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的辦事效率真不比薛默差,這才不過短短時間,皇城裏的暗衛都知道了容易和容素素之間的對話,包括李叔。
薛韶鋒正在李叔那兒商量要事,突然被一位時常聯系李叔的暗衛給闖了進來,李叔和薛韶鋒都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暗衛膽子如此大。
“李叔,李叔。”
這暗衛還未瞧清楚房裏有其他人,目光隻盯着李叔,興沖沖地就喊,李叔想要訓斥,還未開口呢,暗衛就開始禀報了。
氣喘籲籲,但是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好像得到了天大的喜訊般。
“李叔,少夫人沒有收下那些箱子,而是讓容易将東西收入庫房,等方便的時候賣出去,換了銀兩給咱們兄弟們吃飽穿暖,少夫人說了我們才是最重要的,她一個小女人不需要華麗的東西,我們好,就是少爺好,少爺好,她就滿足了。”
暗衛愉快禀報的言論都是容易添油加醋傳出來的,這傳遞消息的暗衛何其多,所以口口相傳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容素素的形象本就在薛家軍中很是偉大,現在經過容易的添油加醋,簡直就是女娲娘娘再世啊,暗衛們無不對容素素起愛護之心,敬仰之心,還有生死相随之心。
“少爺,這。”
李叔感動歸感動,可這不合規矩啊,轉身看向薛韶鋒,見他低頭沉思,又不敢打擾了。
而前來禀報的暗衛,聽到“少爺”兩個字,吓得腿都軟了,撲騰一下跪在地上,不敢去瞧薛韶鋒,他怕。
“李叔,商量的事情就這麽辦吧。”把洛王弄回來,讓他們父子三人牽制起來。
“我先回去。”回去,瞧瞧那個笨女人,一點都不知道愛護自己的笨女人。
薛韶鋒嘴角緊繃,目光如炬,若是嘴角弧度再平一些,那就算得上面若冰霜了,這樣的薛韶鋒,就是李叔也不敢惹啊,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薛韶鋒離開。
“你。”
薛韶鋒一走,李叔可有功夫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暗衛了,看着跪在地上,低着腦袋就怕被挨訓的樣兒,剛才不還挺能的嗎?
“說,有沒有尊卑了?不知道少爺就在這裏啊,你還傻乎乎的撞進來,你是不是很想去北墨啊?”
李叔坐回原位,手肘放在桌上,氣的指着暗衛的鼻子就訓。
“屬下不敢,還望李叔救我啊。”暗衛瘋狂搖頭,他才不要作爲被押解回北墨的第一人,太丢臉了。
“哼,救你?救你做什麽?趕着來送死,還望我救你?”李叔那個叫恨鐵不成鋼,這些個小夥子們,但凡出事了,就左一個李叔,右一個李叔,可叫他難爲死了。
李叔抓起一旁的賬本,狠狠地敲擊這暗衛的肩膀,要不是怕他被打傻了,真想打他的腦袋,看看裏邊有沒有什麽傻乎乎的東西。
李叔扔下賬本,氣的吹胡子瞪眼,說到底這傻孩子沒有做錯什麽大事,趁少爺沒有來得及追究,還是放走吧。
“你啊,算你走運,說了少夫人的事情,若是遇到其他事情,你就完了,滾,不想見到你,趕緊給我滾。”
“是是是。”
暗衛吓得屁滾尿流的,他,不止他一個,他們整個薛家軍最怕的就是薛韶鋒的嚴厲了,那簡直就是地獄般的折磨。
“哼,瞧着慫樣兒,還暗衛呢,不知道丢人嗎?”
李叔再一次拿起賬本,随意翻了兩頁,手指停了下來,嘴角裂開一個口,樂呵起來,抛開暗衛的傻氣,對容素素卻是暗暗佩服,此女子有如此大的胸襟,可見夫人真的沒有看錯人。
李叔站起身來,打開那扇通往将軍府的窗戶,對着那遙遠的地方拱手,喃喃自語道:“夫人,将軍,你們二位瞧見了嗎?容家的女兒,我們薛家的少夫人,真是我們的福星啊。”
李叔深信,他的一對主子定是瞧見了他們的種種,而容素素的到來就是夫人和将軍冥冥之中的安排,所以他的少爺變了,變得正常了,也愛笑了,他一直擔憂的事情被容素素解決了,就算他現在就死,也算對得起老主子了。
薛韶鋒從李叔的店趕回宅子,用了隻有自己平常速度的一半,他用了全力去飛,這是第一次,就連去皇宮冒險,也不曾如此賣力。
待他踏進他們的院子,看着空空如也的場地,目光定在那扇門上,他最愛的女子就在裏邊,等着他去擁抱,呵護。
正當他提起腳來,身後傳來好奇的聲音:“你怎麽回來了?”
這聲音的出現打破了薛韶鋒剛才對容素素想要做出的溫柔舉動,一回眸,沒錯就是容素素。
“你怎麽在這兒,不是在房間嗎?”薛韶鋒指着身後的房間。
“我去趟庫房,今日李叔不是派人送來好多東西了嘛,我讓容易都送去庫房了,想着那些東西都是華而不實的,要了也沒用,所以就。”
“就讓容易去換成銀兩,然後添加給暗衛,他們吃飽穿暖?”薛韶鋒然而然的接了下去。
“你怎麽知道?你今日不是不在家嗎?容易那個嘴碎的告訴你的?”
容素素太意外了,他跟容易之間的對話好像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吧,等等,容易離開過嗎?好像沒有吧?是哪個嘴碎的暗衛說的?
“你怎麽知道啊?從實交代,是保護我的暗衛嗎?”容素素臭着臉,被保護她不說什麽,但是被監視,一言一行都要禀報給薛韶鋒,這就有點讓人毛骨悚然了吧。
“是容易,他給傳出來的。”薛韶鋒不喜他們之間的距離如此遠,朝容素素招招手,後者小跑走近,還有一臂的距離,就被薛韶鋒給拉進懷裏。
容素素想不通,小嘴兒嘟囔着,想想容易除去搬貨的時間,之後她就進去幫容易在庫房理貨了,那也不過是兩炷香,怎麽薛韶鋒是如何得知的?太神了。
“趕緊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的?容易又是怎麽傳出來的?這個家夥是不是很不老實,要不我們不要他了吧。”
容素素現在對這家夥很是嫌棄,居然敢打小報告,不能要,真心不能要。
“容兒,謝謝。”
“啊!什麽?”容素素轉頭去看薛韶鋒,卻被他按着腦袋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