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小哥哥的狗腿,正是太貼切“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了,無心去計較小哥哥的行爲,容素素雙手捧着臉,表示很難過,她該怎麽去面對薛韶鋒啊。
“其實,我說你可以出去了,好好解釋呗,待在空間超市不是事,去吧,别讓你家薛韶鋒久等了。”
容素素手上的銀票瞬間被小哥哥收了,他才沒有閑功夫招呼容素素,感情的事情,他插不上嘴,更加幫不了忙,他隻管推銷和掙銀子。
“我不,他明顯就是生氣了。”
重要的不是薛韶鋒生氣了,而是她說的那些話,就連她都覺得異常過分,讓薛韶鋒如何裝作無事?
“他生氣是自然的,不生氣才怪,你先出去與他好好說說,大不了就是吵一架,再說你們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就犧牲下色相,不就成了嗎?”
小哥哥在催促,滿心期待容素素和薛韶鋒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此才能專心搞事業,才能讓他上升業績嘛。
“什麽犧牲色相?瞧你說的,難不成因爲這個無心之過,讓我故意和他。”同房?這不可能,如此做的話,以薛韶鋒的性子,怕是要掐死她的,不行,就是再怎麽相愛,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能在一起。
“哼,還什麽顧問呢?我看你除了掉在錢眼裏,沒有其他作用了,算了,找你問了也白問,哼。”
容素素滿臉嫌棄,和小哥哥待在一起,聊的越多越是心煩,容素素深知逃避隻是一時的,越早面對,對她和薛韶鋒的感情恢複越是好。
“走了。”
“哎,你這人。”小哥哥來不及給自己好好解釋,容素素已經踏出空間超市,唰地一下,神智回到薛韶鋒身邊。
小哥哥在空間超市,活動範圍隻限于大門口,氣的他真想把容素素的銀票給獨吞了,他發誓,以後容素素遇到什麽事情,絕對不可能這般痛快出現。
“你回來了?”
容素素的眼睫毛動了一下,薛韶鋒立刻俯身,拽緊的拳頭跟着松了一下,多怕容素素逃之夭夭,當縮頭烏龜。
“嗯?”容素素睜開明亮的雙眼,一眼看清楚緊張的薛韶鋒,不好意思地别過臉,看向他處。
“我。”容素素摸着身下柔軟的被子,哎呀呀被發現了,她剛剛去了空間超市躲藏的事情,她是“睡”了有多久啊。
掙紮着起身,薛韶鋒見狀,坐了起來,餘光冷眼看着,對于容素素的鴕鳥行爲,薛韶鋒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要不是放心不下容素素,真想出去大醉一場,方能解憂。
“累了的話,就休息片刻吧,我先走了。”
說罷,薛韶鋒已經穿好了鞋子,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準備走人,容素素白嫩的手掌一抓,用力過猛,将薛韶鋒古銅色的手背上抓出一道細痕來。
“嘶。”其實不痛,隻是太突然了,薛韶鋒吃驚地看着手背上的血痕,容素素同樣被自己的行爲吓着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急,你幹嘛要走嘛。”
顧不上穿鞋子,容素素噌的一下站在地闆上,拉起薛韶鋒的手背,吹着氣給呼呼,血痕不長,看着吓人,也沒有血迹,更加沒有血珠子。
“我給你上藥,等着。”
容素素跑向床頭,矮櫃子裏有雙氧水,紗布,膠布,這些常見的醫用品,容素素特地将其放在容易找的地方,就擔心薛韶鋒,畢竟他喜歡舞刀弄槍嘛。
沒想到,第一次給他上藥就是因爲自己的疏忽,抱着一堆東西,容素素熟稔地幫他包紮好,這手藝啊,真不是吹,包的嚴嚴實實的,畢竟在容晉庭身上實戰過,這點傷更是小意思。
“好了,這幾日可别碰水啊。”容素素學着大夫的口吻,特别叮囑薛韶鋒。
包的的确嚴嚴實實的,薛韶鋒的手掌都不能彎曲了,無奈地看了容素素一眼,确定這隻手掌能出去見人嗎?
“怎麽?我的包紮術,你很嫌棄?”容素素瞧瞧舉起拳頭,若是他敢嫌棄,定要他好看。
“怎敢,容小姐效勞,不勝感激。”薛韶鋒露出一抹爲難的笑容,他哪裏敢,還怕媳婦兒跑了呢。
“薛韶鋒,我們談談吧。”
怕薛韶鋒真走了,容素素迫不及待地主動談起讓他們尴尬的話題,今日事,今日畢,可不敢放在日後。
“好。”薛韶鋒凝望着容素素的容顔,點了下頭,既然容素素敢于面對,那他且聽着。
兩人坐在床沿,容素素瞧着彼此拘謹的姿勢,就覺得好笑,他們這是怎麽了?
苦笑一聲,容素素解釋起來:“那一日我喝醉了,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麽,但是我可以發誓,我對楚駿之絕對沒有那種心思,若是有,我容素素是誰啊,才不會委屈自己跟着你名不正言不順地藏匿,你說呢?”
楚駿之無論從家世,還是人品都是極好的,最重要的是深情,這種男人就是女子求神拜佛也相求不來的絕世好男人。
也就是薛韶鋒占了先機,先遇上了她,讓她早早的卸下心防,對他生出愛意,否則就他這等尴尬的境遇,不可言喻的身份,還有一大堆破事,她逃還來不及呢,怎會迎頭撞上去?
“真的?”
容素素還在委屈,薛韶鋒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她煩躁不安,她都解釋了,還在糾結什麽?
“什麽真的假的?楚駿之的家世自然是真的,他。”
容素素忍不住動手動腳起來,手才指到一半,薛韶鋒追問道:“我是問你若真的喜歡他,就跟他去了?”
“對啊,像他這種一表人才的夫君,很搶手的好不好?女子一般都會喜歡他吧,不然表姐也不會嫁給他,容家也不會說起他都帶着歉疚,還不是因爲他好嘛。”
容素素沒有半點偏袒,站在公正的立場,正确地剖析楚駿之的爲人,态度端正,目光清澈,心思磊落,薛韶鋒看不出半點藏掖。
“所以你沒有看上他是因爲我嗎?”
容素素雙目微微睜大,眼前的男人是有多不信任她?這種問題還要問嗎?
“對,就因爲你薛韶鋒,我沒有看上楚駿之,往後也不可能看上其他男人,除了你,沒想過再嫁,就算你死了,我也要随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