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們不能這麽任性!”
“這不叫任性,這叫我與蘇郎共患難。”司徒府的丫鬟冰兒一路勸導,司徒雅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反而覺得自己賢良淑德。
蘇墨得知司徒雅住進水屋,第一時間從養心閣回來。
“司徒小姐,我原本以爲你隻是纏人了一點,沒有其他不恥的行爲,沒想到,你竟然不顧名節,住進一個男人的院子,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蘇墨的責備,司徒雅一點都沒有放進心裏,反倒關心起蘇墨。
“蘇郎,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因爲你爹的病,累壞了吧!”
司徒雅将自己親手熬好的燕窩送到蘇墨面前,含笑道:“蘇郎,我聽下人說你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這人是鐵飯是鋼,快吃點東西吧!”
蘇墨本想發火,可聽到司徒雅的關心,他又忍住了。
“謝謝!”他感激的接下司徒雅手中的燕窩,喝了幾口,誇贊道:“味道不錯。”
“蘇郎喜歡就好。”得到蘇墨的誇贊,司徒雅幸福得快要死去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腦海裏想起皇子殿下的話。
“蘇郎,這個世間最珍貴就是親情,擁有的時候一定要懂得珍惜,别到失去了才後悔。”
蘇墨放下手中的瓷碗,深深地看了司徒雅一眼,轉身出門。
“蘇郎,你放心,隻要你爹的病見好了,我就搬出去!”
身後,傳來司徒雅保證的聲音。
出了水屋,蘇墨在雅園裏徘徊,目光時不時瞥向陸瑾萱住的花屋。
“蘇郎,這個世間親情最珍貴……”他的腦海裏一直回想起司徒雅的話,就像着了魔一般,怎麽也揮之不去。
花屋裏,陸瑾萱坐在床邊,看着翻窗而入的皇子殿下,一臉鄙夷。
“殿下,您大半夜的以這種方式進入我的房間是不是不太好?”
慕容辰滄無視她的鄙夷,快步走到她身旁坐下,準确來說是毫不避諱地躺下。
“殿下,這是我的床!”陸瑾萱伸手拽住慕容辰滄的胳膊,拽了半天也拽不起來,生氣的她小臉拉得很長。
“這就生氣了?”慕容辰滄斜睨了她一眼,雙手墊到後腦處,閉上眼睛。
陸瑾萱起身,瞪着他,警告:“殿下,你要是不從我的床上起來,我就喊人了。”
慕容辰滄狹長的黑眸眯了眯,“真小氣,上次有人爬上本殿的床,本殿可沒有這麽對她。”
“那是……”陸瑾萱羞紅了臉,話都說不好了。
“那是什麽?”慕容辰滄忽然睜開眼,坐起身,逼近陸瑾萱,兩人之間的距離隻有咫尺之遙。
四目相對,陸瑾萱的小臉刷刷漲紅,眼睛眨巴着,眼神無處安放,小心髒跳得那叫一個強烈。
比起陸瑾萱的不知所措,慕容辰滄的反應可以用波濤洶湧來形容。
穆青玄說和喜歡的人對視一小會,就會發現自己的真心。
果然,穆青玄的話是真的!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蹭蹭地冒汗,從來不知臉紅爲何物的他,這會正在體會。
也是在這一刻,他發現她瓷娃娃般的小臉格外誘人,未施粉黛的五官異常的精緻可人,尤其、尤其她那淡紅的唇瓣,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了他全部的視線。
緩緩地,他湊近她的唇……
“咚咚咚!”
三聲清脆的敲門聲傳來,打破了這暧昧的氣氛。
“殿下、你、你快走吧!”
陸瑾萱紅着臉退離一步之外,低着頭催促。
“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家夥破壞了這麽好的氛圍?!”慕容辰滄心裏怒斥着,面上恢複平靜,他深深地看了低頭退後的陸瑾萱一眼,瞬間不見了蹤影。
“陸姑娘,你睡了嗎?在下深夜打擾,是有事相求,還望見諒!”
蘇墨的聲音從外傳來,陸瑾萱擡頭一看,床邊已經沒了慕容辰滄的蹤影,她深深地舒了口氣,走去開門。
“陸姑娘,你救救我爹吧,不管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蘇墨站在門口,俊逸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看向她的眼神極其真誠。
陸瑾萱不想拐彎抹角,直言道:“我要玉扳指,屬于我的玉扳指!”
蘇墨沉默了好一會,再揚眸,他從衣袋裏掏出一枚通體泛紅的玉扳指,遞到陸瑾萱面前,“是它吧!”
“怎麽變成了紅色?”陸瑾萱接過玉扳指,一臉的驚慌。
“它一直是紅色的!”蘇墨見到這個玉扳指的時候,玉扳指就是紅色的。
“不,不是的!”陸瑾萱更加慌亂,驚恐的說道:“我娘親說過,這玉扳指一旦變成紅色,就會死很多的人,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蘇墨跟着緊張了起來。
陸瑾萱搖着頭,不敢去想将要面對的可怕場面。
“不行,我要去毀了這個可怕的東西!”陸瑾萱說着,拿着玉扳指跑出了花屋。
蘇墨追出來的時候,雅園裏已經沒了陸瑾萱的蹤影。
黑暗中,幾股勢力蠢蠢欲動。
郊外樹林裏,陸瑾萱正在用各種方式銷毀玉扳指,她的這個舉動将黑暗中潛伏的人全部引了出來。
三方大打出手,頭破血流。
觊觎玉扳指的人不止陸霆川和千華的人,竟然還有陸珍珍!
隻是現身後的陸珍珍并非以前的陸珍珍,她是一個被人用法術控制的人偶。
她雙眼血紅,招數陰險強勢,千華郡主的人和陸霆川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很快被陸珍珍這個人偶制服。
陸瑾萱用錘子鉗子石頭都砸不爛玉扳指,她隻能焚燒玉扳指,可是樹林裏的風太大,柴火一吹就滅。
很快,陸珍珍這個人偶将視線鎖住了她。
看到那個将自己送進大牢的人,陸珍珍的本體裏湧現出強烈的怨氣。
這種怨氣就是滋養人偶的肥料,一瞬間,陸珍珍的戰鬥力飙升,身形忽隐忽現。
突然從陸瑾萱面前冒出來,吓了她一個激靈,握緊玉扳指,轉身拔腿就跑。
“陸瑾萱,交出玉扳指,我給你留個全屍!”
身後,陸珍珍的聲音極其陰森,好像地獄裏的魔鬼,一遍又一遍的傳來,恐怖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