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直說,這是作何?”
被盯得真是别扭極了,今日他可是被薛韶鋒等人看夠了,若是連他的屬下也一直如此的話,他可是要發怒了。
屬下思慮一二,猶豫地問道:“主公,你的嗓子好些了?”
如果他的耳力沒有出現任何問題的話,另外,他的主公今日也變得不一樣了,這話可比往常更多了。
蒙面人一怔,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嚨,似乎是真的,手立馬捂着懷裏,那鼓起的地方,那裏可是容素素給他的“藥”,因爲好奇,方才他打開含了一粒,清涼舒适,卻沒想到竟然這般有效果。
“主公,主公。”
屬下這回看清楚蒙面人的眼神,是喜悅,這是怎麽回事?他怎麽看不透他家主公了?是見着那位太高興了?
就在屬下犯嘀咕時,蒙面人喜滋滋說道:“你知道嘛?我見着她了,他新娶的媳婦兒,你可知道那人是誰?”
屬下搖搖頭,這讓他怎麽知道,他又沒有瞧見,不過能讓他們家主公跟正常人一樣,變得愛說話,那便是天大的好事。
蒙面人也沒有指望屬下能猜出來,他這麽問,完全就是因爲嗓子舒服了,多說說話罷了,畢竟好些年了,悶着都快把他給悶出病來了。
繼續自言自語道:“那人神似容家的大小姐,就是夫人的手帕交,性子倒是跟夫人有五分相似,沒想到他們兩個真成夫妻了,老天有眼啊,這件事情最起碼是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快人心啊。”
屬下臉色一變,看着眼眸透着喜悅的主公,久久不能說話,這是他第一次提起夫人沒有面露難過,這位少夫人還真是厲害啊。
密道在一炷香後,化爲了灰燼,而周圍的酒樓,商鋪也因爲受到波動而變成廢墟,這裏唯一的印記,就是火藥味,隻不過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驅散。
爆炸聲,在寂靜的城内算是很大的動靜,薛韶鋒聽到此聲,便躍上高處查看,見是酒樓的方向,一掌拍在大樹上,随即面色凝重地飛了下來。
底下,容素素着急問道:“哪裏的爆炸?是建王的人來了嗎?”
“沒有那麽快,是剛才的蒙面人,沒想到他居然把密室都炸了,看來他也是個小心謹慎之輩。”薛韶鋒氣呼呼的說道。
看來,他們的舉動是被猜到了,所以蒙面人才會離開,離開也就離開了,怎麽把好好的密室給炸了。
“什麽,那人就這麽炸了?走了?那我們還能遇嗎?”
容素素好惋惜,都沒有見過他的真容,真是可惜了,這麽說,他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人都走了,還監視個什麽勁兒啊,竹籃打水一場空。
果然,薛韶鋒帶上她火速去尋找其他人,在一炷香後,一夥人匆匆忙忙地上路了,這座城在入夜前,恢複了真正的寂靜,連個活物都沒有的死寂。
“你說說,那人怎麽就如此精呢?他怎麽就能無情地炸了自己的地盤呢?早知道我就不走了,死纏着他。”
可惜被炸的密室,他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研究機關術呢,這人也跑了,日後找誰去“讨教”啊?
一路上,關師父痛訴無情的蒙面人,喋喋不休,不知疲憊。
容素素聽的都起耳繭子了,從懷裏掏出一瓶糖,遞給愁容滿面的關師父,悠悠地說道:“關師父,累了吧,吃一顆舒服些。”
先堵住他的嘴,讓他消停會兒,最起碼也讓她的耳朵享受下久違的安靜啊。
關師父低頭一看,這不正是容素素給蒙面人的嘛,這可是好東西啊,二話不問,取出一顆塞進嘴裏,果然清涼的感覺讓他通體舒暢。
本已經讓他心情愉悅了,但是一想到蒙面人也享用這好東西,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
“哎,我說娃娃,你就不該好心,記住了,日後你隻能對師父們好,那種半路遇上的都是壞人,萬萬不能給他們好東西,記住了嗎?”
容素素怕自己的耳朵會被唠叨得聾掉,順從地點頭,恨不得舉起自己的右手發誓才好。
“是是是,關師父,都聽關師父的,我以後不敢了。”
“嗯,這才乖啊。”
容素素聽到這句真的快暈倒了,糖都不能塞住關師父的嘴,這路途遙遠,況且他們還是步行,怕是還未到另外一座城,她的耳朵就…
“容兒,累嗎?不如我們休息會兒?”
與其說容素素是步行,不如說是被薛韶鋒一直推着走,其實也不算累,就是耳朵嗡嗡作響,都是被關師父給鬧得,反觀其他人都沒有任何影響。
容素素搖搖頭,這行人之中,就她最弱,因爲時間關系,三個暗衛先回皇城通報,容易帶着四位師父先行一步,餘下的都是想照顧她的。
已經夠愧疚了,若是不加快趕路,他們何時能找到馬匹,加快回去。
“不了,容易已經先行一步找代步工具了,我可不能拖後腿,我現在還有勁兒,若是我真的累了,會同你說的。”
容素素苦笑着,真笑不出來,因爲薛默說了,最起碼還得走上十天半個月才能到達下個城,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那好,可不許勉強,知道嗎?”
薛韶鋒有些後悔自己催促下做的決定,今日應該住在城内,派人去尋了馬車,馬匹過來,最起碼還有擋風遮雨的地方,也好過風餐露宿,他們這些大男人倒是無礙,就是連累了容素素。
好在雪已經徹底停了,風也消停了,走在正在化的雪上就是有點廢鞋子。
因爲容素素總是能拿出吃的,以及換洗的衣物,但是卻不見容素素身上有行囊,時間一久,便遮掩不住了。
留下的關師父,刑師父,還有廚師父總是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容素素,就算被薛韶鋒擋去許多,雖然沒有開口,容素素還是發覺了。
紙是包不住火的,但是火小的話,可以試試。
“廚師父,今晚我要吃雞。”
容素素拎着兩隻肥碩的雞出現在廚師父他們的帳篷前,已經處理完了,就等着上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