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胡青的兩個保镖恐懼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委屈,畢竟,他們哪兒能想得到這焦上市竟然會有人敢對胡青動手?更何況,還是在現在這樣的場合下對胡青動手。
想到這裏,兩個保镖這會兒就格外的郁悶。雖然心中多少覺得有幾分的委屈,但是兩個人倒是很快的收回了思緒,轉而堅定的一左一右的站在了胡青的側前方,将胡青給護在身後的同時又不擋住胡青。
胡青見到兩個保镖上前護着自己的動作以後,第一反應并不是興奮,而是陰沉着一張臉直接的給了兩個保镖一人一腳。
“沒用的東西,我胡家養着你們是做什麽吃的,這會兒才出現?那是不是有一天有人暗殺我,你們也非得等我死了以後再出現?”
說着,胡青惡狠狠的瞪着面前的兩個保镖,眼裏翻湧着強烈的憤怒。
猛的被踹了小腿,霎時間,兩個保镖冷不丁的差點兒朝前面摔出去,好不容易穩住身形,耳邊便傳來了胡青那惡狠狠的嗓音,以及那格外傷人自尊的話。
兩個保镖的心暗暗的沉了沉,然而面上卻不動聲色。如果不是爲了生活,他們兩個人又怎麽可能會願意留在胡青這個王八蛋的身邊,平時還得忍受着胡青的打罵。
偏偏他們要受着,不能夠反抗,甚至還得要保護着胡青。
要知道,這差事他們兩個人早就已經不想幹了,可是如果他們沒來由的離開,胡青定然不會放過他們,這麽一來的話,離開了胡家的他們就等同于斷了活路。
也正是因爲這點,所以兩個人這才隐忍到了今天。
當然這過程中,這兩個人也曾經後悔過無數次,當初,怎麽就主動招惹上了胡青這樣蠻不講理的二世祖呢?
隻可惜,現如今他們再怎麽後悔也都已經沒有半點兒用處了,來不及了!
“對不起,胡總,我們……這都是我們的錯,你放心,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您看現在想要我們怎麽做,我們都依着您說的。”兩個保镖分明怨恨,可是這會兒卻還是對着胡青低頭,冷不丁的在胡青面前服軟。
聽着兩個人的話,再看着面前兩個人卑躬屈膝的模樣,胡青冷哼了一聲,心情倒是稍稍的好了點兒。
“給我上,今天不把這臭小子給我打殘了,明兒我就讓你們兩個廢胳膊廢腿兒!聽見了?”胡青冷聲對着身邊的兩個保镖開口說道。
聞言,胡青身邊的兩個保镖頓時抖了一激靈,随後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立刻朝着前面的丁成凱沖了過去。
這時候胡家老大和老二兩個就站在胡青的身後,兩個人對于胡青的話隻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看起來倒像是對胡青所說的這番話并不認同,但是不認同是一回事兒,可他們兩個這會兒壓根就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見狀,秦凡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經曆了今晚上的事兒,之後要怎麽對這胡家三兄弟秦凡心中已經有數了。
不管是這胡青,還是胡青這兩個哥哥,他都不會手下留情,畢竟,雖然這胡青的兩個哥哥并沒有直接的對别人下狠手,但是他們兩個對胡青的縱容本身就是在犯錯,
所以,胡青所做下的每一件錯事裏實際上都有胡家老大和老二的一份,他們三兄弟誰都逃不了!
“住手!”
眼看的那兩個保镖手上的拳頭就要朝着丁程凱的臉上揮去的時候,突然間,偌大的會場上響起了一道渾厚的嗓音。
緊接着看見一個中年男人突然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當中。
雖然不知道這時候出聲的究竟是什麽人,但是那兩個保镖手上的動作也是停了下來,他們一時間也是拿不準這種時候究竟還應不應該出手。
見狀,胡青的眉頭頓時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眉宇間浮現出濃濃的不悅,他神色不滿的朝着突然出現的那個中年男人的身上。
中年男人自然是察覺到了胡青的不善的目光,但是中年男人的眸光隻是在胡青的身上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後便立刻從胡青的身上移開了,繼而看向了那兩個保镖。
“這裏是什麽樣的場合,我想大家都非常的清楚,如果再有人鬧事的話,那麽現在我就可以請你們離開這裏。”中年男人冷聲開口,并不在意眼前鬧事兒的究竟是什麽人。
這,就是他的底氣!
有這樣的底氣,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很顯然,此刻出現在這裏的這個中年男人定然是同這次的招标會有關的,恐怕還是這次招标會最後的決策人。
想到這裏,霎時間會場上的衆人看向中年男人的時候眸中都多了幾分的尊敬。
這會兒就是胡青的兩個兄長,胡家老大和老二兩個都不由得心中一驚,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心中頓時有了決定。
“胡青!有什麽事情等招标會結束以後再說,别再這裏惹事兒!”胡家老大率先開口看着胡青說道,雖然他說這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多少有些強勢,可是除卻強勢之外,他此刻的語氣卻算不上是重。
聽起來就像是輕飄飄無關緊要的一句話似的。
乍然聽到自家兄長這麽說,胡青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他猛地轉過頭目光淩厲的掃過胡家老大的臉上,眼底閃爍着異樣。
對上胡青這樣的眼神,就是胡家老大這會兒都不由得有些犯怵。
最後還是胡家老二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皺着眉頭站了出來,随後湊近胡青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三弟,今天的這次招标會對于我們胡氏集團非常的重要,雖然以我們胡氏集團現在的實力你也可以在焦上市橫着走,并不需要擔心什麽,可是,如果能夠得到這次招标會的加持,往後你即便是将天捅了個窟窿,大哥二哥都有辦法替你兜着。”
“你現在好好想清楚,要教訓個臭小子罷了,什麽時候不能夠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