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頻繁的出入密室,和療傷,自然是引起了她父母的懷疑,終于有一天,當他父母事先躲在畫室的櫃子裏,親眼目睹畫家開啓機關,進入密室後,出于關心,也開啓機關,上去了。
結果看到了極其血腥的一幕,那就是他們最疼愛的兒子雙臂血肉模糊,正在興奮地用刀切開了自己喉嚨,頓時,他的母親當場吓暈了過去,而他的父親則上前阻止了他。
事已至此,他也知道不能再繼續隐瞞父母了,隻好一五一十将自己和辛西娅相識,相知,相愛的過程完整地講述了一遍。
聽了自己兒子的話,畫家的父母大吃一驚,也非常後怕,那就是自己的兒媳婦居然是個蟒蛇所變,那豈不是和妖怪一起生活了那麽久嗎。
爲了自己兒子未來的幸福,老兩口去拜訪了一次女巫,請求她指點迷津。畢竟當初就是她指點了他們的兒子,才成功将那個蟒蛇變成女孩,而他們的兒子雖然沒有變成蟒蛇,但整日活在那個變态的嗜好之中了。
這一切,都源于女巫的指點,所以解鈴還須系鈴人,也隻有女巫才知道改如何結束這一切。
而女巫在猶豫再三後,還是告訴了老兩口,他們的兒子得了換血後遺症,才有了這種變态的嗜好,而要想真正挽救他們的兒子,辦法卻隻有一個。
當女巫說出唯一可行的辦法後,老兩口一時之間特别爲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當畫家那天在密室被父母當場現這個嗜好,又被迫原原本本告訴父母一切真相後,他也盡力說服父母幫他保守這個不良嗜好的秘密,因爲他真的不希望辛西娅因此而内疚一輩子。
可是他的父母自然是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了,認爲自己的兒子有些迷失了本性,着了魔了。
還很生氣地說下狠話,如果他非要護着那個蛇女,就和他斷絕父子以及母子關系。
并且直言不諱地告訴畫家,無論他同不同意,都要請最好的女巫來除掉這個蟒蛇變的妖女。除非畫家能夠證明蛇女已經完全變成正常人了,而且畫家的每隔半個月作的嗜好也能完全去除。他們才會同意他倆在一起生活。
在父母生氣地離開密室後,畫家痛苦地将自己關在密室裏,在那種變态嗜好的強烈折磨下,他再次将自己的雙臂用刀割的鮮血直流,血肉模糊了才罷手。
這次之所以對自己如此狠心,一來是這種嗜好難以自控,一旦作,就必須要洩一番,否則整個人都會萎靡不振。二來他也是極度地恨自己無能,那就是不知道該如何在不讓父母傷心的前提下,保護好自己最心愛的女子辛西娅。
因爲對于畫家來說,最擔心的就是出現這種情況了,他一直很孝順父母,從來不會違背父母的意願,但這次爲了辛西娅,卻對父母撒謊了,他也覺得很内疚,因爲在他心裏,父母和辛西娅就是他最想守護的親人。
到如今父母和辛西娅之間出現了不可調和的矛盾,而且他必須要從中做出自己的選擇。
這種選擇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是最痛苦的了!
無論選擇誰,都會深深地傷害另外一方,而他自己也會因此内疚一輩子。
所以,畫家在看到父母很生氣地離開密室後,他知道該做出抉擇的時候到了。
隻是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他希望能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所以他又想到了女巫,因爲女巫一向足智多謀,又了解前因後果,也許真的能幫他想出一個既不傷害父母,又不會違背自己答應辛西娅守護她一生一世的承諾。
考慮到自己胳膊受傷不便出門,所以他試着寫了一封信,派人送到了女巫家,就耐心等待回信了。
當他在家既養傷又消沉了半個月後,他意外收到了女巫回信,說是有辦法解決他的困境,看完信,畫家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女巫家,沒想到女巫不在家,但是有一個自稱是女巫助手的陌生男子已經在恭候他了。
說是女巫已經幫他想好了辦法,就等他來自己決定是否采用這個辦法而已。隻是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國際女巫大會,她不得不出席,而他的事情又不能再拖延,所以委托他這個助手等他來呢。
畫家聽這個男子這麽一說,倒也沒有懷疑,因爲他曾經聽女巫說過,她的确有個助手,隻是他從來沒有見過他而已。
再加上他也是極度渴望知道女巫到底是什麽辦法,也就沒有再核實這個助手的身份,而是迫不及待第請求助手馬上給他指點迷津。
随後這個助手說出了女巫所想的辦法,那就是以毒攻毒。說完還給了他一個看上去很古老的青銅酒杯,和一小瓶毒酒。說是這瓶毒酒是女巫花了很長時間親手配置的,完全可以化解他和辛西娅體内的毒素。
助手還告訴畫家,女巫認爲之所以當初辛西娅無法完全變成人,就是因爲她體内的蛇血裏有毒,而畫家和她換血後,雖然辛西娅體由于内毒素稀少而變成人了,但體内的毒素其實依然還在,随着時間的推移,又會慢慢變得越來越多。
至于畫家目前的這種變态嗜好,也是因爲辛西娅體内的毒素導緻的。一來畫家和辛西娅換血後,體内也有了少量這種毒素,二來每當畫家和辛西娅生親密關系時,就又會因此感染到更多的毒素,所以他的嗜好才會越來越嚴重。
聽這位助手這麽一說,畫家仔細一回憶,也覺得很有道理,因爲他的确是每次和辛西娅生親密關系後,就會覺得全身癢,喉嚨跳動,之後那種變态嗜好的**就會變得特别強烈。
雖然他覺得這種方法很有道理,又是女巫親自爲他配置的,但他還是有很大的顧慮,那就是這畢竟是毒酒,萬一沒有去除辛西娅體内的毒素,反而害了她怎麽辦呢。
也許是看出畫家有所顧慮,這位助手又提出一個讓畫家放心的建議,那就是他先喝一杯,如果他沒事的話,再給辛西娅喝,肯定也不會有事了,反正要想徹底治好他倆體内的毒素,這瓶毒酒必須他倆都喝了才有意義,否則隻要有一方體内還有毒素,那另一方遲早還會被感染上的,除非倆人再也不生那種親密關系。
聽了助手的建議,畫家自然是欣然接受了,爲了辛西娅的未來,别說是讓他嘗試一杯毒酒,就是十杯,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就算因此被毒死了,他也絕不後悔。
于是,助手當着他的面親自爲他在那個銀制酒杯裏倒了一杯毒酒,示意他可以喝了。
畫家毫不猶豫地端起酒杯,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古老的青銅酒杯,除了年代久遠之外,上面還雕刻着神聖的十字架,一看就不是凡品,就更加深信不疑了。
随後,畫家一飲而盡,又靜靜坐了十幾分鍾,果然沒有覺得身體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在此期間,這個助手說了許多女巫爲了配置這個毒酒,花費了大量精力和金錢,才好不容易配置出來的話,随後就說出了一個數目比較大的費用,暗示畫家以此作爲這種毒酒的酬勞。
畫家本身也是比較富有,對于這種能兩全其美解決他最棘手問題的毒酒,就是再多錢,他都在所不惜,所以毫不猶豫地,在開出一張數目不小的支票後,他小心翼翼地收好青銅酒杯和那一小瓶毒酒,就馬上興奮地回家了。
回到家以後,他馬上召集父母和辛西娅在客廳見面,當衆拿出這瓶毒酒,以及青銅酒杯,還将女巫委托她的助手告訴他的話,原原本本說了出來,甚至還告訴他的父母,他已經喝了一杯這種毒酒了,目前身體狀态非常好。
而且距離上次他爲了滿足自己的變态嗜好,割傷手臂已經半個月過去了,按道理今天又該作的,可是他一點也沒有那種**和沖動了,顯然這一切表明,這杯毒酒是有效果的,他的變态嗜好也已經被去除了。
對此,他的父母才松了一口氣,算是默認了他的這種方法了。
那麽接下來,就該辛西娅喝下這杯能夠解除她體内毒素的毒酒了。對于畫家拿來的酒,就算真的是毒酒,辛西娅都會毫不猶豫地喝下去的,因爲她信任自己最愛的男人。
對于辛西娅來說,也能理解這半個月來她所心愛的男人的苦衷,一直夾在她和他父母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在這半個月裏,畫家的父母對她也是冷眼相待,說話也是毫不客氣,有種恨不得她馬上死了才好的強烈願望。
而畫家則将自己關在畫室裏,誰也不想見,除了喝酒,就是昏睡,就是連夢話都是在說對不起,一會是在向父母說對不起,一會又是再向辛西娅說對不起,顯然是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了。
這一切辛西娅看在眼裏,疼在心裏,有時候她都後悔自己爲什麽當初要嘗試化爲人形,更後悔沒有将自己的山洞口掩蓋好,害得畫家誤闖進來,現在又害得他痛不欲生。
如果時間可以倒退,她甯願孤孤單單當一輩子蟒蛇,也不願意見到心愛的男人,因爲自己變得如此頹廢和傷心。
所以在幾天前,實在不忍心讓畫家如此爲難的她,也私下去見了那個女巫,表示願意犧牲自己,隻要女巫能去除畫家那變态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