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剛才思思學校讓我去學校一趟。我現在要去了,你自己在家哦。”農太太洗好澡後,穿好衣服出來說道。
看着她帶着幾分匆忙的身影農父說道:“可是,你的手機不是放在客廳充電嗎?”
“哦,瞧我這腦子,是之前和我說的了,我剛想起。”農太太拍拍額頭說道,從客廳拿起手機準備離開。
“是嗎,你脖子上那個墜子挺好看的,還有嗎?給我一個呗。”農父聲音變得冷淡。
話音剛落,便看到農太太握着門把手的身形一頓,随後若無其事的說道:“爸,這是女人的飾品。回頭,我給你買個玉觀音。”
“你也要和農徇一樣,不聽話嗎?”農父慢慢走向門口,簡單的一句話像是一道利劍擊在農太太身上,使她面色發白。
農父在農太太身邊說道:“你爲什麽那麽恐懼呢,是發生了什麽?”
“爸,你在說什麽啊?我現在要去思思學校了,回來我們再說啊。”農太太強自微笑道,努力扭動着門把手。
然而往日可以輕易扭動的門把手像是生鏽一般,扭動不了。
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農太太聽到農父的聲音:“把墜子給我,我就幫你把門打開。”
農太太猛地縮回手,退回客廳,強笑道:“這門可能是壞了,我找把工具來修一修。”
然而農父已經不想和她周旋了,身形迅速沖到她面前說道:“把墜子給我!”
農太太看着他的動作,終于清醒的認識到,挂上玉墜後出現在腦子裏的記憶沒有出錯,這個人不是她的公公。
可是,她一個普通人如果對付這樣的存在,誰來救救她?
“喂,老人家。你靠你兒媳婦那麽近,不太好吧?”
正在對峙的兩人,轉頭看向門口。有一個年輕女性抱臂斜靠在門口,紮着一頭高馬尾,身上穿着風衣,帶着墨鏡。來人,正是司月。
農太太眼前一亮,恍若絕地逢生;農父顯然沒有這個好心情,冷聲說道:“不要多管閑事。”
“我這人,最喜歡管閑事了。”司月走到兩人面前,含笑說道。
此時農父身上翻騰的氣息,和墓園裏那道微薄的神魔氣息如出一轍。
司月随手一動,便把農太太一拉丢出房間說道:“去找你女兒,這裏交給我。”
農太太看了兩人一眼,毫不猶豫的沖走了。
一把劍阻止了農父想要攔截的動作,那把劍的主人對他說道:“說吧,不要浪費我時間。”
感受着脖子處的劍鋒,農父停下了動作:“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身上神魔之氣都快撲到我面前了,你當我瞎嗎?”司月持劍的動作一動,農父便感覺四周劍意朝自己身上刺過來。
他态度瞬間改變:“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說,把這些東西移走,移走!”
司月收起劍,但是劍意依舊籠罩在農父身上說道:“早這樣配合,多省事。說說你身後那位神魔的位置吧。”
“要不,你問問我的來曆?”農父試探的說道。
“你這種被神魔種子操控的屍體,有什麽好問的。我對那位能靠一個種子就讓屍體毫無痕迹的重回世間的神魔,比較感興趣。”司月說道。
被道破身份的農父,面色有些尴尬:“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位大人在哪裏。”
“嗯哼?”司月說道。
農父感覺着身上越來越明顯的刺痛,連忙說道:“我真的沒有見過那位大人!是我們老大把我喚醒的,我的任務就是潛伏起來。”
“那你爲什麽要對農徇出手?”司月繼續說道。
“這個,如果一道香氣四溢的烤雞不斷在你面前晃悠,很難忍住不動手吧?”農父辯解道。
“那個玉墜會散發吸引你們的氣息?司月問道。
農父猶豫的點了點頭。
“把你老大的信息給我。”司月最後說道。
司月确定農父把所知道的信息都交代後,便通知官方的人來把他帶走,自己也跟着走了。
等到她來到A市特處部辦事處的時候,便看到洛音他們已經等人門外了。
一看到人,洛音他們便走了過來說道:“我們把那六個家夥也抓啦!”
“你們和他們動手了?”司月問道,那些家夥沒動手之前,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别。
洛音搖搖頭:“我們查出他們身份後,便通知了特處部,讓他們抓人。”
“司小姐,放心。我們是以涉嫌詐騙的名義把人請回來的,沒有引起普通人懷疑。”
司月徇聲看去,是一位身着黑衣的短發女子。看到司月動作,黑衣女子說道:“久仰大名,我叫趙靜,A市特處部1組副隊長。”
洛音在旁邊輕聲說道:“趙警官就是1組隊長,是她哥哥。”
司月眼睛微眨,她對這姑娘挺感興趣的。畢竟,她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看到體修。
看着兩人氣氛和諧的站着一起,握手寒暄。
洛音悄悄把齊辰拉遠,小聲哔哔道:“趙靜這家夥,怎麽每次都來這招?”
“她起碼比董天明這家夥,好一些吧。”齊辰說道。
洛音聽完,突然覺得有些心累,這些戰鬥側的家夥,見面都喜歡比一比。
司月感受着對方手中傳來的力道,眉頭微挑:“這是下馬威?她喜歡。
趙靜顯然有些疑惑,她之前就從她哥那裏聽過司月的名字。按理說,能解決二十幾個神魔任務的家夥不可能那麽輕易就被自己壓制的?
沒等她細想,就感覺到手掌處傳來劇痛。自從走上體修之路以來,她已經習慣了疼痛,但是現在手中的劇痛也超過她目前能承受的力度了。
看着面前人輕輕悶哼一聲,但還是強撐着不肯放手,甚至還想借着這種痛磨練意志,司月輕笑一聲松開手:“趙小姐,果然不凡。”
雖然現在法力被封了,但是曾經作爲渡劫劍修,她的體質強度不是一個還沒有塑造金身的體修能承受的。
疼痛脫離的一瞬間,趙靜心中升起一絲遺憾。她深吸一口氣,帶着幾分敬意:“趙小姐,我帶你去看之前抓到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