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主人,有這麽好玩,又能花錢的好事怎麽不通知我呢啊!讨厭!不知道我最愛花錢嗎?”就在我考慮讓卡魂出來,幫我也下注,把酒魂的錢都赢來時,一個很熟悉的聲音突然間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我用靈魂千裏眼在我耳邊查看了一下,原來是一顆小小的紅豆飄到了我的耳邊,上面一張卡通笑臉正對我說話呢。
“你是靜靜精靈?”我有些驚訝地問道,顯然我認識的,愛花錢的也隻有她了。
“當然是我呀,怎麽樣,我變成紅豆好看不?”靜靜精靈臭美地說道。
“不咋滴,不如綠豆好看,你這樣看了隻會讓我上火!”我沒好氣地說道,心想這死精靈,說是我的手機,老就是自個飙車去了,害得我想打電話都打不了。
“不許在我面前提綠豆!我讨厭綠豆!哼!”靜靜精靈不滿的說道。
“我說,死紅豆!你好歹也是我的手機,你老是不在我身邊,整天就知道瞎飙車玩,我咋打電話啊!就好比現在這麽好玩的機會,我想讓我那愛湊熱鬧的老婆孩子過來一起玩都沒辦法通知。”我自然是不搭理她的不滿,狠狠地數落道。
“你個笨笨主人,我可是思維精靈,你又是我的主人,有事隻需要心裏默念我的名字三遍我就會聽見的,随時都可以吩咐我做就是啦。這有何難啊!”靜靜精靈不以爲然地說道。
“靠!早說啊!那你現在馬上幫我接通我夫人安和公主吧。”
“ok!”
“咦?老公,你不是在參加酒魂的考驗嗎?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呢?”
随着我腦海裏一聲驚喜且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知道接通安和公主了。
“老婆啊,這個酒魂就是個大騙子!我們都被騙了,我現在就是在接受他那變态的考驗呢,不過,你老公我将計就計,打算好好整整他,你們來了就重金買我一百次,絕對明天我們就是這個世上最富有的人了。
“我要讓這孫子傾家蕩産,顔面掃地,偷雞不成蝕把米,你馬上帶着女兒來配合我把這出戲演完啊,我讓靜靜精靈去接你們,讓金吉拉,白雪,紫雨燕她們也一起來吧,人多熱鬧才好玩。”我開門見山地說道。
“好呀!有這麽好玩嗎!那就快讓靜靜來接我們吧!”安和公主興奮地說道。
“爛豆豆,你……靠!又不見人影了!”我剛想讓靜靜精靈去接安和公主她們,卻現她瞬間就不見了。
我隻好又看向整個會場,現觀衆席上都瘋了一般,都盯着大屏幕又在大呼小叫了。
我好奇地一看,原來是在我和靜靜精靈這簡單聊了幾句的時間,我的鮮花,贊以及紅包總數又一個億了,也就是說第二輪也結束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比第一次又快了兩秒鍾,再次打破了記錄,顯然觀衆的熱情非常高漲。
随後,我看到玻璃鋼裏的酒水又開始向外排放了,沒多久,又換了一種酒灌了進來,看顔色像是雞尾酒。
在那些比基尼摩登女郎又在舞台上搔弄姿時,我趁機看了一眼那個酒魂。
自從我扯斷身上的粗壯鎖鏈,又改造成搖椅在玻璃鋼囚籠裏惬意地來回搖晃時,酒魂的臉色就沒有之前那麽淡定和嚣張了。
顯然他也感覺到我似乎并不害怕他的這個變态死亡遊戲,還一副很享受生活的樣子,似乎不是在參加必死無疑的遊戲,而是來度假來了。
隻見他揮了揮手,從後台過來一個像是他秘書的女子,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那個女子用一種極其同情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點點頭,就匆匆忙忙下去了。
聽了他倆的對話,我才知道原來是他又在動歪腦筋了,他以爲沒人會聽見,卻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一種靈魂千裏眼的能力。
原來他是在讓那個秘書下去通知後台工作人員,随時監控我的身體狀況,必要時暗中采用毒酒,甚至是連靈魂都能滅殺的聖火油代替酒注入玻璃鋼囚籠,也絕不能讓我真的活到遊戲結束的,否則要是讓他兌現一百倍獎金,還被迫認我爲主,他誓會滅殺所有工作人員。
他還說這次他準備控制我在九十五次到九十九次之間死去,具體次數以當時投注人最少的那個次數爲準,而他會努力忽悠更多的觀衆買一百次,如此一來,他将會賺取有史以來最大的賭資。
至于下一場,他吩咐秘書提前從備選選手牢房裏,挑一個身體看上去強壯,但其實弱不禁風的人來就行,讓熱血沸騰的觀衆誤以爲又是一個像我一樣能抗的選手,紛紛很有信心一開始就投入大金額賭他九十多次時,他卻讓他三十多次就死了,這樣又能大撈一筆了。
所以那個女秘書才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匆匆忙忙下去安排了。
顯然對他來說,我活的時間越長,觀衆就越瘋狂,越失去理智地投注和砸紅包,他掙得就越多,最後選擇一個冷門次數号碼,讓我死去,他作爲這場賭博的莊家,自然是賺的盆滿缽滿了。
但他絕不會讓我真的活到第一百次,一來他已經誇出海口,一旦有人成功活下來,達到一百次,遊戲就結束了,他還要認成功的選手爲主人,這絕不是他想要的結果,畢竟他現在這樣的生活才更自在和奢靡。
因爲之前我無意中聽到貴賓席兩個嘉賓的聊天,才知道,這場遊戲每晚三場,每場三個小時左右,之後休息一個小時左右,就換一個選手又開始了,已經連續十年了。
足以見得,這種殘忍血腥的遊戲,就是酒魂牟取暴利的依靠,也是那些錢多的無所事事,靠血腥刺激和大把花錢來滿足自己變态快感的,所謂貴賓們消遣娛樂的最佳活動。
所以,我知道這是一場暗箱操作的大賭局,而我這個所謂的挑戰選手,隻不過是這場遊戲的道具,用完就可以丢棄了,爲了在遊戲結束前弄死我,他會不擇手段來暗中搗鬼的。
隻是,我一點也不怕他,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就是,驸馬爺我都接着呢!
随後,我看到酒魂又瞬間變回之前意氣奮,生龍活虎的主持人了。又開始忽悠觀衆了:
“各位觀衆,晚上好,現在正在進行的是陰間最具人氣和收視率的綜藝節目,死亡品酒遊戲挑戰賽,今天我們請來的選手顯然比以前每一個死去的選手都要強百倍,所以我們打算增加選手挑戰的難度,之後每換一次酒,度數都會越來越高,到最後變成純酒精也不是沒有可能,也不排除再加熱酒精,甚至是直接用滾燙的熱油來替代酒精也未嘗不可。
“總之我們大賽的宗旨就是殘忍血腥刺激,我們要和選手比很狠辣,不死不休!但我還是很看好這位選手淡定的心裏素質,也許他真的能創造奇迹,成爲大賽舉辦以來,第一位一百次活下來的選手也未嘗不可。因此今晚的大賽必将是有史以來最精彩的!也是大家财的好機會啊!
“所以,不要吝啬您手中的鮮花,贊和紅包,都砸向我們的選手吧!砸的越多,您将來的獎金就越多!好,第二輪鮮花,紅包pk現在開始!請記住,每一輪排行榜的前十名,都有機會抽大獎,獲獎者能得到一億獎金的獎勵。心動不如行動,趕快拿起你們手中的下注器,開始下注吧!”
“噢……耶……”
聽了主持人酒魂慷慨激昂的說辭,觀衆們都跟打了雞血一般,亢奮起來了,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靠!這孫子果然沒安好心,居然還想換成純酒精和熱油來浸泡我!哼!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這驸馬爺可不是吃素的!”我心裏暗暗罵道。
“媽咪,媽咪,爹地在哪裏呀?”就在我感歎酒魂的陰險嘴臉時,女兒貫貫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
我連忙順着聲音看去,原來是靜靜精靈,帶着安和公主,金吉拉,白雪,紫雨燕,以及林董從貴賓通道進入了貴賓席,而小貫貫被安和公主抱在懷裏呢。
“表吵吵,沒看見你爹地在台上呢嗎?他正忙着演戲,教訓那個光頭大壞蛋呢,我們就在這裏給爹地加油,送花,點贊,砸紅包就行啦!知道嗎!”安和公主教訓道。
“耶!我要給爹地砸紅包喽!咯咯……”小貫貫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說道。
“這可是我花了十億才争取到這間貴賓房的,至于這裏的玩法和規則,以及小主人的計劃,剛才來的路上,我都說的很清楚了,我已經給你們每個人手上的下注器遊戲賬戶裏存入了十個億,大家放開玩吧,不夠再跟我要,我再給你們轉賬。哈哈!今晚我要花個痛快啦!”靜靜精靈一臉瘋狂地說道。
“啊!十個億啊!這遊戲也太瘋狂了吧!不過,幫驸馬爺教訓這個壞男人,看來應該挺好玩,真刺激!哈哈!”
白雪盯着舞台上的大屏幕興奮地說道,顯然骨子裏也是個喜歡刺激的丫頭,隻不過她對我很有信心,所以并不擔心我會出事。
“這……就是酒魂的考驗嗎?怎麽這麽殘忍啊,看來我也被騙了,難道那個酒葫蘆也是假的嗎?哎,是我害了驸馬爺了,這驸馬爺的計劃可行嗎?不會出事吧?”林董有些擔心地問道。
“怪不得驸馬爺進入酒葫蘆後,連酒葫蘆也一起失蹤了,看來這酒葫蘆一定有問題啊!”紫雨燕也是感覺有些蹊跷地說道。
“放心吧,這種遊戲對其它人來說是死亡遊戲,但對于我們驸馬爺來說,跟度假差不多了。您沒看到嗎?驸馬爺躺在搖椅上,多自在啊,跟度假似得,壓根就沒把這考驗當回事嘛。”金吉拉一副很了解我的語氣說道。
聽了她們的對話,我知道我策劃的好戲算是真的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