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熙被傅微涼直接拒絕了,毫無留情。
但甯熙并不打算就此放棄。
剛好戰斯爵的電話來了,她接了電話跟他說剛才發生的事。
可是港口的風實在太大了,聲音都被吹散了,戰斯爵聽不清楚她說了些什麽,便催促她辦完事盡快回家,或者給他地址,他來接她。
甯熙可不想繼續留在港口吹風,便自己打車回家。
最近的事實在太多了,戰斯爵一直在嫌棄她爲了工作“冷落”他和寶寶。
甯熙心裏也很愧疚,家庭和工作想找一個平衡點,真得不是說說而已。
爲了補償他們父子三人,她晚上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還陪着兩個小家夥玩了兩局遊戲。
戰斯爵就一直坐在沙發上,用不滿的眼神斜斜地掃視她。
甯熙假裝沒看到,繼續打遊戲,可是兩個天才寶寶的技術實在太高超了,哪怕每次都讓着她,她也死得很快。
“媽咪,你下次不要那麽操作,對方角色是速度型,而你是耐力型,應該想辦法消耗他的血量。”戰宸夜看媽咪連輸兩局,眨巴着大眼睛安慰。
甯熙覺得自己太菜了,連三歲半的小寶寶都打不過,扭頭望着戰斯爵,控訴——
“你的基因爲什麽要這麽優秀?”
“把手柄給我。”戰斯爵脫了西裝外套,優雅地走了過去:“我替你教教他們什麽是敬老。”
戰宸夜動了動小嘴巴,想說自己是非常善意的提醒,但看着戰斯爵一副較真的模樣,就選擇了閉嘴,開始專注地和寶貝一起對抗大魔王。
甯熙也很想看他們父子三人對陣的畫面,忙不疊從地毯上起來,興奮地把手柄遞給他。
戰斯爵望着盤腿坐在地面的兩個孩子,又有些嫌棄。
“快點呀,遊戲要開始了!”甯熙摁着他的肩膀,亮晶晶的眸光微閃,狡黠道:“如果誰赢了,今晚我就陪誰睡。”
戰斯爵聞言正色坐在了地面。
每天晚上這兩小子都要跟他搶女人,非得讓他們知道規矩不可。
一大兩小并排盤腿而坐,直勾勾盯着眼前的液晶屏幕,看着特别溫馨,還很有生活氣息。
甯熙趁着幾人認真打遊戲,偷偷拿攝像機将這幸福的場景記錄下來。
戰斯爵原本覺得鬥三歲半的小寶寶是小菜一碟,沒想到兩個小家夥是雙胞胎,有心靈感應,在打遊戲的時候配合非常默契。
戰斯爵差的中了兩人的陷阱,幸好及時抽身,憑借老練的操作經驗,将兩個小家夥擊敗。
寶貝都驚呆了,然後不服輸地讓戰斯爵再來一局。
戰斯爵看了眼挂鍾,時間已經不早了,下颌倨傲挑起。
“今晚到此爲止,該睡覺了。”
“不要不要,再來一局嘛。”寶貝抱着戰斯爵的大腿不肯松:“我和戰宸夜下一局一定可以赢你的。”
戰斯爵想把小家夥拽開,沒想到小家夥力氣越來越大了。
他沉下眸:“然後我把我老婆讓你睡?”
寶貝被拆穿小心思,羞赧地眨眨眼,竟有些懇求的意味:“你不敢應戰就是怕輸,來嘛,再陪寶貝玩一局,寶貝想要你陪我玩……”
甯熙本來也不提倡小家夥們玩很長時間的遊戲,但寶貝竟在戰斯爵面前這麽軟糯,她馬上倒戈相向。
戰斯爵又被拉回遊戲機前。
寶貝歡快地跑回座位前,開始操控手柄和戰斯爵大戰。
嘴裏還念念有詞,試圖幹擾戰斯爵。
戰斯爵存着早點洗澡早點上床的心态,冷冷吼了句閉嘴,跟着充耳不聞,輕而易舉就解決了戰宸夜和寶貝的聯盟。
寶貝和小夜夜輸得太慘,哀怨地瞪了一眼戰斯爵,又看了眼甯熙,然後跑進了自己的兒童房。
甯熙看着捧腹大笑,簡直太好玩了。
正笑着,就感覺戰斯爵的冷眼投落在了自己身上,她馬上轉移了話題,将遊輪上的事都告訴了戰斯爵,上上下下掃視着他。
“怎麽他們都覺得你是彎的?你以前不是有甯洋麽?”
甯洋是他的正牌未婚妻,上流圈子都知道的。
戰斯爵微微蹙眉:“我沒碰過她。”
“但是别人不知道呀。”
“……”
“你是不是還做過什麽,讓他們容易誤會的事?”甯熙好奇地盯着戰斯爵。
戰斯爵回憶了下,大概是和慕峥衍有關,有一年,是在傅家舉辦的酒會上,四大家族的人都到齊了。
當時傅微涼玩得比現在還要瘋,就是剛巧鬧出人夫爲了她自殺一事。
慕峥衍和他一起去參加酒會的時候,聽到有人議論,所謂酒會,實際上是傅爸爸想爲傅微涼選一名年輕合适的二代聯姻。
跟着人群裏不知道是誰開玩笑,說能降伏傅微涼的大概就是慕峥衍。
慕峥衍直接給了那人暗示,說他和自己是一對。
頓時現場鴉雀無聲。
傅微涼從此看他和慕峥衍的眼神就怪怪的。
往事不可提,戰斯爵直接攤開雙臂,将甯熙打橫抱了起來。
突來的騰空感,讓甯熙下意識圈着戰斯爵的脖頸。
戰斯爵抱着她往浴室方向走去,甯熙在他懷裏掙紮了下:“我已經洗過澡了。”
她吹了海風,回來冷飕飕的,第一時間就是洗澡。
“我還沒有洗。”戰斯爵沉穩的男音從頭頂傳來。
甯熙可以想象被他抱進浴室的後果,在他胸口捶了兩下:“那我也不陪你一起!我回房間去等你……”
“你說了誰赢了今晚就陪誰睡,時間還早,我們先洗鴛鴦浴。”
“我的意思不是……唔……”
戰斯爵直接低頭堵住她的唇,在她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甯熙無話可說了,被他抱進浴室,抵在牆壁上,戰斯爵粗粝的指腹蹂躏着她姣好玲珑的身體,動作有些狂野和急不可耐。
哪怕嘩啦啦的水流從頭頂澆灌下來,卻還是遮掩不住他滾燙的呼吸。
漸漸地,她放棄了招架,崩潰得節節潰敗,沉淪在他給的情海中……
甯熙以爲戰斯爵還沒有做複通手術,也不怕再懷孕,彼此都很放肆,更加沒有準備事後藥,在浴室裏就被折騰得昏睡過去了。
等再醒來時,已經被戰斯爵抱去了主卧室。
他将她放在大床上,拿了吹風機,輕輕地爲她吹幹頭發。
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烏黑如瀑般的秀發時,看到她櫻唇張開一點縫隙,忍不住低頭又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