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你可知道城内最好的酒樓是哪一間?明日我想宴請建王和洛王,還有長卿一同吃個便飯,以表近日來的感謝。”
自打她受傷在家,長卿來看過她之後,顧大人就聽到了風聲,親自來了三次,親自拿了不少好東西來,這洛王和建王不知怎麽也知道了,派人來送了不少補品,隻是人卻沒有出現。
非親非故的,人家關心你,你也得識相不是?禮尚往來,所以容素素決定請他們吃個飯,就當感謝了。
再來,就是土豆發财大計,容素素想着還得去酒樓推廣,順便得找傻地主家的兒子,也就是那兩位針尖相對的王爺們,得狠狠地敲他們一大筆錢。
人家想着關心她,她卻想着怎麽從二位身上得到好處,若是被洛王,建王知道,一定會大吐血的。
“請他們吃飯?”薛韶鋒表示疑問,好看的眉心生出一朵花來,請客吃飯從來都是男人的事情,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可…
容素素大意了,忽略現在所處的環境,沒有看明白薛韶鋒臉上的怒意,繼續點頭。
“嗯,禮尚往來嘛,這些補品也值很多錢呐。還有我和你說起過的土豆,有着落了,光是我們自家人吃,也吃不了這麽多,獨樂樂不如衆樂樂,請他們去酒樓吃飯呢,一,是把土豆賣給店家,順便教他們怎做,咱們的土豆可是獨此一份,隻要客人吃了滿意啊,就不愁沒有銷路。二呢,王爺應該都很有錢的吧,建王和洛王不對付,正好可以,嘻嘻。”
接下來的話,就是容素素不說,薛韶鋒也能明白,畢竟意圖這麽明顯,容素素也不用特意說明了嘛。
薛韶鋒别過臉在笑,他白擔心一場,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不是謝禮宴,而是索要錢财的酒席,如此,倒是可以去。
隻是,流水不流外人田,好的酒樓?洛城的酒樓無數,哪裏比得上他們薛家。
“城裏請客吃飯還是去你去過的那家吧,正巧明兒我也要去送野味,我陪你,可好?”
怎麽可能讓容素素一個人面對三個如狼似虎的男人,白長卿的心思,他最是明白。建王,别的不說,就那份看病禮,哼哼,也太貴重了。至于洛王,别看他人傻,心裏算計還是挺多的,所以這三個都不是善茬。
說什麽他都得陪着,雖然很不想見洛王,建王,還有那個小大夫,可他是正經相公,怎麽着也得拿出正經相公該有的氣度來。
“野味?什麽野味啊?是野豬還是兔子?”
繞到薛韶鋒跟前,容素素笑的迷起眼睛了,這幾日他都在家,就算是出去也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從未見他帶回什麽野味,這謊撒的不夠高明啊,這是不想瞞她啦?
容素素眼眸含笑,惹得薛韶鋒食指大動,真想在她腦門上用力彈一下,明明就知道不是嘛,給他踹着明白裝糊塗。
“都不對,是野人,明兒讓酒樓的廚子給你好好烹饪,嘗嘗味道如何。”俯身輕語,一口熱氣直接噴在容素素的脖子裏,甚是暧昧。
容素素被調戲的臉都紅了,以前不覺得,如今的阿虎越發會調戲人了,是他掩飾了本性還是在悄悄成長?算不算遇到了一個高手?
野人?好啊,野人是吧?她才不怕呢。
“好,不過明兒我親自烹饪,相公可要給我捧場啊,多吃一些才好,你說這野人是拿來炖土豆呢?還是炒着吃?或者是。”
“咳咳。”薛韶鋒捂嘴咳嗽掩飾尴尬,這女人果然不吃虧,哪怕隻是嘴上的虧,算了,明兒讓她知道厲害。
“回去了,外頭風大。”
大手一伸,順利地滑進容素素的小手裏,十指相扣也不覺得不妥,拉着容素素往裏走。
容素素詫異,什麽時候他們兩個變爲牽手的關系啦?太突然了,不是說古人很保守嗎?難不成是信息錯誤?
熾熱的手掌心,在這大風之日,還是很被需要的,熱乎乎的,舒服。
薛韶鋒不動聲色地關上院門,往某一處輕蔑一笑。
送送白長卿而已,人家都走了這麽久,沒有必要待在門口說事情吧?況且那人該瞧的都瞧見了不是?
二人轉身進院子,在數米開外的柴堆身後飄出一塊衣角,正是早應該走了的白長卿,之所以沒有回去是因爲薛韶鋒對容素素的親昵,讓他去意全無。
容素素所說的話,他都聽見了,雖然不知土豆爲何物,但是建王,洛王,沒想到兩位王爺被素素給盯上了,還真是有趣。
隻是如此有趣的一個女人,是旁人的妻子,長卿羨慕起薛韶鋒來,甚至不隻是羨慕這麽簡單,他想取而代之。
“素素,等我,我會讓你知道我才是配得上你的男人。”
捏起的拳頭,青筋暴起,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能讓他掄起拳頭,說明這件事情對他心中很重要,正如他對容素素的在意。
明日宴請洛王,建王,還有他,抛下素素家中的男人來說,他是他們三人中最不起眼的一個,洛王,建王初來乍到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于他們而言,他隻是個大夫,現在他能明白爲何父親費盡心力也要幹那些勾當了。
一切都是爲了家族榮譽,爲了地位,在心愛的女子面前,被别的男人比下去,确實很丢臉,甚至是顯得很無能。
長卿一下子成長了,堅定的目光,他爹沒有錯,隻是方式激進了一些,如此良苦用心,是他不懂事是在先。
男人素來沒有女子懂事,可别小看了男子的情商,隻需要談個戀愛,或者是一場愛而不得的苦戀,便會快速成長起來。
長卿回頭看了眼容素素的宅子,便毅然決然的離開,此舉,此言,不出一盞茶的功夫,薛韶鋒都知曉了。
不過知曉又能怎樣,就像長卿,他的晚來,注定得不到容素素異樣的感情,薛韶鋒更加笃定,手中的女子不會讓給任何人。
長卿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薛韶鋒給盯上了,薛默倒是因禍得福,因禀報有功,可以外出,去監視長卿的一言一行,也算是長卿做的一件善事,最起碼薛默是這麽認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