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外祖父究竟說了什麽?”
将薛韶鋒急忙忙拉進自己房間,容素素都未關上房門就開口問,實在太好奇了,外祖父就是不說,可能是礙于舅舅在吧,這會兒可必須得問清楚了。
打死容素素也猜不到薛韶鋒和老爺子怎麽就關系親密了,外孫女婿?鋒兒?這完全就是對薛韶鋒的認可啊。
“喂,你笑什麽?裝什麽酷啊?知道你長得好看了,趕緊的,告訴我吧。”
看着薛韶鋒悠哉地關上房門,容素素都想動手了,再不趕緊告訴她,真的會發飙的,容素素都做出抹脖子的動作了,自然是要将薛韶鋒抹脖子了,眯着眼睛。
薛韶鋒怎會把這點威脅放在眼裏,自然是一笑了之了,扭動着脖子,露出疲憊來,輕拍容素素的肩膀,後又自顧自地往大床上去。
“唉,既然外祖父不告訴你,自然有他的道理,别追根究底了,另外,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嗎?我昨晚都沒有睡,今日又和建王的人馬打鬥了一陣,眼下困得很,乏得很。”
“哎,什麽嗎?”容素素正想找這個壞男人理論呢,剛撸起袖子,就瞧見薛韶鋒解開自己衣帶,露出精壯的背部肌肉,馬上臉燥得慌,好熱啊。
這骨骼,這肌肉,好強壯的身子啊,雖然這點福利不算什麽,可他們畢竟還沒有真正的親密無間啊。
心裏責怪薛韶鋒不知道避諱,眼睛卻誠實地繼續盯着瞧,腳更是像黏在地闆上,除了不能上前去摸一把,表現的簡直就像是個女流氓,垂涎薛韶鋒的美色不能自拔。
“不如。”薛韶鋒慢條斯理地将衣裳扔在床上,背後好像長了眼睛一般,能夠了解容素素此時此刻的小模樣,克制上揚的嘴角,轉身挑釁地看向容素素,坐在床沿,伸出手來,故作邀請道:“容兒陪爲夫再睡一會兒?”
“什麽?睡,睡你個大頭鬼,你要睡自己睡去吧,暴露狂,誰睡覺脫成這般的?”
容素素收起剛舉起一半的手指,羞紅了臉蛋,跟他大白天睡一起,不是瘋了是什麽?不得被外祖父他們他們笑話?
容素素看似大大咧咧,這種事情可是很保守的,捂着發燙的小臉,絮絮叨叨地轉身,被鬼似的逃離這個房間。
“呵呵呵…”
薛韶鋒毫不掩飾地嘲諷容素素的鴕鳥行爲,色膽包天,容素素隻占了一樣,唉,不知道何時才能圓房啊。
薛韶鋒躺在容素素的被窩裏,一股屬于她的少女馨香席卷而來,包裹着他的身軀,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腦袋枕在交疊的雙臂上,睜大着眼睛看着屋頂,疲憊是真的,卻毫無睡意,腦袋迅速轉起來,沈家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可無疑是将沈家這塊肥肉推到刀口浪尖上,說到底就算沒有他,沈家可是在水深火熱中。
沈家想要守住首富之位,可不簡單,樹大招風,必定受此一難,至于在暴雨中能不能站穩,還得靠他們自個兒,他何時多愁善感,杞人憂天了?
薛韶鋒自嘲自己怎麽變得心軟了,是因爲容素素的關系嘛?因爲沈越?因爲沈琳?算了,他可不是什麽良善之人。
跳過沈家,薛韶鋒又想起建王來,在院子裏沒有對容素素表态,是想看容家的态度,既然得到了他所想要的結果,自然不會麻煩容家給他解決麻煩了。
建王是自己撞上來的,可不是他無事找事,至于始作俑者,皇位上的那個,薛韶鋒發誓不會便宜了他。
這麽七想八想,倒是慢慢有了睡意,主要是容素素的被子又香又軟,薛韶鋒鸠占鵲巢,在容素素這兒睡了個飽覺。
可憐了容素素,不能在自己房間待着,又不想被長輩們追問,隻好去找容晉庭了,畢竟他也算是爲了自己而受傷的嘛。
忙活了一大早,濃霧成了薄霧,頭頂的太陽也有了出來的想法,正一點點的穿過雲層。
容素素在家奴的指引下,來到容晉庭的地盤,他昨晚便被擡了回來,所以這還是容素素第一次到容晉庭的院子。
“有人嗎?”容素素推開院門,愣是沒有瞧見一個家奴。
這家人好奇怪,雖說是大門大戶,卻不喜歡使喚奴才,沒有時下做官之人的傲嬌本性,這一點對容素素來說,難能可貴,倒是挺對她胃口的。
“哥哥,哥哥,我是素素,我來了。”
容素素站在院子裏大喊着,沒有來過這裏,自然不知道容晉庭的房間,出聲先引人注目再說,不等她再扯着嗓子,人就來了。
身穿粉紅色的繡花羅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的妙齡女子,步步生蓮而來。
就這有規律卻無聲的步伐,讓容素素不由得好奇那女子的模樣,隻見她标準的瓜子臉,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梨渦,淡抹胭脂,唇上一抹玫瑰紅。
不說旁的,就那女子嘴角的一對梨渦,讓容素素喜歡上這女子,她一定愛笑,否則也不會有梨渦了,容素素自顧聰明的猜測着。
再看那精緻的柳葉眉,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整張臉蕩漾着令人迷醉的風情神韻,真是個活脫脫的美人啊。
女子走近,粗粗地看了眼容素素,便俯身行禮:“可是表小姐來了?奴家悅娘,是爺房裏的,方才照顧爺上藥,怠慢了小姐,奴家有罪。”
美人就是美人,連說話都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越聽越是醉人,容素素沉醉于美人聲音中,忘了請她起身。
悅娘低着腦袋等上片刻,也不見容素素有反應,隻好反思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惹得表小姐不悅了,爺說過表小姐直來直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女子都會做戲,難保表小姐不是這樣的人。
就因爲容素素的一時疏忽,卻叫悅娘對她有了小小的抵觸,可惜容素素線條太大,沒有及時注意到。
等她回過神來,悅娘都在心裏罵娘了。
“哦哦,客氣了,你是哥哥房裏的人?那你就是嫂嫂了?”
容素素實實在在地扶了悅娘一把,看着她如花的容顔,有點自慚形穢,卻不知她的素淨落在悅娘眼裏,驚豔地她無法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