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死都不嫁,再逼我,讓我相公揍你。”
睡夢中,容素素被白日的情緒影響着,激動地一再揮舞着手臂,不巧一拳頭打在薛韶鋒的左眼上,一個淺淺的淤青馬上形成。
“嘶。”
薛韶鋒就是再警覺,也不會時時刻刻防着枕邊人,忘了容素素睡覺就愛動手動腳,真是不老實。
蹭的一下坐起身來,捂着受傷的左眼,無奈地回頭,俯視着睡得香甜的女人,心裏一聲歎息。
居然還知道搶被子,真是夠不老實的,隻是大半腿都露在外頭,薛韶鋒無奈的搖搖頭,伸出手來,若身邊沒有他,一晚上豈不是要受涼。
“放心吧,不會讓你嫁給他們,容兒,你是我的妻,隻能是我的,真是傻丫頭。”
給容素素蓋好被子,薛韶鋒放輕聲響,站起身來,光着腳丫子踱步來到窗前,檢查四周。
沒想到,皇上對容素素還真是放心,是看她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嘛?可惜啊,還是小看了容素素的男人,他可不會就此作罷。
給容素素找男人?真是不嫌自己命長?看來做了皇帝這麽久,太安逸了些,薛韶鋒聯想近日發生的事情,滿腦子都是如何整治皇上,大鬧皇城的計策。
皇上的陰險不止如此,薛韶鋒深知,肯定還有下策,他本就是有仇必報之人,況且他的身份擺在那兒,容素素公然反抗,皇帝定會報複一番。
那又怎樣?皇帝又如何,他的人生注定不可能再怕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沒有暗殺他實屬不易了。
回頭看着容素素甜美的睡顔,他怎可放任其他男人看見此番美景,真有那麽一天,不殺了那男人,也會殺了容素素這個紅顔禍水。
“娶我?曝光你的陰謀,我嫁人了,不能嫁皇子。”
帳篷裏,容素素嘟囔着小嘴,一聲聲地反抗,無意間給薛韶鋒出了主意,魚死網破還未到時候,此番也許能這麽做。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容素素微眯着惺忪睡眼,打着綿長的呵欠,摸着身旁,果然涼了。
薛韶鋒什麽時候走的,她完全沒有印象,不過有他在,一晚上倒是睡得很舒服,想賴床卻沒有心思,睜開雙眼,昨日的糟心事就堵在胸口,不知道何時可以自由。
既然不能繼續睡,那就起床,把東西收進空間超市後,容素素去後面打水準備梳洗,剛端着盆出來,遇上正尋一間間尋過來的小貴子公公。
“容小姐,這麽早醒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他谄媚似哈巴狗,容素素就來氣,雖說打狗看主人,不過她現在的處境,似乎也用不着知書達理,善解人意了。
“不早了,你家陛下不是都下早朝了嘛?”
倒不是她關心皇上的作息,要不是昨天來冷宮,路途中聽到兩個太監竊竊私語,也不知道原來這個朝代的皇帝五點就要早朝,
剛才看了時間,差不多七點半,也就是說皇上有時間折騰她了?
“容小姐,陛下不隻是奴才的陛下,是千千萬萬百姓的陛下。”
原來還想在容素素面前,拍拍皇上的馬屁,恭維一番,卻見容素素的臉色不太好,隻好一本正經道:“陛下有令,若是容小姐醒了,那便随我去禦書房吧。”
“行啊,但是我還沒有洗臉,刷牙,讓我蓬頭垢面的去,豈不是大不敬?不如我先梳洗一下,你等等吧。”
不等小貴子公公答應,容素素便擡腳往屋子後面走去,小步子前進,要多悠閑就有多悠閑,一路上看景還來不及,怎會手腳麻利。
哼,那一位相見她?是說見就能見的嘛?
和容素素的悠閑相比,身後的小貴子公公急得上火,他隻是來傳旨的,爲什麽都針對他?
看容素素慢悠悠的,就是蠢笨之人也知道她是故意,卻又不能直說,誰叫昨晚皇上理虧,她是以容家外孫女的身份入宮,卻送來冷宮住着,不給晚膳也就罷了,就連睡覺的用品都未準備,豈不是讓容家有怨言?
其實皇上經過一晚上深思熟慮,已經後悔沖動之舉,這不一大早的就派小貴子公公前來,他是被憤怒給沖昏了頭腦,而這些狗奴才卻因爲他的盛怒讓容素素這個小女子一晚上無依無靠,都是恬不知恥之人。
“小貴子公公确定要跟着我進屋?是想看我梳妝呢?還是想瞧我換衣?”
都回到前院了,小貴子公公低着腦袋,一臉心事的跟着,卻不知容素素要進房間了。
“奴才不敢,小姐請。”
讓他看容素素梳妝?豈不是要他的命?小貴子吓得三魂不見七魄,不止立馬轉身,他還逃的賊快。
就算皇上問罪,就拿容素素要梳妝打扮爲由,面聖的确需要恭恭敬敬,幹幹淨淨的,依着皇上現在心中的歉疚,隻怕不會計較的。
關上房門,容素素放下水盆,快速進入空間超市。
“小哥哥,出來。”
“怎麽?有事找我?買東西嗎?”
小哥哥的聲音飄了過來,聽容素素急切的聲音,便知今日有大生意可以做,他的聲音就忍不住顫抖和激動。
“把你這裏所有的武器,具有殺傷力的都拿出來,必須方便攜帶,還需輕巧。”
扛着打炮,拿着槍一定是不行的,還沒有靠近禦書房就被抓起來,說不定還被正法呢。
“你想幹嘛?找皇帝死拼?”
小哥哥清楚容素素的一舉一動,但是不能幹涉,所以他怕啊,怕容素素自尋死路,這個空間超市隻能滿足容素素的一些需求,但絕對不能讓她逃過一劫啊。
一腦子隻剩下沖動的容素素在聽到小哥哥的話之後,僵住了,也隻是一瞬間,對小哥哥清楚她一切這個問題,她一直保持着懷疑,而現在她能肯定了。
所以小哥哥不隻是一個超市管家的身份,那他到底是什麽?隻有聲音,看不到人,完全不能放心,因爲沒有安全感。
“你知道?那你能告訴我,皇帝找我幹嘛嗎?”
小哥哥的聲音由近飛遠了,他也怕容素素的怒氣,相比較她的斤斤計較,更喜歡她的慷慨。
“不知道,你才是主導,我就是個看客,我不能左右你,隻是方便你,這話一開始我就表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