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兒。”
“在呢。”
容素素殷勤地接過薛韶鋒喝完的茶杯,背脊挺得直直的,一副聽候吩咐的架勢,此做作,薛韶鋒就算想無視都難。
“你,何必呢?既然是偶遇,該理直氣壯些,不是嗎?”
薛韶鋒釋懷了,可容素素還是在擔驚受怕中,這讓薛韶鋒很不是滋味兒。
“沒,我才不是心虛呢,我隻是怕你不悅,我和他偶遇本就不是我所願,你又愛吃醋,我真的是。”
還未說完,薛韶鋒已經伸出手掌,容素素愣了一下,這是要幹嘛?還沒等她明白過來,身子已經被薛韶鋒拉到他懷裏了。
非一般的安全感,容素素受不了誘惑的在薛韶鋒懷裏蹭蹭,抱緊他的肩膀,調整坐姿,容素素心安理得地閉上眼睛,享受着。
“怕我不悅?真的嗎?你在乎我?”
“可不在乎嘛,在這世上,我最在乎的便是你,薛韶鋒,我說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對你的心意?”這男人是被騙到大的嗎?屢次不信她?那還能做恩愛夫妻嗎?
容素素使壞,在薛韶鋒懷裏蹦跶,用力折騰,臀部突然被按住,薛韶鋒喘了口氣,不是他沒有定力,是他沒有心情。
“容兒,我。”想信,可那一次,醉話如刺在喉,薛韶鋒不知道該如此提起這件事情,這是一根盤踞在他心中的硬刺,經久不散。
“你怎麽了?又是皺眉頭,别這樣,老的快。”
容素素發現他有心事不是一天,兩天了,特别是在楚駿之的問題上,薛韶鋒變得沒有理智可言,思來想去,難不成他把楚駿之當情敵了?
不是吧?她和楚駿之?怎麽可能!别說楚駿之把她當替身,就算不是,那他已婚的事實擺在眼前,她不做續弦的。
“唉,我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想什麽,總之,我呢,心思隻在你身上,别說你沒有感受到,我容素素對待感情從一而終的,就算日後出現比你更好的男人,我一眼都不看。”
容素素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着薛韶鋒的耳朵,和他本人一樣都是英氣十足。
愛情是什麽?有人說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那便是愛情,而她說,認定了那便是愛情,真心相愛,用心維持,兩個人在一起,克服種種,那便是蜜裏調油的好滋味。
“我吃醋了。”
薛韶鋒沒由來地爆出一句話,容素素愣了,這該怎麽接啊?
擡眸,視線被模糊,來不及閉上,一股溫熱壓上嘴唇,容素素懵了,大白天的就要親熱了嘛?
“我吃醋了,我吃醋。”
薛韶鋒瘋狂地親吻着容素素的嘴唇,不夠,臉頰,脖子,下巴,延伸到耳垂,每一處都留下他的氣息,味道才好。
“我說我吃醋了,容兒,我在吃楚駿之的醋。”這醋由小小的一勺,已經聚少成多到泛濫成災了,如果不馬上宣洩出來,怕是要酸死自己。
薛韶鋒終于說了出來,容素素聽到了,卻想不明白,爲什麽?究竟是爲什麽?
“容兒,我想讓你完完整整的屬于我,如此我才好放心,徹徹底底的放心。”
薛韶鋒擡眸,情欲難以控制,那份勢在必得吓得容素素口不能言,這話什麽意思?
“容兒。”無視容素素震驚的小表情,薛韶鋒将容素素抱起,往床榻走去,什麽約定,都讓他見鬼去吧,容素素本就是他的明媒正娶,是他的妻子,圓房怎麽了?最好馬上有孕,如此方能斷了那些人的念頭。
“薛,薛,薛…”
容素素嘴皮子徹底不利索了,這架勢是她猜測的那樣嗎?現在可是大白天,還沒有吃午膳呢,真的要走那一步了?
說抗拒有點過,說不緊張是騙人的,容素素還是下意識地拉緊了衣裳,怎麽辦?要從了他嗎?會不會太快了?
“你不阻止我嗎?”
将容素素放倒在床,薛韶鋒不适應地詢問一聲,這時候,她不該反抗到底嗎?找一大堆的借口或者撒潑,哭鬧,使一些的手段阻止他。
“我。”容素素正眼對上薛韶鋒,有些羞澀,眼裏的小星星放出異常的光芒,實在不好意思對着薛韶鋒,扭頭去瞧他處。
“我爲什麽阻止你啊?我們本來就是夫妻不是嗎?”
“真的?”薛韶鋒激動地喊了起來,這話給了他無上的動力,抱着容素素用力親了幾下,正當他擡起頭來,準備爲所欲爲時,又歎了聲氣,緊接着躺在容素素身邊不動了。
“怎麽,怎麽了?”容素素可是鼓足了勇氣,才“妥協”的,功虧一篑的話,可不是她的問題。
“容兒,爲什麽突然又答應了?不是說想回到洛城再洞房的嗎?是因爲我,還是因爲其他人?”
“薛韶鋒。”
容素素猛地爬起來,撿起一旁的枕頭就往薛韶鋒的身上打,什麽叫其他人?難不成她容素素可以偉大到爲了其他人而會委身的女子嘛?
“你是不是得了癔症?一天到晚的,胡思亂想些什麽呢?你懷疑什麽,你說呀,别給我陰陽怪氣的,我真受不了了,若是懷疑我,拿出證據來,若是沒有,我讓你好看。”
枕頭一頓亂拍,落在薛韶鋒身上,不疼,隻是煩躁,今日不說更待何時?
“好,我問個明白,容兒,酒後吐真言,你信還是不信?”
枕頭被薛韶鋒搶了過去,容素素手無寸鐵,隻能掄起拳頭,卻在聽了他話後,吃驚地停了下來。
什麽叫酒後吐真言信不信?
酒?她來到這個君墨大陸之後,隻喝過一次,所以,她說了什麽?居然讓薛韶鋒耿耿于懷到如今?
“不信,喝醉了說的都是胡話,怎能作數,所以,我上回喝醉了,究竟說了什麽?你陰陽怪氣到現在,也是因爲那日起的,是嗎?”
薛韶鋒不否認,容素素更加笃定,就是那回之後,他們之間有了若有似無的阻隔,雖然感情一如往昔,卻總有點什麽,她雖然不清楚,但是也不糊塗。
容素素清澈的目光看着薛韶鋒,等待一個答案,不争氣的眼淚順着眼角滑落,薛韶鋒剛擡頭,便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