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李叔從内室拿着首飾盒出來,沒成想撞見少爺和少夫人抱在一起,這可讓他這個老部下難爲情了。
退回去已經是不可能了,隻好低頭捂嘴,假裝咳嗽,讓他們注意下場合爲好。
“李叔。”
“李叔。”
前一道聲音慌忙,後一道聲音羞澀,李叔當做沒有聽見,擡頭時又是一臉的慈父牌微笑。
“少夫人,這是我送給你的新婚賀禮,當日聽聞你和少爺婚禮匆忙,我也沒來得及準備,好在這家首飾店也算派上用武之地了,給少夫人備下了些首飾,都是瞧着好玩的小物件,還望少夫人能喜歡。”
本就想在在适當的機會給容素素的,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見面了,昨日聽聞她戲弄了楚駿之,還覺得這些是俗物,今日知道她的身份,更加覺得這些俗不可耐。
隻是,還是那句太匆忙了,隻能先奉上這些,待以後尋着好的再做補償吧。
“李叔你太客氣了。”容素素受寵若驚,給她準備的賀禮,她得有多大的面子呀。
長輩賜,不敢辭。
容素素雙手接過玄色的首飾盒,别說這裏頭是什麽寶貝,就這個小盒子,看着線條優美,色澤亮麗,手上的觸感,也是一絕,還有這若有似無的木香,想必這也是個寶貝吧。
“打開瞧瞧,喜歡什麽和李叔說,以後見着了就給你留着,别跟李叔客氣,但凡你喜歡的,我都給你準備,好嗎?”
李叔當真喜歡容素素,看着神情,态度,動作,無比讓一旁的薛韶鋒吃醋,無事幹嘛露出這副嫁女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深愛女子的女兒,話說李叔和容素素的母親有沒有不一般的感情呢?
“謝謝李叔。”容素素顫抖着小手,打開首飾盒子,别說薛韶鋒有這種想法,就連她也忍不住胡思亂想。
“哇。”
這都是什麽?百寶盒嗎?一串價值不菲的紅瑪瑙項鏈,雲鬓花顔金步搖,麗水紫磨金步搖,紅翡滴珠鳳頭金步搖,金鑲紅寶石耳墜,珊瑚手钏,絞絲銀镯,白銀纏絲雙扣镯,金鑲玉手镯,還有她說不出名号的其他。
容素素驚訝的小嘴都合不攏了,這裏的首飾,随随便便拿出來一件就夠她在洛城買下一個店鋪了,這是何等的大方,僅僅因爲她是他的少夫人?
“李叔,太貴重了吧?我。”不能收啊,君子愛财,取之有道嘛,她斂财是沒錯,但是。
“少夫人,這是屬下的心意,還望少夫人不要推辭。”容素素的反應,倒是讓李叔大松一口氣,沒有掉鏈子。
“這。”能收嗎?容素素無法做主,看向這裏真正的主人。
“收下吧,長輩賜不能辭。”薛韶鋒點頭了,本就是給她的,何須推辭,這是李叔的一片心意。
好吧,既然都這麽說了,隻能收下,容素素拿在手上,想着等會兒找個機會放回空間超市,又是一大筆财富啊,财不外露嘛。
她是不是開挂了?走哪兒都能拿好東西,若是老天再眷顧一下的話,再來點也無妨啊。
事實證明,老太爺的确聽到了,而且很快,容素素可以得到一大筆,無法想象的财富。
“少夫人,容家和楚家都在尋你,這事該如何解決啊?”
李叔跳過薛韶鋒,直接詢問容素素本人,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完全沒有必要避諱她。
起初知曉楚家找他們少夫人還覺得奇怪,現在知道容素素的身份,便茅塞頓開了,原來還有這等淵源,楚家那位也是個癡情人啊。
本來是同情楚家少爺,可少夫人隻能是他們家的,再同情也無用,畢竟在他心中隻有少爺才是最重要。
薛韶鋒再一次露出吃驚的表情,思忖着是不是該找李叔好好問一問容家的女人真有這般大的魅力?他跟容蓉究竟有何關系,爲何能做到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容素素被這麽一個“外人”詢問,當場露出一個非常尴尬的表情,不過萬事有那個人,所以,容素素很自然地看向薛韶鋒,等他開口,然而在李叔看來這是他們家少夫人在依附少爺。
薛韶鋒一樣很受用,上前一步,與容素素并肩而站,雖然沒有十指相扣,倒也溫馨。
相較于容家,楚家現在一頭熱的行爲甚是讓人讨厭。
“李叔,容家和楚家去洛城了,兩家人的心思還真是出奇的一緻,他們要查容兒的身份,想必會去叨擾奶娘和小月牙,我已派人回洛城,薛默知道該怎麽做。”
在容素素面前,薛韶鋒沒有好意思将建王和洛王拿出來當擋箭牌的事情說出來,怕容素素會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就好,少爺,少夫人于容家而已不一般,若是容家不承認你們二位的婚事,那。”獵戶對大小姐,任誰都不會同意吧。
薛韶鋒手一擡,阻止李叔繼續說下去,有些話他不願意當着容素素的面說太細,所以隻能聊表心意。
“沒有什麽那,這的,我們已經是夫妻,就是說破了天,容兒也是我的妻,容家,楚家,乃至于那一位都休想拆散我們。”
語氣沖得很,說是聊表心意,誰信啊?反正容素素和李叔都不信,看着薛韶鋒的表情怪怪的。
“怎麽了?”
薛韶鋒被瞧得臉上火辣辣的,容素素和李叔不約而同地擺手,解釋道:“沒什麽。”
就這,還敢說對她沒有其他心思?才怪呢!還想殺她?哼,早知道就讓他動劍試一試,看他能不能忍心。
容素素嘚瑟了,心裏升起一絲确定的甜蜜,的确是确定的,之前她很不确定這男人對自己的情意,誰叫他隐瞞如此深。
如此她也不算是一頭熱了,都說感情複雜,其實半點都不複雜,人與人交往,就是讨一份真心,你愛我,我對你好足矣。
“你笑什麽?”
被容素素瞧着,薛韶鋒臉上一熱,出言低聲詢問,實在是李叔在此,剛才不過聲音大了一些,就被他狠狠一瞪,不敢造次啊。
早知李叔認識容蓉,說什麽也不帶容素素前來,現在可好,有人爲容素素撐腰了。
“我笑我的,關你什麽事?你再敢兇我一下,我讓李叔來評評理,哼。”李叔的長輩式疼愛可是光芒萬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