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照片發出去這麽久,網友早就轉載瘋了,我現在去删掉,不就是變相的說明我心虛麽?到時候讨論的人更多,輿論更加誇張。”
删掉?開玩笑,這是他向某人炫耀的照片。
喬心安聽着他的歪理,不服氣道:“那你就去發一個聲明,說照片裏的女人是你朋友,或者你再解釋,房間裏還有其他人,這張照片是你偷拍的,壓根不是網友想的那種關系!”
慕峥衍語氣愈發輕快,差點想捏她氣鼓鼓的小臉。
“我們本來就是夫妻關系,有什麽要解釋的?再說了,解釋有用麽?網友隻會覺得這是此地無銀!”
所以他就是不想解釋喽?
喬心安圓潤的臉蛋浮現憤怒,再三怼道:“慕峥衍,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慕峥衍桃花眼上揚,菲薄的唇掀出一道邪肆的弧度。
“那你倒是說說,我在想什麽?”
“我們的婚約之期隻有三個月,你在這段時間内不能讓小尾巴接受你,婚約自動失效,你多半是想提前曝光我們之間的關系,等到時候,哪怕我們要離婚,我也被網友認爲上了你的賊船,你……唔……”
男人突然翻身,将她的唇狠狠地堵住。
偌大的酒店大床,此刻隻剩下他們兩人,甯熙臨走的時候,特意交代過讓人别打擾他們,讓他們好好休息,這會反倒是方便了兩人。
卧室的窗簾沒有拉開,橘黃色的燈顯得溫柔缱绻。
慕峥衍修長的手指和她十指緊扣,一邊深吻着她,一邊低聲呢喃。
“你說得對,我就是想把你和我綁在一起,無論你願不願意,小尾巴都是我的女兒,是我的掌中寶,我不會讓你們母女離開我的……”
太過炙熱的氣息,密密麻麻噴灑在耳畔,喬心安全身倏地繃緊,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
眼前忽然閃現昨晚兩人在大庭廣衆之下擁吻三分鍾的畫面……
趁着她失神的瞬間,慕峥衍已經撬開了她的齒冠,粗粝的手指撫上她的脖頸……
肌膚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喬心安手指攪成了一團,齒間溢出低低的哼聲,感覺渾身顫栗着,一切都顯得很不真實。
慕峥衍欣賞着喬心安細密的睫毛顫抖的樣子……
宿醉之後,她身上還有淡淡的酒意,臉頰绯紅像染紅的晚霞。
他現在開始感激甯熙和祁霖了。
要不是他們先後讓喬心安玩的那麽瘋,又喝了這麽多酒,早起腦子暈乎乎的,也許現在的氛圍還不一定會這麽好。
像很有耐性的獵人,他一顆顆解開她睡衣的紐扣。
喬心安感覺到他的手一寸寸劃過,眼睛不由自主睜開一條細縫去偷瞄,剛好看到他珍視中帶有一絲激動的眸光,心口狠狠地一悸……
接下來就要在一起了麽?她是應該把他推開呢,還是順其自然?
“不行,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喬心安在他再一次落下吻的時候,别開了臉,理智些許回籠。
慕峥衍對于她避讓的動作不滿,但還是沒有惹毛她:“好,你繼續說,我繼續做。”
喬心安:“……”
氣氛是有些古怪,但也正好她提要求。
“我可以接受你不把微博删掉,但我要跟你約法三章,原本四年前我是要好好拼事業的,沒想到會突然跟你結婚,導緻我整個演藝事業中斷,所以現在我要努力工作,做一個優秀的女演員……”
喬心安很認真的說着,慕峥衍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他其實一點都不想聽她說這些。
他抓着她纖長好看的手,一下下輕吻着她的掌心。
有些癢癢的,喬心安不由得紅了臉,當他同意了,斷斷續續的說:“未來的兩個半月内,也就是婚姻合約期内,你也不能公開我和你、以及你和小尾巴的關系,我不确定小尾巴将來能不能完全接受你,如果貿然……啊!”
喬心安話才說到一半,突然不可遏制地發出一聲尖叫。
頓時,惱恨地瞪着慕峥衍。
他幹什麽掐她的腰?還掐得那麽痛!
慕峥衍很“抱歉”地說了句手滑,然後淡定道:“你繼續。”
喬心安貝齒緊咬着下唇,感覺他的臉色冷了一分,微微發怔。
該冷臉的人難道不是她麽?
“小尾巴現在還小,心靈很脆弱,我隻想她能生活在一個健康的環境中,如果因爲曝光你和她的關系,給她帶來巨大的困擾,那我甯願你不曾出現在她的生命……啊!”
喬心安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又被他給掐了一下。
這回掐的不是腰,而是……
清晨整個人還沒有徹底清醒,腦子有些渾噩,被他這樣挑釁,她真的會很難受的!
“慕峥衍……”喬心安臉色比他還要沉:“你又想幹什麽?”
慕峥衍眼神幽深像一汪黑洞,緊緊地将她吸入其中。
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從氣勢上碾壓她。
“我的女兒,你不希望我出現在她的生命裏?那你想讓誰陪她一起成長?祁霖還是慕亦寒?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男人,八竿子打不着,也想撫養我女兒?”
即便是這麽陰沉地和她說着話,但他另一隻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
朝着喬心安難受的地方肆無忌憚點火……
“你偷換概念強詞奪理,我是在說媒體太關注你的私生活了,怕你給她帶去困擾……嗯……”喬心安紅着臉吼回去。
尾音越來越低,聲音時快時緩……
喬心安被慕峥衍這樣折磨着,仿佛架在燒烤架上,渾身熱燙,就算是類似警告的話,可說出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反而像是小貓在撒嬌,軟軟的一爪子撓在你胸口。
慕峥衍低頭以吻封緘。
“她三歲就出道做女網紅,現在跟我說媒體困擾?喬心安,你别說了,先做了再說。”
喬心安感覺自己被吊着也太難受了,脾氣也緊跟着上來了,她一口咬破了慕峥衍的舌尖,血腥味在彼此唇齒蔓延。
趁着慕峥衍吃痛的空隙,她很用力地将慕峥衍推開,然後卷着被子,滾到床沿另一側,裹得像一個蠶蛹,冷哼着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