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容素素瞪圓了眼珠子,靈魂都要出竅了,唯有嘴唇上的撕咬之痛在提醒她,正在被欺負。
這是在,這是…
容素素不是沒有被親吻過,這是此時此刻,給她的感覺不是吻,應該用啃咬更加精準。
這是發洩怒火?
她什麽時候得罪阿虎了?就因爲不看他?
容她腦子放空一下,實在想不出所以然。
“容素素,你實在是。”可恨。
薛韶鋒氣炸了,他明明是在輕薄身下的女人,她應該跳起來,推開他,罵他才對,爲何一副任他擺布的樣子。
這不是容素素應該有的表現,薛韶鋒不能容忍她輕易妥協。
嘴上的疼痛感消失,容素素可算是能夠客觀,冷靜地對待了,可爲何阿虎一臉怒氣呢?明明他占了便宜吧?
“你,欺負完了?那。”
那什麽那,容素素閉眼暗罵自己有病,對欺負她的人說什麽說,使出洪荒之力,給正等着自己來下文的薛韶鋒用力一推,這一次可算是把他推倒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容素素一個翻身,赤腳走在泥土地上,也顧不得穿什麽鞋子,遠離阿虎,珍愛生命,先逃爲上。
“容素素,你該死。”
薛韶鋒敢發誓,這是這輩子唯一一個推倒他的一次機會,日後絕對不會小看任何人,特别是容素素。
眸子裏的冷意射向逃走的女人,光是看着那個背影,就恨得咬牙切齒,薛韶鋒怎麽可能讓容素素好過?
大腿往下,三兩步便追到剛剛越過地鋪的容素素,一把将她拉回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薛韶鋒手到擒來。
“搞什麽?阿虎,你失心瘋了嗎?不是不稀罕我嗎?幹嘛親我?”
面對男人的盛怒,容素素做不到求饒,隻好捂着嘴,故意誇大其詞,歪曲事實。
阿虎有忘不掉的亡妻,也不可能看上她這個麻煩精,容素素有自知之明,縱使阿虎“善良”,給她解決了不少難事,可原則這種東西還是遵守比較好。
心有不甘,容素素也不能跟一個“死人”去争,因爲完全争不過,而且她也不想做替代品。
“我哪是親你,我是,我是。”薛韶鋒被氣的找不着北,猶豫間,容素素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對,不是親,是想欺負我,看我什麽反應,我知道了,今兒我就搬出去,定不會再煩着你,還有你家人,好了吧?我去收拾東西。”
失落,容素素往後挪了好幾步,以爲是夠悄悄的了,卻不知一切都在薛韶鋒眼裏,隻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容素素的确聰明,聰明到薛韶鋒幾次想要豎起大拇指,奈何她話裏的意思完全曲解了。
“咔嚓。”
頭頂瓦片被踩碎了,哪怕隻是一片,很細小的聲音,薛韶鋒也能聽的很清楚。
洛王的暗衛來了!
這是薛韶鋒得到的訊息,散發着寒意的眸子掃了一遍屋頂,該死的,他的瓦片。
昨日踩碎,今日又踩碎了,他們家的東西不要錢嗎?薛韶鋒在容素素的潛移默化下嗜錢如命,并且打定主意這一回誰都幫不了洛王,要他好看。
“放手啦,我去收拾東西。”
容素素不知道男人在看什麽,這屋頂也沒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灰塵,蜘蛛網嗎?剛擡頭,屋頂的暗衛也正從昨日的縫隙裏往下看去。
不好!
當下,薛韶鋒眼疾手快,大手掌一揮,托着容素素的後腦勺,拉向自己,心裏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别讓她開口。
爲什麽不能讓容素素開口說話,隻因爲,她會說不該說的話,會壞了自己的計劃。
捂嘴什麽的,完全不在他的考慮内,以嘴封嘴,直截了當。
可憐的容素素,若讓她知道親她的男人居然是這種想法,一定會掐死他。
震驚一瞬後,容素素嫌棄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這是親嗎?這是親嗎?
嘴皮子生疼,嘴唇更是要命了。(實則自己昨晚咬傷了,估計忘光光了。)
“唔…”
再這樣下去,她嘴巴可以不要了,容素素微眯着眼睛,相識的人一定知道出大事了,可惜沒人認識她。
看着男人的面貌,容素素不反感,隻是不舒服。
當下,使出絕招,踩腳尖,捏肉肉,都是挑人體比較脆弱的地方。
薛韶鋒一吃痛,又礙于房頂上的人,隻好作罷,如他所想,容素素沒有立即發難,甚至“告密”,隻是…
爲什麽拼命擦嘴,就這麽嫌棄他嗎?她有什麽資格,還嫌棄他?
“容兒,我。”
薛韶鋒馬上扮演起一個合格的相公,給房頂上的人最好是當頭一棒,适當的溫柔卻換來容素素的後怕。
“别别别,站在那兒,别動,聽到沒有?”
嘴巴還在疼,容素素想不明白了,阿虎可是成過親的,連孩子都好大了,那親熱程度肯定是她師父級别啊,本身她可是什麽都不會的。
現在怎麽回事?故意的?
“你。”
容素素一手繼續捂着嘴,一手抓着薛韶鋒的衣袖,踮起腳尖細細檢查他的臉,臉上有沒有捉弄後的嘲諷,可很奇怪,臉上隻有一點點的紅潤。
“你是不是不會親親啊?還是說你妻子走了那麽久,你都不會親熱了?你剛才那是親我嗎?那就是在發洩,你發洩什麽呢?”
沒有對不起任何人,特别是阿虎,她可是财神爺,可惜他不想相信。
“你說什麽?”
任何男人都不會容許被女子質疑,況且還是個被自己剛剛親過的女子。
容素素哪裏是在懷疑其他,對薛韶鋒來說,這個女人就是在懷疑他作爲男人的尊嚴,自然不能委曲求全。
“容兒這是翻臉無情了?昨晚可是你先。”
指着自己的嘴唇,薛韶鋒故意不将話說下去,他想看看容素素的反應,就不信這女子臉皮這麽厚。
容素素實在想不起來昨晚幹嘛了,隻記得昨晚同床共枕了,難不成自己在睡夢中做了過分的事情?
眼皮子一掀,視線落在男人的嘴唇上,得了,之前幹嘛了,他真不記得,所以不如…
踮起腳尖,摟住男人的脖子,送上香唇,這個接吻技巧還是在的,對付這個什麽都不懂的村夫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