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關師父還不是被我給輕松拿下了,你怎麽當人家徒弟的,他什麽性子,你還沒有摸透嗎?這些老怪物們可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容素素沾沾自喜的說道。
薛韶鋒感到萬分驚奇,哪怕一次又一次親眼瞧見老怪物們對容素素的偏愛。
“噓,先辦正事要緊。”
“哼。”容素素傲嬌地冷哼了一下,還是她最有用吧。
密室外,薛默很聽話地将蒙面人帶離門口,要不是這道密室不能關上門,也用不着如此複雜。
關師父則是聽話地去給容素素找掉落的玉佩,隻是他快找遍了,依舊沒有找到玉佩的影子,不死心的他繼續一寸寸檢查。
趁這個機會,薛默仔細觀察着蒙面人,不管從哪一方面,他都無法将他跟薛家的人聯系在一塊。
“閣下可是薛家軍的舊人?”
薛默問的直白,這讓蒙面人多看了他兩眼。
他知道薛默,這些年跟着薛韶鋒出生入死,倒也忠心,隻是年輕了些,不夠沉穩罷了,比起他的父親,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薛默被如此打量,這心性一下子給暴露,哪裏還管的上什麽冷漠面具,這不過就是用來騙人的,跟容素素混久了,他的性子越發恢複正常了。
“爲何不說話?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若是薛家舊人,我們自是高興你能活着,若不是,作爲陌生人,我們也感謝你保存我家将軍的遺物。”
薛默氣憤不已,作爲暗衛,他一向隻跟薛家以及死人打交道,從來不需要學習會說話的技巧。
他們薛家向來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那甯直不彎的性子可是随了骨了,所以看不起眼前的男人,最煩這種優柔寡斷之人,做事拖泥帶水,因此很随意的洩露了自己的情緒。
見此,蒙面人搖了搖頭,眼裏多了些介意,就說薛默太年輕了吧,怎能把輕易心思暴露在外人面前呢?
二人各懷心事,此時薛韶鋒已經攬着容素素出了密室,蒙面人見此,好奇地看向他們的身後,雖然看不真切,可原本放着箱子的地方,似乎什麽都沒了。
“怎麽會?”
蒙面人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容素素本能地往後想逃,原本就沒有看清楚那人的身型,這冷不丁的在黑暗中傳來此詭異的聲音,不吓着才怪呢。
“容兒,不怕,他聲音本就如此,莫怕,莫怕。”
薛韶鋒貼心地護着容素素的後背,這才免去她逃跑的速度。
“這人,這也。”容素素口不能言,受驚過度,輕拍着自己受驚的小心髒,若是在青天白之下,頂多也隻是個驚訝罷了,眼下烏漆嘛黑的就…
“咳咳,少夫人,你沒事吧?”
“娃娃怎麽了?這是怎麽了?”
薛默和關師父都圍了上來,容素素很快平靜下來,抓着薛韶鋒的手臂,她是瞧不見其他人的樣貌,神情,但是其他人對她的小動作都是看的很仔細的,現在有點難爲情了,爲自己的大呼小叫。
“我沒事,沒事了,在此地我看不見,跟睜眼瞎沒有兩樣,還是先出去吧。”
可得立馬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讓她渾身不自在,什麽密室,居然在地底下,這也就算了,還在地底下的地底下,建造密室的人,膽子未免太大了,塌方了怎麽辦?這不是送人頭嘛。
“好,出去吧。”
薛韶鋒也不想在此地待着,雖說這個蒙面人暫時沒有對他們怎麽樣,但是人心隔肚皮,謹慎些,總不會錯。
這一回蒙面人識相地在走在前頭,給薛韶鋒他們領路,當然身邊少不了薛默的監視,以及關師父對機關術的刨根問底。
平安地走到了地面上,容素素大口地呼吸着外頭新鮮的空氣,能遠離什麽密室,這種感覺太好了。
“相公,他。”
容素素一個眼神,趁現在他們人多,大可以将其拿下,慢慢逼問,實在不行,再利誘,人嘛,總有弱點的,最重要的是,她想看看那面罩下是什麽。
薛韶鋒心領神會,明白她的意思,隻是此人還不能動,便不着痕迹地搖了搖頭,很快,容素素回應一個失望的表情。
蒙面人就站在暗道口,像是在送别他們,這“大度”,就是關師父也看不下去了。
“哎,我說你究竟是敵還是友啊?這麽遮遮掩掩的可有意思?”
關師父拳頭高舉,大有了不起再打一架的架勢,他們可是不請自來,還拿了東西,怎麽說,也該出點代價,也才正常嘛。
就是他們雪山吧,建王的走狗來了,還不是交代在那兒了,而且連密道都沒有讓他們進去一步,止步在密道口,還都給他們給整死了,這才像話嘛。
蒙面人依舊不言不語,甚是視線越過關師父,看着薛韶鋒,其實,更加準确的來說是看着他身邊的容素素。
是的,他在全神貫注地看着容素素,因爲要記住她的樣貌,回頭去告訴一個重要的人。
不說話,不是他高傲,而是怕吓着她,剛才不就是被他吓得花容失色了嗎?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倒是回一句啊,你這性子,怎麽比那個臭小子還冷?說你們沒點關系,我還真不信。”
關師父氣急敗壞之下的不實之言,倒讓薛韶鋒和蒙面人同時擡頭看向彼此,後者很快便低下了腦袋,這等驚慌失措,薛韶鋒就算再不想理會也不行了,究竟是爲何,會讓這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怕他?
薛韶鋒想了一個計謀,故意提高音量,對關師父說道:“關師父,我們該回去吧,其他師父們還等着呢,今日就出城去,容兒身子弱,怕是路上耽擱的時間多,還是早早地離開爲好。”
“咦?我們要走了嗎?”
關師父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當看清楚薛韶鋒狐狸般狡猾的眼神後,立馬頓悟了。
“對對對,娃娃身子孱弱,我們早點走也好,待天一黑,咱們就歇腳,走,回去,馬上回去。”
蒙面人聞之手臂一動,沒有瞞過薛韶鋒的眼睛,就是不明白他這是激動呢?還是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