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願爲二小姐赴湯蹈火。”
陸瑾萱非常冷靜地應下了,她正想如何接近司徒雅,陸珍珍就給了她這個機會。
“小優,你真是太好了,我向你承諾,隻要你讓蘇公子放棄娶司徒雅,我就給你一大筆銀子,保證你父母安享晚年。”
陸珍珍這隻鐵公雞所說的一大筆銀子最多五兩,讓季小優的父母安享晚年也隻是一個空殼承諾,這些身體的主人季小優不清楚,陸瑾萱心知肚明。
畢竟她們姐妹十幾年。
對于陸瑾萱來說,銀子和季小優的父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華小雅的去處。
“二小姐,奴婢不要銀子,奴婢能靠自己的能力照顧父母,奴婢有别的事懇求二小姐。”
說到後面,陸瑾萱露出不甘心的眼神。
陸珍珍不解的問道:“别的事?”
“嗯!”陸瑾萱點頭,眼神裏的不甘心加重。
陸珍珍好奇了,追問道:“到底是什麽事?”
陸瑾萱沒有直接說出,“二小姐,您先答應奴婢,奴婢才能說。”
陸珍珍警惕的審視着陸瑾萱,良久才開口,“在不貪圖本小姐任何東西的前提下,本小姐可以勉強答應。”
陸瑾萱聞言心裏呵呵了,面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謝謝二小姐成全。”
“快說吧!”陸珍珍催促,心裏暗道:“這死丫頭膽肥了,還敢和我談條件,不知死活,等事成之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陸瑾萱自然知道陸珍珍的爲人,她并未着急說出,而是緩了緩面部表情,強行擠出一抹淚。
“二小姐,您有所不知,在沒遇到您之前,我與那華小雅就結了仇。”
陸珍珍有些懵,追問道:“她怎麽你了?”
陸瑾萱含淚哭訴:“那日您救我時打走的那群流氓就是華小雅她爹喊來的人,華小雅她爹是妓院裏拉皮條的,專門爲老鸨子選窮家女,逼她們賣身爲娼,奴婢就是其中受害者之一。”
事實上,華小雅她爹就是幹這行的,也曾逼迫季小優賣身爲娼,這些都是華小雅告訴陸瑾萱的,她并沒有撒謊。
陸珍珍似乎聽明白了,“我知道了,你想找華小雅她爹報仇!”
陸瑾萱含淚搖搖頭,“不是的二小姐,華小雅她爹死了,可我的仇未報,我不甘心!”
“你想找華小雅報仇?!”陸珍珍變了臉色。
陸瑾萱抹了一把淚,堅定的點頭。
“如果我說她現在生不如死,你心裏會不會好受一點。”陸珍珍試探性的問。
陸瑾萱聽出她話外的意思,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你哭什麽?”陸珍珍被她的反常搞懵了。
陸瑾萱鼻一把淚一把的說道:“二小姐,奴婢若不能親手報仇雪恨,奴婢就算是死了也不能瞑目。”
“你竟然如此報仇心切!”陸珍珍心裏咯噔了一下,不過,她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妥,随即說道:“隻要你搞砸蘇公子和司徒雅的婚事,我便将華小雅交給你手刃,如何?”
“謝謝二小姐成全!”
陸瑾萱計謀得逞,欣喜的抹去淚水,恭維了陸珍珍好半天。
之後幾天,陸瑾萱一直在打聽司徒雅和蘇墨兩人之間的事。
據知情者透露,這涼州城第一才子蘇墨并不喜歡司徒雅,他們的婚事完全是兩家大人之間的協定。
在這之前,張氏也曾去蘇家爲陸珍珍說親,但由于誠意不夠,被蘇家父母趕出了府。
也因此成全了司徒府和蘇府的親事。
還有小道消息,蘇墨鍾情的人是出天花死去的陸府大小姐陸瑾萱。
聽到這個謠傳,陸瑾萱懵逼了!
她從未與蘇墨見過面,怎麽會傳出這樣的謠言?
對此,她很是介意。
盡管她已經死了,但名聲不能毀。
爲了掐滅這個謠言,陸瑾萱女扮男裝,登上了涼州城最大的畫舫--尋芳舟。
這尋芳舟上聚集的都是文人雅客,第一才子蘇墨亦在其中。
蘇墨在此,司徒雅自是不會缺席。
“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尋芳舟内柳亭中,俊秀脫塵的蘇墨獨坐其中,他手中拿着一副畫像,雙目憂傷的凝視着畫中人。
陸瑾萱刻意路過,無意間看到畫中人,驚愕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