文,自己非常有興趣,深入研究一下。
凝視琥珀鱗片上的掌印,葉青峰腦海浮現出一個人影,在星空下揮掌将一副鱗甲打碎,這三個東西看起來都非常的神奇,如果自己能夠得到的話,那豈不是非常的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