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一群訓練有素,家丁打扮的暗衛們,面無表情的布置,不到一炷香時間,滿室張燈結彩,一副喜慶之派。
待他們離開,大廳内迎來薛韶鋒,容素素和容易三人。
容素素滿意地看着大廳,那屋頂上的彩球很喜慶嘛,紅的,紫的,藍的,還有那些氣球,黃的,綠的,白的,這些可都是她空間超市裏,用銀子兌換出來的,可見她對結拜一事有多看中。
“少夫人,我。”
“嗯?”
什麽少夫人?容素素不滿意了,一個眼神瞪了過去,容易戰戰兢兢的擺正好腦袋,這憋了半天才蹦出四個字,就被容素素一個眼神給噎住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容易怎麽感覺容素素把少爺的冷學到快三成了,若是平日裏,他才不怕,但是現在,少爺在邊上,他沒有辦法穩住自己顫抖的腿腳。
勉強收回視線,容易看着眼前的燭台,不是說結拜嘛,爲什麽擺着兩個紅色的燭台,結拜還是拜堂啊?
他不安啊,太不安了,怎麽出了個任務回來,少爺就告訴他,少夫人想當他姐姐了呢?
少夫人當他姐姐,這本來是件好事,但是怎麽覺得隐隐之中透着古怪嗎?少夫人當他姐姐,爲什麽呀?他何德何能可以當少夫人的弟弟,那少爺豈不是他姐夫了?
一想到薛韶鋒當他姐夫,容易的腿腳更軟了,少爺當他姐夫?就連近身伺候這事都是不敢想的,還敢喊少爺爲姐夫?
容易敢打賭,這輩子都喊不出薛韶鋒“姐夫”二字,所以這聲“姐姐”嘛,也就…
“還愣着幹嘛?”
看容易傻站着,薛韶鋒就是一肚子的火,眼神看向案桌上擺着那一對鮮豔奪目的紅燭,便覺得礙眼,也不知道容素素打哪兒覺得結拜必須要擺紅燭,還必須要成雙成對的。
“少爺,我。”可不可以不結拜啊?
容易眼神裏的委屈過于明顯,薛韶鋒索性别開臉,不去看他,還委屈了?在他看來,這就是挑釁。
容易在薛韶鋒這裏吃了閉門羹,便深深明白往後在少爺這裏,怕是再也沒有好臉色了,他真不想當少夫人的弟弟啊,就是名義上的也不行。
容素素光顧着瞧布置了,一時之間倒是将薛韶鋒給無視了,回頭,興奮又溫柔地看着容易,一觸手拍在容易的肩膀上。
“容易,還愣着幹嘛?我們趕緊結拜吧,日後我就是你姐姐了,放心吧,姐姐是不會欺負你的。”隻會蹂躏你嘛!
容素素露出一個壞笑,一想到日後可以操心這一位的婚事,這日子也不算太無聊了,非常不錯嘛。
“少,少夫人,能不能先收一下。”
原來容素素不知不覺露出的壞笑變成了帶有奸佞的味道,把容易這個好小夥吓得不輕。
“咳咳,臭小子。”容素素手臂一擡,容易的小腦袋瓜子被無情地吃了一掌。
容素素不耐煩着,一臉教訓人的口吻說道:“叫什麽呢?我是你姐姐,再喊一聲少夫人試試?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家夥,來吧來吧,趕緊結拜。”
說罷,便拉着容易的手腕朝着案桌走去,邊上的薛韶鋒瞧見了,狠毒的目光盯着兩人解除的地方,恨不得給剁了給狗吃,
容素素距離桌子五步的距離,拉着容易跪下。筆直的小身闆,念念有詞道:“藍天在上,厚地在下,今日我容素素。”
認真的小模樣,還學着容易他們經常做的“抱拳”法,向那對燭台虔誠一擡,末了便停頓,等不到容易開尊口,容素素斜眼一瞪,居然發現容易低着腦袋,不知道在發什麽呆。
“咳咳。”
出聲後,容易還是低着腦袋,容素素吐了一口氣,甚是無奈啊,這孩子怎麽一根筋呢?
其實怪不了容易,容素素此舉實在太大膽了,都沒有和容易商量,就給定了下來,這叫容易怎麽受得了。
“容易。”容素素放下手臂,轉身對着容易的身闆拍了一下,卻不知她身後的薛韶鋒卻是虎視眈眈啊。
“咳咳。”
薛韶鋒一個咳嗽,容易馬上擡起腦袋,做出驚恐之色,瞧了眼薛韶鋒後,自覺的挺起腰杆兒,少爺不喜少奶奶碰他。
這一變故,容素素可算是明白小家夥拘謹爲何了。
“薛韶鋒,你嗓子不舒服可以去喝點茶水,我跟我弟有話要說。”容素素頭也不回,皺眉道。
薛韶鋒哪裏肯走啊,當然是不願意的,所以隻能委屈的禁言,不過對容素素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居然敢讓他走,給他等着。
“容易,你是不是覺得,我堂堂的顧家嫡女,現在的容家掌上明珠,爲什麽要跟你,不好意思,可能我說話直了一點,一個暗衛結拜?很有疑問是不是?”
容易擡起腦袋,快速掃了眼容素素,立馬又低下了腦袋,接着便是無聲的點頭。
“因爲我喜歡你啊。”
容素素語不驚人死不休,接着一掌拍在容易的肩胛骨位置,不管是容素素的話,還是動作力度太大,總之,容易彈了起來,
急道:“少夫人,您可别瞎說呀,我,我,你别看我人高馬大的,我比你小,我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我還小,況且,況且。”
容易看向薛韶鋒,手臂一指,激動地大喊着:“況且你可是我少夫人,我家少爺可疼你了,你可不能傷害我們家少爺。”
容素素就在他面前,還得仰視他那張巴拉巴拉不停的嘴,最過分的,她的耳朵還得聽着從他那些污蔑的話,真不是一般的難以忍受。
“這個倒黴孩子,說什麽呢?”
容素素學着容易彈起來,可惜技巧掌握的不行,就跟鯉魚打滾似的,有挺的好看的,也有造型一般般的。
“你。”容素素伸手想打這貨的腦袋,卻發現這身高距離實在是太羞辱人了,便怒道:“給我蹲下來,聽到沒有!”
“是,少夫人。”
容易乖乖聽話,他不在乎容素素做不做他的姐姐,他心中的第一人始終是他們家少爺,他們家的男人就是爲了保護薛家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