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父,收拾好了嗎?”
容素素再一次東看看,西瞧瞧,心裏忍不住的猜測,廚師父那麽愛吃,他不會把整個廚房能吃的東西都帶走吧,那就算是她在空間超市有貨架,也不一定能裝得下。
“收拾得差不多了。”
廚師父環顧着整個房間,這是他住了幾十年的房間,從無到有,從簡陋到如今像一個家,都是他的心血啊。
“那廚師父,你收拾的包袱呢?”
容素素往桌上一看,怎麽什麽都沒有,連個像樣的包袱都沒有,難不成廚師父真的想把整個房間打包,隻是找不到大的布袋子?
“不用了,我就是一個煮菜的,廚房裏的鍋碗瓢盆兒就是我的寶貝,而那些,我一個都帶不走,所以啊,就隻剩下一個人了,哦,還有幾件衣裳,我知道你們是不會讓我挨餓受凍的,是不是?”
廚師父半開着玩笑,雖然他同意下山,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莫名的惆怅,真有種離開家的感覺,臨了,還有點傷感。
容素素敏銳地察覺到廚師父眼角都閃着淚花,趕緊扯着薛韶鋒準備離開,這種時候還是讓廚師父自己面對吧。
“廚師父,你放心吧,我們是不舍得讓你瘦下來的,那你先收拾衣裳,我們去其他師父那轉悠一圈。”
退出了廚師父的房間,他們又來到了房師父這兒,果不其然,也就收拾了一包衣裳,房師父說了,這裏的建築就是他的命,他的根,遲早會再回來的。
接着,容素素和薛韶鋒又去了關師父那兒,好在他除了衣裳之外,還帶了一籮筐的書籍。
容素素以可以保管爲由,讓薛韶鋒帶了出來,趁沒有人注意,給收到了空間超市的貨架上,貼心的寫着“關師父的寶貝”這六個大字,可算是有收獲了。
這書可重了,總不能讓關師父背着書走吧?他們可不是真的搬家,而是去逃命的,能少拿就少拿,這些兵書是關師父的寶貝,能理解,若是什麽聖賢書,那早被容素素給撕了。
“下一個,我們去武師父那兒,他話最少了,說真的,我跟武師父還未正兒八經地說過話呢。”容素素絮絮叨叨,一路來到武師父的房間外,催促着薛韶鋒敲門。
還未等他有所行動,武師父的門開了,是武師父用自己的内力給打開的,此刻正悠閑地喝着茶水呢。
“你們來了?”
容素素很意外,武師父怎麽不驚訝他們的到來,難不成他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武師父。”容素素和薛韶鋒先上前問好,再一次瞧見桌上那個輕巧的包袱,便知又是無用武之地了。
“要喝茶嗎?”
武師父舉着手上的茶杯,薛韶鋒擺手,容素素搖頭,這茶就免了,他們有正經事要辦。
“武師父,需要我們幫忙拿東西嗎?”
“不用了,我就隻有一個包袱,你們去草師父那兒幫忙吧,怕是他現在正在罵人呢。”深知草師父的脾氣,武師父像是看熱鬧般的斷言。
容素素驚訝之餘,偷偷欣賞起武師父的房間,卻見他房間裏擺滿了兵器,這是有多喜歡這些刀啊,劍什麽的,關鍵是這些俺兵器都被擦得锃亮,看似主人很愛護呢。
“武師父,這些寶貝不帶走嗎?”
容素素問出來時,武師父喝茶的手抖了一下,眉頭一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些都是他的寶貝,收集了數十載,才有今日的盛況,可他能帶走嗎?
寶貝的意思就是一個都舍不得,既然舍不得,那就把他們通通留在雪山上,反正他要回來的,不,他一定要回來的,這些都是他的命啊。
“不帶走,我拿不下。”說罷,武師父的臉黑了下來。
這一下,容素素知道自己禍從口出了,真是豬腦子,能把這些冷兵器擦的都能照出人影來,就說明主人得有多珍惜,她就不應該說話。
“你們走吧,我想跟他們獨處一會兒,待出發之時,再讓薛默來喊我。”
武師父下了逐客令,容素素和薛韶鋒不走也不行了,碰了一鼻子灰,容素素心裏難受極了。
“你說武師父是不是也是不願意下雪山的?”見過幾位師父後,他們都明确表示要回來,行李也都隻是帶了衣裳,可不就是不願意下山嗎?
“别想那麽多,他們畢竟在山上過了數十載,可以說雪山就是他們的家,你會舍得離家出走嗎?”
薛韶鋒一反常态,爲老怪物們着想,他從一開始的急切,到現在隐隐有些擔憂,這些師父們離開人群數十載了,怕是匆匆下山,真不适應,若是如此,豈不是爲難了他們?
“相公,你也在擔憂了是不是?”
容素素歎了口氣,随即揚起笑容來,挽着薛韶鋒的手臂,寬慰道:“适應不了,咱們就回來呗,這是師父們的家,他們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我們此次不是去遊玩的嗎?”
薛韶鋒低頭,看着容素素俏皮的眨眨眼,不禁被逗樂了。
“呵呵,你說的對,他們想回來就回來吧,我們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容兒,走吧,去刑師父那兒看看。”
不再鑽牛角尖,這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放過,兩人一起來到刑師父的房間,雖然前面已經習慣了,但瞧見刑師父的包袱,容素素還是沒忍住的感慨起來。
“怎麽?刑師父也隻收拾了一包衣裳嗎?你們還真是相處了幾十載呢,還真是夠默契的。”
刑師父背起包袱,拍着,好奇的問道:“其他師父也是嗎?”
說完,自個兒低頭笑了,看來他們的确是生活在一起太久了,連想的都是一樣的,如此甚好。
“可不是嘛,你們一個個的都隻拿着一個包袱,我們就是想幫,那也幫不了呀,算了,我們直接去找草師父吧,他可是有很多舍不得的寶物呢。”
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容素素向刑師父吐着舌頭,拉着薛韶鋒再一次外出,這一回,真就直接來到了草師父的院子,他住在獨門獨院,誰叫他喜歡草藥呢。
真是地大,院子大,屋子也大,還未走進,就是一股濃濃的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