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謝謝你了。<〔<(? 我剛才那樣對你,你都不記恨我,還願意拜我爲師,願意冒着生命危險陪我殺回星域,你的寬容和大度才真的是非常人可比。好孩子!爲師這一生也曾經很輝煌過,也很慘很慘過。
“一向桀骜不馴,心高氣傲,我行我素,眼裏還真沒有容下過誰。所以從未收過任何弟子,想當年曾經最輝煌的時候,多少世家子弟,以及優秀的民間孩子前來拜我爲師,我都很不客氣地拒絕了。因爲他們都入不了我的法眼,沒有讓我心甘情願付出一切去教他們的激情。
“但今天我要破例了,是你讓我有了那種久違的沖動。你是我的第一個弟子,也是關門弟子,爲師必定傾盡全力,将畢生所有的經驗和技能傳授與你。才對得起你的這份真誠和善良,以及我自己的良心。”
瘋老頭老淚縱橫地對我說道。
“好!那弟子蘇飛揚拜見師傅!今生今世,必定待師如父,願師傅身體康健,萬壽無疆!”
我也毫不猶豫地當場下跪,給瘋老頭行了拜師大禮。
“好!好!好!乖徒兒,以後爲師……就叫你揚兒吧。來,起來吧!哈哈……爲師今天……真的很高興啊!”
瘋老頭喜極而泣,躬身将我扶了起來,哽咽地說道。
“對了,師傅,我都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不如跟我講講您的過去吧,以後給我的朋友和家人介紹您時,也方便一點。”
我突然想起來師傅都拜了,竟然連名字都不知道豈不是不合情理了,連忙問道。
“呵呵,是啊,爲師光顧着激動了,都忘了介紹自己了。說來慚愧,曾經在星域世人皆知的一線天掌門孫鶴軒,如今卻落魄至此,在陽間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再加上又不适應陽間的生存法則和思維模式,且生性孤僻,自然是很難與人打交道。就算是想當個普通打工者養活自己都難以實現,所以才出此下策——那就是利用每年清明節,陰陽兩間的親人在墓地相聚的機會,掙得大量冥币,然後用這些冥币去花旗銀行兌換成真鈔,以維持自己在陽間四處雲遊尋找七魂孩子一年的開銷。”
瘋老頭苦笑着說道。
“一線天掌門孫鶴軒!很儒雅的好名字。将來一定要去星域見識一下。對了師傅,陽間那麽多銀行,您爲何偏偏選了花旗銀行呢?”我不解地問道。
“因爲花旗銀行幾乎遍布所有大小世界,其總部就設在星域,也是唯一一家流通币種最全的級銀行,甚至包括陰間的冥币。而且所有花旗銀行的計算機系統,都包含陰陽兩班結算系統,分别有自己獨立的數據庫。
“在必要時還可以相互轉賬和兌換。我之所以如此熟悉,那是因爲當初我在星域所有的資産都存在了花旗銀行,其中也包括冥币業務,所以對花旗銀行非常了解。隻不過我是被人陷害,又慘遭追殺,倉促之下偷渡離開星域的。
“所以我的資産根本來不及轉到陽間來。盡管我的資産在星域非常雄厚,幾乎富可敵國,但來到陽間後,無法取出來,所以還不如叫花子手上錢多。”我師傅無奈地說道。
“原來如此,可是,師傅,您又是如何在清明節掙得大量冥币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地問道。
“呵呵,這你就不懂啦!其實很多人死了以後,才現還有很多事情未能如願,還有太多心裏話要對活着的家人,以及戀人表白或者是交待,所以終年徘徊在陰間,不願意投胎輪回。可是陰陽相隔的普通凡人,根本無法看到陰間的鬼家人和鬼戀人,盡管鬼可以看到陽間的凡人,卻苦于無法交流。
“而我們雙魂人就恰好可以同時和陽間的凡人以及陰間的鬼交流。因此我在清明節那天,守在墓地,以陰陽兩間中間人的身份出現,幫忙給陰間的鬼向他或她的親人傳遞消息。讓生者過得安心,不再悲痛,讓死者走的沒有遺憾,安心輪回,重新投胎。
“這樣一來既做了一件善事,又爲我掙得大量的冥币去銀行兌換真鈔。畢竟對于決定投胎輪回的鬼來說,再多冥币也沒有意義了,又不可能帶着冥币去輪回,不如都送給我作爲酬勞了。
“當然了,以爲師的能力直接搶劫銀行也不可能被抓,但爲師做人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畢竟君子愛财取之有道,不想因爲一時糊塗,晚節不保。”
師傅頗爲感慨地說道。
“師傅啊,您的話雖在理,可是陽間的花旗銀行根本不收冥币吧?您留再多冥币在銀行,銀行也不能轉換成真鈔啊?因爲燃燒冥币對于陽間凡人來說就是一種祭奠逝者的方式而已,說白了就是廢紙一捆罷了。再就是您爲何每次都用**将銀行系統設備腐蝕了呢?”
我刨根問底地追問道。
“你說的沒錯,陽間花旗銀行的白班員工是不可能辦理冥币業務的。可那是指白天,到了晚上十二點以後,對于陽間凡人來說,銀行早就下班了,應該空無一人才是。但其實銀行裏面是有人的,這些人都是陰間的鬼,這些夜班鬼員工就辦理冥币存取業務了。
“而我之所以在陽間快下班時用**腐蝕系統設備,就是想造成花旗銀行陰陽兩班結算系統的癱瘓,導緻那一晚夜班被迫停業。我就趁機潛入銀行,利用一夜時間,偷偷篡改兩邊的數據庫,将我的大量冥币存入陰間結算系統,又轉賬到陽間結算系統,然後提取真鈔離開銀行,完成整個兌換過程。
“臨走時,爲了迷惑銀行系統維護工程師,掩蓋我的私下兌換痕迹,我又特意在陰陽兩班的金庫裏互換一部分冥币和真鈔。這樣就會讓銀行誤以爲陰陽兩套系統出現難得一見的時空數據混亂故障,隻好重置整個系統才能恢複正常。到那時,我的私下兌換蹤迹就完全被抹去了。爲師厲害吧?哈哈……”
師傅很專業地解釋道。
“那你現在被我送進扳指裏的小世界了,豈不是耽誤你兌換冥币業務了嗎?”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善意地提醒到。
“對呀!我怎麽把這個事情忘了呢!今天清明節我一大早就去了墓地,辛苦了整整一天,一直忙到四點半,才趕去銀行灑**破壞系統設備的。這好不容易湊了一大筆冥币呢,要是不兌換就可惜了。不行!揚兒,咱倆現在就回陽間那間花旗銀行,應該還來得及的。”
聽了我的提醒,師傅才突然想起他的“正事”來。
“算了吧,師傅,以前您在陽間無依無靠,又要滿世界尋找七魂孩子,花費比較大,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現在您有我這個徒兒啦,雖然我以前隻是沒有激活任何魂的普通窮學生,也沒多少積蓄,但現在我可是全新的三魂人了,完全有能力在陽間掙來錢,養活您還是沒問題的啊。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還是别做了吧?”
我想了想覺得不妥,于是提出由我來養活他就是了。
“傻徒兒,你接下來主要精力就是跟着我學習修魂,哪有時間上班掙錢啊!而且修魂是一個非常費錢的事情,簡直可以說是在燒錢。而我這次積攢的冥币數量非常驚人,一旦兌換成陽間真鈔,夠你至少修魂一年的花費了。在這一年裏,你就安心修魂,我再另想辦法掙錢就是了。”
師傅略微皺了皺眉頭說道,顯然我以後修魂的事情,給他的壓力很大。
“對了,師傅,您是雙魂人,幹嘛非要偷偷兌換呢?正大光明地晚上去找銀行夜班鬼員工存款,然後第二天白班去取款不就等于兌換了嗎?您不是說花旗銀行陰陽兩班結算系統是可以轉賬的啊?”
我突然想起一個更合理的辦法,于是好奇地問道。
“傻徒兒,要是我的身份能開戶,我還用的着這麽費勁嗎?我不是說了嗎?我在星域被人追殺,人是逃到了陽間,可是我的賬戶被追殺我的勢力凍結了。要是我去花旗銀行開戶,很有可能就會暴露我的行蹤了,豈不是等着對方來殺我嗎?
“哎!對啊!我的不能用,用你的呀!你看我這老糊塗!走,揚兒,我們先回你的驸馬府,把那些被我困在紅色光膜裏的亡靈恢複自由。然後咱爺倆吃飽喝足了,等到午夜十二點鍾,咱倆正大光明地去陽間花旗銀行給你開戶存錢!”
師傅無奈地解釋道,不過說到後來,突然反應過來時,又興奮地拉着我就向驸馬府飛了下去……
當我被師傅拉着快飛到驸馬府中心花園上空時,我才看清楚,之前籠罩着驸馬府的紅色光膜其實是一層很細密的紅色光小蟲子組成。
這種小蟲子有很多細細長長的腿,有點像蜘蛛,但又不是蜘蛛。
它們的身體大約指甲蓋大小,完全就是一個胖嘟嘟的小圓球,全身長滿了光的尖刺。
這些尖刺長短不一,一直在不停地變長又縮短,一旦遇到其它蟲子的尖刺,就會自動連接再一起。在連接的一瞬間,還會有類似電火花的東西産生,看上去很瘆人,讓人輕易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