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和沈越碰上了?你怎麽沒有早告訴我?”
容素素推開身上的薛韶鋒,勉強坐起來,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她來皇城可是帶着任務的,幫沈琳找哥哥,這男人倒好,知道還不告訴她,過分。
“怎麽了?隻是沒有及時告訴你而已,現在不知道他的下落了嘛,早一時,晚一時,有何差别?”
薛韶鋒捂着胸口的疼痛,埋怨容素素下手太狠,他可是親夫啊,還不及一個毛頭小子?
“混蛋你,什麽叫早一時,晚一時啊,早知道我就早不用覺得愧疚啊,你可不知道,在宮裏沒有自由時,對沈琳愧疚萬分,她可是含着眼淚,一聲聲叫着我姐姐,讓我找她哥哥的,你倒好,冷血。”
容素素氣炸了,拿起身後的枕頭,對着薛韶鋒就是一頓猛打,枕頭很厚實,砸在身上不疼,就是容素素的手腕累着了。
“你不躲嗎?”打了數十下,容素素的手腕真的吃不消了,洩氣地将枕頭往腳跟一扔。
“不躲,不打了?不打的話可否聽我仔細說下去?”這點力道對薛韶鋒來說無足輕重,讓容素素洩憤最重要,自己媳婦得自己疼。
拉過容素素的手腕,仔細辨認,表面上看不出什麽,這才将其圈入懷裏,從身後抱着容素素。
薛韶鋒不輕不重地按壓着,揉着她的小細腕,練武之人對經脈很是了解,所以按壓到位,徹底緩解容素素的酸脹,舒服地快低咛出聲了。
“有你真好。”長得高大威猛,練的一身好本事,溫柔起來又能膩死人,除了暫時沒有惹到爛桃花,什麽都好。
容素素舒服地靠在薛韶鋒懷裏,享受着他的服務,想他一開始就冷冰冰的人,能做到這個份上,真是不容易。
果然男人喜歡聽好聽的,看來今日在湖邊,她所說的話成功的取悅了他呀。
容素素将薛韶鋒今日的溫柔體貼歸功于自己會說話,爲了以後能經常享受到他的溫柔體貼,甚至盤算着如何練就說話說好話。
“是嗎?”
這不是容素素第一次說這句話,而且還是在一天之内,薛韶鋒停下手上動作,直直地看着容素素的後腦勺,心中感慨萬千,不等他張嘴,容素素就炸毛。
“說話歸說話,手上動作别停啊,趕緊的,還沒有恢複好呢。”容素素嘟囔着小嘴,氣憤地回頭,一爪子打在薛韶鋒的胸口,一不小心暴露了野蠻女友的特性。
吼完,太安靜了,容素素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剛才發脾氣了,猛眨眼掩飾自己的尴尬。
“呃,打疼你了?”賠着笑臉,容素素揮動着小嫩手在男人身上輕揉着,主要是忘記剛才打哪兒了,所以在他胸前一頓亂摸,不久自己倒臉紅了。
薛韶鋒看着一下如老虎兇猛,一下如小白兔般溫順的容素素,不僅懷疑自己到底娶了個什麽性情的娘子,看來自己得好好琢磨琢磨了。
“好了,言歸正傳,容兒,今晚不能去容府找你。”算是他失約了,不知今日何時才能辦完沈家的事,昨夜跟容晉庭放的狠話恐怕也得失約了。
“爲什麽?今晚有什麽事情嗎?”
月黑風高正是幹壞事的好時候,薛韶鋒晚上出去,定是有大事幹,難不成是去皇宮給她報仇?不會吧?
一想到薛韶鋒單槍匹馬飛去皇宮,容素素心口一滞,再一想到薛韶鋒不幸被抓,容素素連咬舌的沖動都有了。
“不許去,薛韶鋒,你給我聽好了,雖然我知道你武藝高強,但是闖進宮裏搞皇上,這法子萬萬使不得,萬一被抓了可怎麽辦?萬一被傷了可怎麽辦?”
薛韶鋒看着自己胸口,那雙容素素無處安放的小手,再看她滿目的擔憂,真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他不去皇宮,如此是不是辜負她的好意了。
“你倒是說話呀。”又來了,故作深沉的,耍帥嗎?
容素素最讨厭的就是話隻說一半,這樣很容易引發誤會的,就像電視劇裏的男男女女們,明明一兩句可以交代的,爲什麽就是喜歡模棱兩可,把感情都消磨掉了。
“你啊,急性子,一刻都不能等嘛,放心,我不是去皇宮,現在皇帝老兒将你放出來了,我不會送上門去的,至于今晚,我可不是去幹壞事,等一晚上,明兒你就會知道了。”
勾起容素素的下巴,薛韶鋒想湊上去親熱一番,嘴唇相貼,還未占到便宜,就遭容素素一掌阻絕。
“什麽嘛,跟我還要賣關子?”
容素素有點吃醋,對她還來什麽保密,他們可是夫妻,不剛剛才說彼此不要有秘密嘛,占到了便宜就忘記了?男人的話果然不能相信。
“哦,對了。”薛韶鋒從懷裏掏出沈家信物——血玉扳指,通體的血色。
在暗室中,雖然薛韶鋒點了幾個油燈,但憑容素素的視力還是看不清楚,隻能依稀瞧見個物件。
“這是什麽?”
“好東西。”
薛韶鋒的聲音裏帶着神秘感,這讓容素素更爲好奇了,記得當時拿到母親的遺物時,薛韶鋒可是一眼都不正眼瞧,可見他不愛财,如今卻…
“究竟是什麽?讓你如此激動?不許再給我賣關子,否則我就打你。”
“好,不賣關子。”
本就沒有想賣關子的,是容素素她太着急罷了,薛韶鋒沒好氣地将扳指套在容素素的大拇指上,讓她感受扳指的觸感。
“這是?”突如其來的冰涼,容素素的手指猛地一縮,可沒有薛韶鋒的動作來的快,再一次被套上,小手被薛韶鋒的大手包裹着。
“别忙着躲,傻丫頭,這可是好東西,你可知道,就這個扳指代表着富可敵國的财力。”
“什麽?”
容素素萬分驚愕,就大拇指上的一小截?還富可敵國?不是薛韶鋒做夢吧?他有富可敵國的财力?
“嗯。”黑暗中,薛韶鋒雙眸深邃,帶着一絲容素素看不見的笑意,将沈越的身世娓娓道來,以及沈家遭遇的磨難。
一炷香後,容素素有種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感覺,就那個拽個二五八的小破孩居然是首富的兒子?不出意外,還是下一任的首富,她走了什麽狗屎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