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關師父,就沒有多餘的了?我也想自己滑行,多好玩呀,從山頂,就嗖了一下,馬上就能到山下了,這麽刺激,怎麽就少了我呢?”
容素素看着大家都全副武裝了,就她一個孤零零地站着,很不甘心,小情緒一下子上來了。
幾位師父哪裏見過小女孩耍脾氣的,一下子把他們給難住了,一個個的面面相觑,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關師父隻怨自己沒有多準備一個,本想着容素素既沒有内力,還不會武功,當然是跟薛韶鋒下山地,這可好了,壞事了。
“娃娃,怪我,沒有準備妥當,這樣,等下一回上山,師父我一定給你準備,好不好?”先把人哄下山再說,關師父這番話都說的極其委婉。
容素素哪裏願意啊,好不容易逮着機會,下一次?那得等到何年馬月啊?此處怕是不再安全,以薛韶鋒的謹慎,怕是不會再帶她冒險了。
“不要,關師父,我想玩,我想自己滑下去,關師父。”
容素素趁熱打鐵,趕緊撒嬌,在原地跺腳,委屈地眨眼,做出快哭了的樣子,她打賭關師父會吃這一套。
不僅關師父吃這一套,就是其他師父也因爲偏心,個個都羨慕地看着被容素素撒嬌的關師父,也就薛韶鋒黑着臉。
站在他身邊的容易,自覺地往邊上躲去,到底跟着容素素時間長了,知道她這是裝的,博取同情。
隻是少爺此人可不是一般的會吃醋,更何況此事關系到姐姐的安全,還是安靜看戲吧。
順便祈求容素素别以爲有老怪物們護着,就無法無天了,若是太過火的話,被少爺狠訓一番,到時候哭鼻子可就難看了。
“娃娃,惡師父的武功好,來,你拿着。”惡師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忍心看容素素傷心,說着就要解開身上的裝備。
更多的是,他不想容素素跟關師父親近,在這些師父中,他要讓容素素知道,他才是最好的師父。
這心思,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有了惡師父打樣,其他師父就怕落下風,争先恐後地解開自己裝備,都想給容素素使用。
“來,娃娃,拿你武師父的,我在這些師父裏武功最高,拿我的。”
“不不不,娃娃,拿你房師父的,我的内力最是深厚,不會有事的。”
“等等,等等,還是拿我的,娃娃,你看廚師父我一身的肉,就是沒有這些身外之物,也能夠穩穩地滑行到山腳下,趕緊的拿我的。”
…
一時間,各位師父都吹鼓自己的本事,把東西強塞到容素素手上,差點因爲彼此的推撞而打起來。
特别是關師父,那個悔啊,都寫在自己臉上了。早知道惡師父來這一招,他就不用說那麽多廢話了,直接把東西給容素素該多好啊,還能讓這娃娃給他記一功呢。
這架勢,容素素哪裏見到過,不過既然師父們都要把裝備借給她,可是很開心的,容素素猶豫着要拿哪位師父的。
這時,一道充滿了火藥味的聲音出現了。
“夠了,老怪物們,你們這是做什麽呢?還一直高唱爲人師表,瞧瞧你們的德行。”
衆人一瞧,薛韶鋒黑着一張臉,隻見他無視老怪物們,向容素素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帶着危險得氣息。
“容兒,真當滑着下山好玩嗎?”
不同于剛才的強大氣勢,這一回充滿了危險,容素素當場被唬住了,偷偷瞧了眼,這男人這麽兇,态度還這般強硬,一下子立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我,不甘心嘛。”容素素繼續用她撒嬌的小模樣來軟化薛韶鋒,可是,這回踢到鐵闆了。
“這種事情還能有甘心與否?我看你真不知道輕重了。”
薛韶鋒上來就是對着容素素的鼻子一捏,其他地方不能打,隻能小懲大戒,很快便松開了,縱然如此,也引得老怪物們不滿的目光。
其他事情可以縱容她,隻是此事,絕對不可以,他們腳下的地兒,可是雪山,看着風平浪靜的,但也隻是看着。
就算是安全地滑着下山也得需要一炷香的時間,若是途中遇到點什麽事情呢?就容素素的身子,還有那無縛雞之力的雙手,遇到點什麽事情,怕是連木棍都拿不穩。
“乖,來日方長,别讓我擔心,好嗎?”剛才還兇巴巴的,說完冰冷的話,薛韶鋒也後悔了,特别是瞧着容素素發紅的鼻子。
“可是。”
“沒有可是。”
薛韶鋒不容許容素素有任何的反駁,霸道地打斷容素素的期許。
“你怎麽這樣嘛,你都不愛我了,薛韶鋒,你說好的疼我,寵我的呢?”一股委屈湧上心頭,容素素說着真要掉金豆豆了,不止因爲沒有讓她滑雪,還有她居然當着老怪物們的面兒,被薛韶鋒訓,太傷自尊了。
老怪物們當然看不下去了,這本就是件小事,怎麽能讓娃娃哭泣呢,當下就對薛韶鋒言語炮轟起來。
“不像話,你是怎麽搞得?啊?娃娃就是愛玩,怎麽了?”始作俑者關師父看不下去了,怕自己不做點什麽,容素素真受委屈了。
“關師父,難不成你想看容兒受傷嗎?她還是個孩子,你也不分青紅皂白了?”
薛韶鋒一句話不僅把關師父的關心給堵住了,就連把其他老怪物們的心思也給塞住了,可不是嘛,歸根結底,容素素不能自己下山。
容素素原本還覺得有點希望,現在,希望都被扼殺了,此次滑雪算是夭折了,也算拉回了些理智,既然不能如願以償,那便隻能罷手。
“算了,我不要那些東西了,走吧。”容素素妥協了,顯然情緒是低落的,薛韶鋒不忍她失望,冷冷地看向容素素身後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老怪物們,他們識相地先走一步。
薛韶鋒這才低下腦袋,湊近容素素的耳朵,低語了一會。
容素素的小臉兒馬上陰轉晴,裂開了嘴,再絢爛的色彩都比不過容素素此時此刻臉上的笑容。
“真的嗎?那你說的,一定要做到。”
“額。”
薛韶鋒遲疑了,怎麽有種被戲耍的感覺,還是容素素太好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