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土豆嗎?”
容素素的手腕好痛,感覺這男人的手掌跟鐵做的一樣,這動不動就上手是幾個意思啊?
“對,你幾時吃過土豆,又是從何而知土豆的事情,這話可不能亂說,事關重大,你可知道就你剛剛所說的,可是百姓的生機。”
被他知曉也就算了,就是被村裏的人知曉,那也是無憂的,可若是被外界知曉,無人當真也就罷了,聽信了,那可就不得了。
“什麽亂說,我哪裏亂說了,你知道什麽呀,就土豆,有些地方一年可以種植兩次,也就是收獲兩次,這土豆吧,拿小小的一塊種下去,一棵可以挖好幾個大土豆出來,我可是親眼見過的,若是土地肥沃,那長出來的土豆比小月牙的臉還要大,夠吃好幾天的呢。”
沒有見識的,土豆在前世不知道多麽普通,不過做法她倒是熟知,這些常識嘛,也是在她上了大學,陪同學去混實踐分才知道的。
所處的大國地域遼闊,每個地區土壤,氣溫都是有差别的,就她所在的地區,就可以種植兩次,分别是三月份左右一次,八九月份一次。
算算現在,若是手上有土豆的話,近日就可以播種,等十二月份就可以吃了。
空間超市好像有賣土豆的,不止土豆,什麽菜都有,之前不是怕他們家人多眼雜,起疑心嘛,空間超市什麽都沒有拿出來。
以後單過了,别說土豆了,就是那些海鮮,披薩都拿出來吃。
一想到以後的幸福生活,容素素都快哭出來了,隻是空間超市的銀子兌換越來越貴,别說,也就嘗嘗鮮,還是賺錢重要。
“容素素,你還是沒有告訴我,在何時,何地見過。”
從容素素眼裏看出的神采,薛韶鋒早就信了,隻是,茲事體大,他必須弄清楚所說的土豆的來曆,若是得到這個寶貝,薛家人人都可以吃飽,特别還有在北墨堅持下去的那些人。
“放手。”
還握着呢,手腕鑽心的疼疼疼,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嗎?之前白誇他了,容素素決定收回對他的感激,感恩,以及情愫。
“阿虎,别吓着素素,素素會說的,是不是?素素,你可不知道,這糧食有了,咱們可以好好過冬了。”
李阿婆趁機上前,從薛韶鋒的虎口裏拉出容素素的手,這一看啊,哎呦,真是心疼,好好的小嫩手,居然給捏紅了。
狠狠剮了眼薛韶鋒,李阿婆按着容素素的肩膀,讓她坐下好好說。
“素素啊,阿虎也是擔心咱們,這眼看天氣越發冷了,也不能一直指望山上的猛虎野獸啊,萬一獵不到,就斷了咱娘三的口糧,你說呢?”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李阿婆一向做的很好,這一次哄容素素說出來也是如此。
薛韶鋒安靜站在一旁,繃直的臉龐,緊抿的嘴唇,都在告訴旁人,他在生氣,很生氣。
“哼,我就是知道,不止知道,還知道哪裏可以搞到。”
磨着獠牙,容素素半點不客氣,着急有什麽用?還擺出一副臭臉,容素素看不慣,也不想看他臉色。
傲嬌的勁兒被李阿婆哄着,馬屁拍着,終于用她地裏的菜,以及院子後頭那幾隻雞的使用權給擺平了。
容素素正愁着怎麽買菜,總不能天天從空間超市變出來吧,現在有了大片的菜田,再從空間超市裏兌換些其他,那就萬事大吉了。
說定後,容素素心情愉悅的走回房間睡覺,直到薛韶鋒的到來。
“你幹嘛?”
剛解開中衣,準備上床睡覺,房門被打開,穿着裏衣的薛韶鋒走了進來,容素素再一次跟受驚吓的小兔子一樣。
“我幹嘛?回房睡覺。”
薛韶鋒冷冷地給出一個答案,轉身去關房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很快隐去。
今晚,沒有人會來打擾他們,有些賬好好算,一定要她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你不會睡在這個房間吧?”
不是吧?才舒舒服服睡了幾日而已,爲什麽來她的房間?(壓根兒就不是她容素素的房間,多住了幾日,便忘記了。)
“什麽會不會?這本來就是我的房間,不是嗎?我隻是回來睡,不是說我離開了幾日,這房間就堂而皇之成你的了。”
長腿一邁,在容素素來不及做出反應前,拉着她一起躺下,男在外,女在内。
“我。”
“我什麽我?”
剛躺在床上,容素素隻想哭,上一次同床共枕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睡着的,再來一次的話,她…
一躺下,薛韶鋒聞到沁人心脾的味道,這滿滿的女兒香沖進他的鼻腔,來不及做出抗拒,便欣然接受了。
“現在可以談談白長卿的事情了。”
長卿,管他什麽事情!
容素素以爲已經過去了,沒想到在此處等着她,白長卿,還是叫長卿來的順口,那可是她的朋友。
“不說?”薛韶鋒轉身,面向容素素。
直把她看得眼皮子顫抖,誰說她不想說,隻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嘛。
“長卿是好人,那一日我…”
坦白從寬,這一點容素素還是明白的,阿虎是自己的丈夫,哪怕隻是名義上的,這個時代男子爲天,盡管她不苟同,可尊重一下吧。
将她和沈越,長卿的認識過程一一道來,其實也存了一份别的心思,一直覺得阿虎不簡單,借此可以暗中觀察一下。
“就這樣?”
薛韶鋒滿臉不信,隻是這樣就叫神醫的後代青睐,怎麽都說不過去吧?還有,容素素這個女人有恻隐之心?
看來是懶好心罷了,無端端惹出爛桃花的好心,不要也罷。
“還能怎麽樣啊,我在顧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冷不丁跑出去能認識個神醫就是天大的幸運了,還想怎麽樣?”
容素素解釋了一通,自我感覺良好,隻是,怎麽嗅着有醋味啊。
“你這是怕我遇人不淑呢?還是在擔心什麽?”
一個男人質問女人跟其他男人的認識過程,不就是吃醋嗎?雖然容素素不信阿虎對她有意思,可逗一逗也無妨。
“擔心?我能擔心什麽?”
被問住了,薛韶鋒翻了個身,向天平躺,在容素素看不清楚的角度,眼神忽閃,怎麽可能會擔心她?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