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建?這賤人怎麽回來了?
容素素敢拿自己的性命發誓,對面的一定是南宮賤人,難道在禦書房内,皇上沖動的話是真的?爲了讓她難堪,把南宮賤人給喊回來了?
要不是南宮建出現,容素素真快忘了他是可以随意走動的皇子,不像洛王,有了封地,輕易不能走動。
所以說,皇上是将她丢給南宮建了?
所以說,皇上才放心把她放出宮?
所以說,她和南宮建就是命中注定該有所糾纏的?古代的南宮建煜和現代的那一位隻差一個字,卻一樣讓她不爽。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容素素清楚聽見對面而來的急促的腳步聲,定是派來抓她的,可沒有那麽簡單,才不會被這賤人抓走呢。
容素素将手電筒開到最大一挂,亮度明顯增大,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朝着反方向,撒腿就是跑。
“死太監,給我等着。”容素素忙着逃命還不忘制造假象。
“建王,這。”
都追出去好幾步了,聽到南宮建咳嗽的聲音,侍衛們立刻收回腳步,回頭看着若隐若現的轎身,靜等裏邊的南宮建下令。
“趕路。”南宮建可沒有心思跟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他火急火燎地趕回來就是因爲容素素,沒想到她能再續前緣。
白霧裏又恢複了安靜,南宮建煜坐在轎中,被四肢發達的侍衛們擡着,前往皇宮,等這霧散去,就去容府見容素素。
逃跑的容素素不知道南宮建的打算,不過因爲他的出現,容素素有些擔憂,怕牽連容家。
“薛韶鋒,都是因爲你,我才被追,給我記着,你欠我的。”
容素素這一回歪打正着,居然因爲被追而找到了真正的方向,心無旁骛的奔跑,讓她可以最快時間找到薛韶鋒的所在。
話說薛韶鋒回來後沒有睡意,躺在床上,被子,枕頭上全是容素素的氣息,想扔又舍不得。
薛韶鋒恨自己變得不像自己,說來說去,不過就是個女人,和他的國仇家恨相比,算的了什麽?
縱使一再地自我調節,滿腦子還都是容素素了,無時無刻,她的笑臉在腦海裏,她的聲音在耳畔,都快被折磨瘋了。
本以爲這股難受的勁兒可以随着時間的流逝而好受些,沒想到時間越長,心裏越是不好受。
薛韶鋒掀開當寶貝護在懷裏的被子,比起抱着有容素素味道的枕頭,還是抱着容素素更爲舒服。
走出房間,遇上迎面而來的容易,一開始薛韶鋒覺得此人眼熟,再一看,馬上捂起眼睛,無奈地轉了個身,直呼這個笨蛋。
“少爺,屬下回來幾日了,是不是應該回到小姐身邊?”
看他們少爺的神情,他又不待見了。容易很受傷的低下腦袋,看着自己的鞋面,心裏也是不甘的。
自少夫人進宮,他就出了容府,回到這裏也是無所事事,誰叫他都露過臉了,隻好在明處活動。
這不容素素回來了,他就必須近身保護,免得無所事事,被罰,被罵,都是人之常情。
“少爺。”
薛韶鋒捂着發脹的腦袋,還喊什麽少爺,這個笨蛋看上去比較像少爺,怎麽沒有聽到命令就行動了?
“少什麽爺?誰讓你回來了?”
薛韶鋒闆着臉,怎麽就不知道他回來了呢?怎麽就沒有人告訴他?這麽說容素素身邊就沒有一個自己人?
“少爺,是你讓屬下回來的。”容易更加委屈了,容素素進宮地第一日,他就被召回來了,還是少爺親自招回來,怎麽少夫人回來了,少爺就興師問罪了?這可不行啊。
“我?我讓你回來?我。”薛韶鋒閉嘴深思,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但是現在不是追究誰讓誰回來,問題是容素素現在身邊沒有人。
“你準備一下跟我出去。”
好在這會兒是用人之際,否則容易這個笨蛋暗衛别想蒙混過關,還待着他身邊,不是累贅是什麽嘛。
薛韶鋒和容易才走出府一裏地,兩個大男人就失聯了,薛韶鋒看着滿天的迷霧,突然有種生無可戀的失望,這個暗衛由暗轉明,這個決定是正确的。
這諾達的皇城,隻有三夥人在行走,一夥人是建王的,一個是容素素,另外一支就是薛韶鋒和容易主仆兩人的失散型找人。
三組形成個包圍圈,辨别不了方向,隻能跟着感覺走,而這個的代價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薛韶鋒沒有找到容素素,先跟建王碰面了,很遠就聽到了腳步聲,隔着白霧,薛韶鋒放低步調和聲音,直到他們走近,看清楚轎子的本身,刻着“建”這個字。
早前收到消息,說建王在洛城已經動身了,沒想到建王回皇城的速度如此之快,想來定是夜以繼日。
是因爲容素素在皇城?還是因爲皇上召見?
薛韶鋒可不管因爲什麽,既然碰上了,那說什麽都要禮尚往來一番,這樣才對得起他在洛城對容素素的窮追不舍了。
從懷裏掏出幾枚暗器,輕易不使用,這一回便宜他們了,向腳步聲處打擊,個個擊中在擡轎子人的腳面上,疼的他們一瞬間都跪地不起。
“發生何事?怎麽了?”建王到底練家子,坐在轎子裏感覺颠簸,想要詢問,已經晚了,遭受這不明不白的更大的颠簸。
建王從轎子裏走了出來,帶着一臉的怒氣,好在有這濃濃的白霧遮掩着,無人瞧見剛才的窘迫,否則自己的一世英明就沒了,讓下等的賤命瞧見,豈不是太不值當了?
“回禀建王殿下,奴才們遭到襲擊了,您瞧,這是暗器。”
侍衛拿着一枚帶有血迹的暗器,雙手奉上,建王厭惡地瞧了一眼,誰不知道他愛幹淨,這是奴才的血,懶得去看。
“廢物,被人暗箭傷了,跟我告什麽狀?給我去找,本王倒要看看誰敢在皇城傷我。”
建王毫不畏懼地看向四周,頭一個懷疑的便是遠在洛城的洛王,一定是他派人刺殺,也隻能是他,隻有他知道自己是何事離開的,又該什麽時候回到皇城。
“南宮景瑞,你真是好樣的,小人,怪不得父皇看中我,選我回皇城迎娶容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