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爲玉扳指引出了陸珍珍這個突然失蹤的人,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獲。
隻是陸珍珍怎麽會魔化呢?
難道真如陸瑾萱所說:“陸珍珍已經不是人類了!”
沒有聽到慕容辰滄寬恕的話,陸瑾萱更加自責了:“殿下,對不起,我得到玉扳指後應該和你商量的,我……”
慕容辰滄打斷她的話,安慰道:“你也是爲了不讓玉扳指害人才會那麽做的。”
“可我還是覺得……”陸瑾萱心裏還是堵得慌,她自責的話再次被打斷:“或許,陸珍珍已經魔化了,遇到魔化的玉扳指,兩個魔物開戰了,兩敗俱傷,同歸于盡了。”
“這、這可能嗎?”陸瑾萱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然你怎麽解釋玉扳指和陸珍珍一同消失的事?”慕容辰滄将問題丢給陸瑾萱,讓她去琢磨,這樣的話,她就不用自責個沒完。
是這樣嗎?
陸瑾萱開始在心裏琢磨一遍又一遍。
慕容辰滄靜靜地看着她,心裏卻在想:“關于蕭夫人在蘇府的一些事情要不要告訴她?”
“殿下,蘇少爺求見!”這時,門外傳來侍衛恭敬的禀報聲。
驚擾了慕容辰滄和陸瑾萱的思緒,兩人互望一眼,眼神交彙間,慕容辰滄洞悉了陸瑾萱的心思。
“你現在很虛弱,不宜見客。”
慕容辰滄将起身的陸瑾萱摁在床上,爲她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去見他。”
“殿下,蘇公子把玉扳指給了我,我得去幫他爹驅除冰清玉骨。”陸瑾萱特别強調這件事,她不想失信于人,尤其是蘇墨。
慕容辰滄臉色暗淡了些許,“等天亮本殿親自陪你去!”
話落,他起身出門,并叮囑門口的侍衛,“不許任何人過來打擾陸姑娘休息!”
驿站偏廳。
蘇墨心急如焚的坐在客位上,穆青玄站在一旁盯着他,沒有做聲。
外面傳來梁公公的聲音:“殿下到!”
蘇墨聞聲猛地站起來,看向偏廳門口。
“學生參見皇子殿下!”蘇墨看到慕容辰滄跨步進門,他連忙迎了上去,恭敬有禮的參拜。
“免禮。”慕容辰滄看向他,眼神淡淡,薄唇輕啓:“陸瑾萱受了驚吓,正在休息,你暫時不能打擾她。”
“可是我爹……”
蘇墨的話被穆青玄打斷,“蘇公子,你爹一時半會不會有事,咱們來說說,之前你爲何一直留着那玉扳指?莫非你也觊觎玉扳指裏的寶藏?”
“穆大人,請你說話之前三思,小生從小家境富足,金錢對于小生毫無吸引力。”蘇墨俊逸的臉上一片坦然,毫不懼怕的對上穆青玄質疑的眼神。
“是嗎?”穆青玄根本不信,“若是金錢對蘇公子沒有吸引力,那蘇公子爲何藏着玉扳指一直不交出來?”
這也是慕容辰滄想問的問題,他和穆青玄一同看向蘇墨,盯着他的眼睛,一瞬不瞬。
蘇墨已知隐瞞不了,隻能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到慕容辰滄面前,“殿下,您看!”
慕容辰滄定睛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麽是……
“女皇陛下的私令!”
穆青玄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慕容辰滄怔了怔,問道:“所以,你是在執行我母皇的命令!”
蘇墨點頭:“是的,殿下!”
慕容辰滄和穆青玄對視了一眼,穆青玄立刻會意,上前拉過蘇墨,到一旁說話。
“蘇公子,這事我和殿下不知道,還、還逼你交出玉扳指,你不會在女皇陛下面前告狀吧?”
蘇墨回頭看了一眼慕容辰滄的面部表情,見他忐忑不安的樣子,心裏稍微舒坦了一點。
“穆大人,玉扳指是從小生手裏弄丢的,小生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敢在女皇陛下面前亂說一個字。”
穆青玄聞言嘿嘿一笑,“你還算識趣,隻是這玉扳指又不見了,若女皇陛下問起來,你該如何?”
“被人搶走了,這個人武功很高,我一介書生根本鬥不過。”蘇墨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
穆青玄不得不給他豎一個大拇指。
和蘇墨達成一緻之後,慕容辰滄問道:“蘇公子,蘇府一開始暴斃的四個丫鬟是不是你爹所爲?”
“是!”蘇墨沒有袒護,還道出一個秘密,“那四個丫鬟被人控制,她們要從我爹手中奪走玉扳指,我爹一失手掐死了她們。”
“這個我可以證明!”穆青玄插話進來,“那四個丫鬟差點被蘇老爺在亂葬崗焚燒了,是我派人将四個丫鬟的屍體帶回了府衙,經仵作查驗,四個丫鬟确實是被武功高強的人掐住脖子窒息而死。”
“不過,在他們打鬥的過程中,那四個丫鬟皆受了重傷,流了不少血。”
“那些血染了玉扳指。”慕容辰滄忽然接話,穆青玄和蘇墨同時看向他。
“玉扳指沾上血就會泛紅。”
他此話一出,蘇墨連忙附和:“學生見到玉扳指的時候,玉扳指确實泛紅了。”
穆青玄秒懂:“原來玉扳指喝了那四個丫鬟的血!”
“不止如此。”慕容辰滄說出玉扳指的可怕之處,蘇墨和穆青玄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玉扳指的事情慕容辰滄不想再糾結,他看向蘇墨,轉移話題,“蘇墨,你和你娘平日裏關系如何?”
提到娘親,蘇墨黯然神傷了起來,但很快他又恢複如常,恭敬問:“殿下,您爲何問起學生的娘親?”
“因爲本殿抓到一些人,他們近幾日一直在你娘親的慈香園徘徊。”
就在陸瑾萱去郊外銷毀玉扳指的時候,千華郡主的人試圖對蘇夫人不利,幸好他及時出手,不然,藏在蘇夫人身邊的蕭夫人就要被千華的人抓走了。
蘇墨一聽急了:“殿下,那些人呢,有沒有審問?他們有沒有交代什麽?”
看着如此急切的蘇墨,慕容辰滄心裏的懷疑頓消。
或許,蕭夫人藏在蘇夫人院中的事情,蘇墨并不知情。
隻是蘇夫人爲何要藏匿蕭夫人,還以那樣的身份,那樣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