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如今搖身一變成了五洲的負責人。
她直接說可以救淩媚兒,但前提是要讓甯熙身敗名裂。
讓一個女人身敗名裂,最好的辦法,不就是讓她和戰芊芊一個下場麽?
隻要爆出她婚内出軌、出賣身體、不道德手段交易上位,她還有什麽可傲氣的?
正在淩媚兒等着時機時,溫淺打來了電話。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隔着聽筒,溫淺聲音聽上去比之前強勢了很多。
她越來越喜歡這種頤指氣使的感覺了。
難怪那麽多暴發戶,有錢就變得拿鼻孔看人。
有錢有資本,就有了底氣。
淩媚兒态度也比之前客氣很多,谄媚道:“溫小姐你放心吧,我親眼看着莊總把藥放在了茶壺裏,甯熙肯定逃不掉的。”
“拍好了視頻,記得第一時間發給我。”
“那你答應我的事……”
“如果你能毀掉甯熙,我會給你錢替你填補窟窿。”溫淺高高在上地說着,越是擁有一切,越是不想讓甯熙回來。
慕宛白要對付甯熙,是爲了雪恥報仇。
她卻是要永遠霸占甯熙的身份!
哦不,什麽甯熙的身份,這是屬于她溫淺的身份……
淩媚兒得到溫淺的保證,立刻笑着挂掉了電話,算着時間差不多了,便要去拍莊總和甯熙苟且的視頻,然而,她還沒有走到包間門口……
砰!
突然聽到屋内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淩媚兒臉色微變,立刻跑過去推開了門,隻見甯熙紅着臉,手裏攥着一個酒瓶,直接砸破了莊總的腦袋。
莊總滿臉鮮血倒在了地上,額頭還在往外滲血……
“莊總?莊總……”淩媚兒急急忙忙地去檢查莊總的呼吸,感覺他還有氣時,勉強松了一口氣,指着甯熙怒喝:“甯總監,你幹什麽?這是莊總!殷城最權威的質檢負責人!沒了他,我們……”
淩媚兒後面說了些什麽,甯熙其實已經有點聽不太清楚了。
她一把推開淩媚兒,快步往外走,跌跌撞撞的。
這個藥并不是讓人意亂情迷的那種,而是讓人手腳無力,她要是再繼續呆下去,指不定還會被淩媚兒做出什麽,這一次,她堅決不會再姑息這個女人!
淩媚兒看了眼地上的莊總,再看了眼往外跑的甯熙……
想到答應溫淺的事,就算不能是莊總,那也不能白白放過甯熙。
甯熙出事,她才能平安。
淩媚兒馬上朝甯熙追過去。
甯熙聽到身後模糊的腳步聲,就知道自己沒猜錯,淩媚兒果真不會放過自己,她拼命地往前跑,隻想着快點去樓下。
她提前給戰斯爵發了短信,讓他來接自己。
算算時間,應該快要到了吧?
剛跑到拐角處,沒看到一道高大的人影正走過來,兩人撞了個正着。
戰禦沉下意識要将身上的人推開,但在嗅到那股淡淡栀子花香時微怔,撥開女人散亂的長發,露出一張熟悉的嬌俏臉龐……
甯熙無力的小手攀附在戰禦沉胸口,她的視線沿着黑色西裝往上。
再看清戰禦沉時,有些驚詫:“是你?”
她差點以爲是戰斯爵。
“你怎麽了?”戰禦沉金絲邊框眼鏡下的雙眸溫和極了。
甯熙憑借着意志力強撐着身體,還記得戰斯爵不太喜歡她和戰禦沉相交,便主動靠在了牆壁上,大口喘息,臉頰上的绯紅,宛若喝醉了酒,霞飛雙頰。
“我喝多了,沒事,休息會就好了……”
戰禦沉在她身上沒聞到什麽酒味,自然不信她的解釋,卻也沒有拆穿,自然道:“我送你回家,還是通知阿爵來接你?”
“他應該馬上就到了……”
“好。”戰禦沉看甯熙這副樣子,也沒有打算抛下她離開。
等将他交給戰斯爵,他再走。
淩媚兒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追過來的,一看到甯熙身邊還站着戰禦沉,她眼神頓時心虛了一下,但看甯熙和戰禦沉似乎站的距離很遠,姿态頗有些戒備。
應該也不是什麽熟人吧?
“先生,你好,請問你和我同事認識麽?”淩媚兒走了過去,試探性地詢問。
戰禦沉黑眸淡漠地凝視着淩媚兒:“不熟。”
不熟?太棒了!
淩媚兒馬上道:“能否把她交給我?她喝多了,我帶她回去休息。”
甯熙張嘴想要解釋,可實在頭暈得厲害,聲音才在喉嚨裏打轉就已經戛然而止,但她還記得不能跟淩媚兒走,于是,她下意識地往戰禦沉身邊靠。
失去了牆壁當支撐點,甯熙站不穩,雙膝一軟就倒進了戰禦沉的懷中。
戰禦沉微皺了下眉,長臂将她摟在懷裏,聽着她嘴裏咕哝着一些他聽不懂的言語。
淩媚兒傻眼了,但絕對不能讓甯熙就這麽走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如果放走了甯熙,說不定該坐牢的人就是她了!
她馬上去拽甯熙的胳膊:“熙熙,你快點跟我走吧!瞧你喝成這樣,明天肯定會頭疼……”
她越是拽甯熙,甯熙越是往戰禦沉的懷裏鑽。
雙手緊緊抓着他襯衫胸口處,抓得皺巴巴一團。
饒現在是冬天,戰禦沉也隻是簡單的襯衫外配西裝,所以甯熙這麽一抓,相當于直接抓在了他的肌肉上,戰禦沉眉峰垂得更低了。
這是戰斯爵的老婆……
他名義上,還得喊一句表弟妹。
但看她這麽反感淩媚兒的樣子,戰禦沉眼神一冷,扣住了淩媚兒的手臂,似乎也從來不懂憐香惜玉,直接将她丢了出去。
淩媚兒腦袋磕碰到了走廊上的盆栽,竟眼前一黑,就這麽昏過去了。
“唔……”甯熙整個側臉歪歪扭扭地貼在戰禦沉的胸口。
戰禦沉摟着她,無奈地轉身下樓。
一扭頭卻看到視野盡頭站着戰斯爵,他的表情陰沉,凝視着戰禦沉搭在甯熙腰間的手,語氣寒冽,像從喉嚨裏擠出來的:“放開她。”
“sorry,不是有心碰你老婆。”戰禦沉也很直接,摟着甯熙的手改爲松開她,抵着她的後背朝戰斯爵所在的方向用力一推。
甯熙嘴裏溢出一聲悶哼,踉跄着朝戰斯爵撲過去。
戰斯爵雙臂穩穩地将她摟緊。
薄唇貼在她的額角,沒有發燒,隻是身體軟綿綿的,恍若無骨,攀附在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