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高空傳來薛默的聲音,容素素艱難地擡起頭,隻見薛默輕輕松松地從屋頂飛下來,這動作别提有多帥氣,這也不是重點,關鍵是薛默穿的也很單薄。
“等等。”
容素素急了,自從靠近北方,她幾乎都是混混沌沌的從馬背上度過,可以說是睡過去的。
因爲太冷,她穿的很多還是冷,全身都跟冰塊似的,還特容易困頓,最後,沒有法子,薛韶鋒給她外邊再包着一層厚實的棉被,這才走到了這裏。
“怎麽了?容兒,可發現什麽不妥?”
這是他們進入城内的第二日,也是個好天氣,薛韶鋒才帶着容素素出來走走,總算不用包裹着棉被了,天知道,他的手臂總算回歸正常了。
三個大男人齊刷刷地看向容素素,指望她能發現點什麽着什麽急,卻見她從薛韶鋒指着,再到薛默,然後落在容易身上,露出一臉的好奇。
“你們仨,不冷嗎?就穿了一件冬衣是不是?”
真的不冷嗎?容素素好羨慕他們三個大男人,這是真的不冷,不是裝的,爲什麽人跟人會如此的不一樣呢?容素素還在心裏惆怅,換來薛韶鋒寵溺一笑。
“對啊,姐姐。”容易最先打破安靜,沒有眼力勁兒的她,真沒有看到正向容素素走去的薛韶鋒,直接給蹦到容素素的跟前,興奮的展示自己的新衣裳。
“姐姐,你這冬衣是用什麽做的,穿起來輕飄飄的,摸起來呢也軟軟的,怎麽穿身上如此暖和啊?”
容素素走之前,特地拿了好幾件冬衣放在空間超市的儲藏貨架上,爲的就是這一天,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容素素得意道:“這是秘密,暖和就行。”有了他們的反饋,容素素腦袋迅速轉起來,現在先造福自己人,等他們回皇城之後,定要再發一筆财。
“姐姐,這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們可都是自己人啊,難不成你還認爲我會拿着去賣掉啊?”
“呸。“容素素才不中這激将法,容易這一招算是無用了。手掌擡起,食指點着容易的胸口,不屑道:“我就是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
若是告訴他現在所穿的冬衣裏,其實就是鴨子的羽毛,他會信才怪呢,雖然這是處理過的鴨毛,那也是鴨毛呀。
容素素想起自己的先見之明,還是忍不住拿出來炫耀一番。
“薛家暗衛人手一件,這内膽很是稀有,沒有法子啊,眼看寒冬要來了,隻能先做出來一件給他們禦寒了,你們幾個啊,本是下一批給的,這會兒,先拿了他們的衣裳給你們使用了。”
薛默和容易的冬衣的确是借用了跟他們身材相仿的暗衛們的份額,他們也不計較,表示願意等下一批,而薛韶鋒的嘛,可是她親自挑選,看着做女紅的姑姑們縫制完成的。
“姐姐,這就是高姑姑說的那個什麽冬衣嗎?”容易知道這事,但在皇城時沒有多在意,倒是現在…
重新撫摸手臂上的觸感,容易還孩子氣的跳躍着,的确這衣裳還真是保暖又輕便,果然他姐姐最厲害了。
容易目光裏的感謝之光在閃爍,還未來得及表達出來激動,就被看不下去的薛韶鋒一把給推開了。
嫌棄道:“再去查清楚,讓你過來就是幹事的,而不是讓你閑聊。”
容易這才明白自己做錯了,隻是做錯了什麽呢?他還是沒有徹底搞清楚,這時,薛默發揮了同僚之愛,随手捏住了容易的後脖子,拖着他一起離去。
任憑容易怎麽喊,就是不松手,直到确保容素素和薛韶鋒都聽不見,這才放手,拍拍手掌,好像很嫌棄的樣子。
“真是蠢笨。”
薛默扔下這四個字,半眼都沒有多瞧容易,自顧自地去搜查。
“哎,你怎麽也。”容易雖然還是沒有明白過來,倒也猜出他們家少爺這是要跟姐姐膩在一塊兒,在心裏罵着薛韶鋒是見色忘正事。
而另外一邊,沒了兩個不懂事的,薛韶鋒可以随心所欲地抱着容素素了,這段時間以來,他們未分隔過,簡直就是唇齒相依的關系。
薛韶鋒依舊還覺得抱不夠容素素,恨不得一直就這麽下去,一匹馬,兩個人,簡簡單單,遠離紛雜。
“容兒,這段時日苦了你。”薛韶鋒一聲歎息,容素素不說,他也知道這是她咬着牙,拼了命堅持下來的。
“你說什麽呢?”容素素從薛韶鋒的臂彎裏擡起腦袋,亮晶晶的眼睛直視着薛韶鋒,沒有半點委屈。
“我是心甘情願而來的,你個傻子,不許再說什麽辛苦不辛苦的,你薛韶鋒要做的事情,我這個妻子不僅鼎力相助,還必須陪伴左右,知道嗎?”
若是把她留在皇城,那才是真的辛苦她呢,要她飽受相思之苦,不是很殘忍嘛,況且她那麽愛惹禍,萬一不小心招惹了建王和洛王,那薛韶鋒知道了不得急死。
容素素再一次低下腦袋,這話,可不能對薛韶鋒說,否則定會罵她是禍頭子。
圈住薛韶鋒的腰,容素素感受這一刻的溫馨,以及安靜。
“知道。”
薛韶鋒寵溺地回應着,抱着容素素香軟的身子,無法不想入非非,這裏可不是他們的卧室,不能做什麽出格之事,萬般無奈之下,隻好舉起容素素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着,以解不能親熱之苦。
在此地,忍不住感慨萬千,他薛韶鋒,一個不能有自己姓名,死裏逃生之人,何德何能啊,可以擁有這麽完美的女子做自己的發妻,此生怎敢,怎忍心去辜負呢。
此情此景,薛韶鋒将一路上做的決定,在這一刻說了出來。
“容兒,這一次回皇城,我們成親吧。”
“啊?什麽?”
容素素反應很大,她都懷疑薛韶鋒是不是得了健忘症,他們本就是夫妻不是嗎?之前說的可是洞房,做一對真正夫妻,現在怎麽還退回成親這一步了?
“傻姑娘。”薛韶鋒用額頭去輕輕撞擊容素素的額頭,看着容素素絕美的容顔,嘴角就是忍不住上揚。
“拜堂成親,我們都未拜堂,算不得真正的夫妻,我珍視你,當然要給你最好的,如今我們高堂也有了,不是嗎?”
容家,容素素堅定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