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張德志現在還年輕着呢,也沒有想要把張氏集團交到他手上的想法,當然也就不會帶他出席這樣的會議。
這還是張潇任第一次參與這麽重大的會議。
讓他的心都有點飄飄然的了,竟然是走到了秦凡的面前。
“我聽說這一次商會會議是有門檻的,尋常人都不能參加,看到秦總在這裏,我倒是有點懷疑這一點是不是真的了!”
秦凡是沒打算要搭理張潇任的。
這一次的商會會議秦凡也很重視,是打算好好的聽一下。
不過沒有想到張潇任竟然這麽不識趣,自己就湊到了他的跟前來了,既然這樣的話,秦凡當然也不能當了懦夫。
“看到張大公子在這裏,我也挺懷疑這一點的。”
“在場的這一些哪個不是老總啊,也就張大公子一個無所事事不務正業的人了吧,沒有想到竟然這樣也可以進得來的,還真是令人失望。”
秦凡這搖頭歎氣的,似乎是真的有點看不過眼了。
被别人這樣否認,張潇任肯定忍不了啊,特别是最近這一段時間意氣風發的,就更是讓張潇任覺得自己如今已經是無敵的了。
“你怎麽不看一下在說這話呢,現在我是代表着王氏集團的,有我在王氏集團隻會更佳昌盛!就是我外公都看好我打算要讓我接任王氏集團的,不然怎麽可能參加得了這一次會議。”
對于這一件事情,張潇任還挺驕傲挺自豪的。
對秦凡來說富二代确實是讓人羨慕,但真正體現能力的還是白手起家。
不然光是當一個富二代的話,也就隻是友情而已,卻不能夠提現得了,你有多厲害。
更何況要是讓張潇任接替王氏集團或者是周氏集團的話,到時候富二代隻怕也隻會變成負二代而已。
這個人實在是有點拎不清了,在這麽重要的場合還來鬧事的,顯而易見也不是一個有大局觀的人。
要是一個不慎的話,還會給自家惹上麻煩呢,他似乎是一點也不擔心。
也不知道是有恃無恐,還是說根本就是不知道有這一回事。
正在張潇任驕傲的說着這一件事情的時候,演講台上又上去一個人了。
是王文豪也就是張潇任的外公。
這一次商會會議主要是湘江的這一些富商參加的。
不過作爲剛剛踏入湘江準備要和湘江進行長久合作的台北合作商,王氏集團和張氏集團在這裏都擁有着一定的地位。
所以這一次這麽重要的商會會議才特意邀請了王氏集團和張氏集團這兩個巨頭而已。
就是打算着以後能夠多多合作呢。
而現在作爲台北第一大集團,王氏集團的王文豪就作爲台北的代表人物上台發表演講了。
一看到王文豪上去了之後,頓時就讓張潇任與有榮焉的樣子。
“我外公現在能夠上去發表演講,你可以嗎?隻怕你就是努力一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吧!”
說完了還得意地看着秦凡,滿臉的嘲諷。
就好像現在王文豪上去演講,換成了他上去的一樣,王文豪都還沒有說什麽呢,他自己就已經驕傲上了。
秦凡越看就越是覺得張潇任好笑。
“是嗎?有一些人努力一輩子都是占不上這個演講台的了,就比如你,但我就不同了。”
王文豪上去也就隻是說幾句話,代表一下王氏集團,也是讓大家知道王氏集團現在準備和湘江的富商多有合作而已,說了幾句話之後就下來了。
畢竟給王文豪發表演講的時間并不多。
也是這個時候主持人說話了。
“感謝王氏集團的王總帶來的演講,接下來我們有請秦氏集團的秦總上台!”
說完了之後主持人還說了一大堆介紹,秦凡的話。
都是誇獎秦凡的話聽着對秦凡是特别的贊賞,由此也可以看得出來秦凡在香江的地位了。
畢竟其他人在上台的時候主持人就算是有介紹,但也不會介紹的這麽詳細,也不會說出這麽多光榮事迹來的。
也就隻有秦凡有這種待遇了。
聽着主持人在台上說的話,秦凡笑着看一下張潇任,此時張潇任也是聽到了台上的話的了,臉色已經相當不好看。
宛如鍋底一樣黑着個臉。
打臉來的也真的是太快了,剛剛還說秦凡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站到這個演講台上的,誰知道下一刻秦凡就被邀請上台了。
正好就應和了秦凡最後說的那一句話。
或許張潇任是沒法占到這個演講台上,但秦凡卻可以,甚至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
“這應該是我第三次站在這個演講台上了吧,說來好笑,剛才還有個年輕人說,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站在這個演講台呢!”
秦凡站在台上第一句就是這話,這麽說着還看向了張潇任的方向,實在是讓人不要太好理解了,秦凡說的可不就是張潇任嗎?
“這就是張氏集團的張大公子吧?”
“是啊,台北來的,聽說還挺嚣張的,才剛剛來了就做成了不少生意,都是用大價錢買下來的項目。”
“人家何止是張氏集團的張大公子啊,還是王氏集團的張大公子呢!王氏集團說是以後都要交到張潇任的手上的。”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張潇任的身份了,都在小聲地議論着。
不過在議論之下對張潇任确實并不怎麽看好的。
雖然說是有可能接任張氏集團和王氏集團,但這人的智商嘛,實在是有待考量。
“剛才王氏集團的王總不是都說了,打算要和香江的富商長期合作嘛,現在張潇任這麽得罪秦凡,這是在給王氏集團添堵吧……”
“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樣子,何必要給自己樹敵呢,就非得要說一兩句得罪秦凡,誰不知道得罪秦凡沒有好處啊,還非得這麽做,這是欠的吧?”
“無知啊,真是太無知了,秦凡想要走上這個演講台發表演講,那不是想就可以的了嗎?根本就用不着多強求,怎麽在那張潇任說來,好像還成了一件艱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