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你可不能騙舅父,我可是你的親人,是你的長輩,若他敢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你那個混賬父親把你許配給了他,卻不能給你做主,你要知道,你可是有娘家人的,我們容家永遠是你的依靠,就是日後,你舅父老了,也有你表哥。”
容大人可是見不得容素素有半點損害的,他已經沒了一個妹妹,沒了一個女兒,再也無法承受外甥女出事。
“舅父,我。”
容素素将千言萬語化爲感激的眼神,此事都怪姓薛的,若非他當日魯莽,被白長卿逮着正着,哪有這檔子事兒嘛。
“我知道了,不會讓他欺負了我呢,舅父你可知道我的厲害的,我不欺負他已經算是萬幸了。”
容素素摸着鼻子,裝成兇狠的模樣,容大人一瞧,笑出了聲,摸着容素素的腦袋,他倒是忘了,他們家的兒女可都不是善茬。
“也是,我家素素不是軟柿子,可别太欺負鋒兒,知道嗎?舅父盼着你們好好的。”
容大人搖搖頭,果然傳言都是假的,這叫他不由得重新看待白長卿,看來并不是所有學醫的白家人都是嚴謹的。
洛王對被擋住了視線,可将容素素和容大人的話都聽在耳裏,一字不差,那個什麽鋒兒是誰?那莽夫不是叫什麽虎的嗎?還有看似容家認可哪一位的身份了?
而此刻,建王在氣憤的白長卿嘴裏知道了些許始末,他們二人聊着,一個比一個憤怒,恨不得将薛韶鋒就地千刀萬剮了,他們得不到的女子,在他身邊居然得不到善待,實在是該死。
“素素,那個莽夫在哪兒?本王要見他。”
建王三步并做兩步,走到容素素的跟前,雙目帶着紅光的愠怒,在容素素看來,這厮好像真的很生氣一樣。
對于建王,容素素無法做到看待普通人一樣看待他,總覺得他做任何事情,任何的出發點都是有目的的。
“莽夫?我相公是有名字的,他才不是什麽莽夫,況且你想見他就能見嗎?就憑你隻是個王爺的身份?哼,不如你回宮好好問一下你的父皇,他想見我家相公,我給了嗎?”
要不是皇上提出見薛韶鋒的主意,被她狠狠拒絕了,還沒有那些大臣之子的事情呢。
一想到這個,容素素就來氣,父債子償,況且她本就讨厭建王,對他撒氣,不止痛快,還很開心。
“素素,那厮打了你,是不是?你何苦還要幫他說話?你現在在皇城,不在那個洛城,就算顧大人幫不了你,還有我還有容家,隻要你想合理,本王立刻幫你辦了。”
建王無視容素素張牙舞爪,他一心隻爲容素素,沒有半點其他,所以,容素素再怎麽兇,他都包涵。
建王的性子,脾氣,可以說,在容素素面前,統統都收斂起來,比起他的身份,在容素素面前不值得一提,就連父皇都屢次被氣到我可又萬般無奈的縱容,可見容素素有她的魔力。
他心疼,控制不住地心疼,容素素這女子就該被捧在手上,呵護着長大,洛城,在顧大人府上,她的遭遇也有所耳聞了,除了心疼,更多的還是心疼。
洛王看了,忍不住多看了建王兩眼,最近爲止除了父皇之外,還沒有人能讓建王收斂的,如今倒是多了個容素素。
雖然同樣擔心容素素,可洛王知道他對容素素頂多就是個喜歡,能得到固然是好的,若是不能得到,也絕不讓建王得到。
這麽一看,容素素似乎成了建王的弱點,若是加以利用的話,說不得能扳倒建王,順利回皇城呢。
洛王低眉順眼,似乎在思考什麽的模樣,全部落在容素素身邊的薛默眼裏,他是不聲不響,可不代表他沒有眼睛,一直以來他都在觀察,誰真誰假,一目了然。
回去後,得跟少爺禀報,洛王很危險,建王也,薛默看向激動不已的建王,全身的武動沖動快爆發了,這是公然要跟他們少爺搶夫人,不能忍。
“建王,夠了,白神醫不知道前因後果,因爲擔心我而冤枉了我家相公,這也罷了,都說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建王你可真是有心啊,我跟我相公好着呢,不勞費心了。”容素素拒絕地很徹底,甚至可以說是絕情,說完并施舍着笑容看着建王。
貓哭耗子假慈悲,就他?還心疼她?怎麽可能?
“素素,我。”是真心的,在容素素燦爛的笑容下,建王卻說不出來話了,明明他什麽都沒有做,卻好像什麽都錯了,那個無法解釋的世界,到底給他們帶來多大傷害。
容素素不是建王肚子裏的蛔蟲,感受不到他的傷心,也不會去感同身受,或者見他傷心,還會拍手叫好,樂的自在呢。
“若是建王實在沒事幹,皇上也說了,你年紀也老大不小了,也該給自己物色物色王妃的人選,而不是纏着我這個有夫之婦。”
“對。”洛王這時候從容易的阻擋下走了出來,掠過容易時狠狠瞪了他一眼,怪他不知道分寸。
對容素素怼建王,洛王可是很樂意見,物色王妃?可不是嘛,建王都老大不小了,若是他敢張羅,定給他安排十個八個間隙。
“素素說的對嘛,建王的确該操心自己的後院了,若是沒有中意的,不如讓我母後給建王張羅一番?”
“不必,多謝洛王的好意,本王的王妃,無需皇後多加操心,若說物色,張羅,恐怕洛王更急吧。”
建王就是死,也不會讓皇後安排女子進他的院子,若是真敢安排,先打死一個算一個,奸細罷了,就算是冤死,也隻能說她們命裏不濟罷了。
“我?建王還是擔心自己吧。”
洛王臉色再一次變得難看,他的後院女子雖多,但是真正排的上号的不多,特别是他被貶去落成之後,母後雖有心爲他張羅,可重臣誰願意将受寵的嫡女嫁給他,這也是他和他母後的心病啊。
“素素,我。”被排擠在外的白長卿,似乎知道自己犯了錯,小心翼翼的叫喚着素素的名字。
“長卿,我沒事,不必放在心上,你隻需知曉我相公待我極好便是了。”容素素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