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這個臭小子,看戲不給銀子的嗎?還看?把酒搬出去,拿去老怪物們的帳篷,走走走。”
容素素趕走了薛默,眼下,她煩死薛家的男人了,特别是薛韶鋒,滿滿的都是算計,他們才走出回去的第一步,薛韶鋒居然把回去後的一百步都想好了,多可怕呀。
這一氣,倒是把本想算計薛默的事情給耽擱了,老怪物們不是好奇她的東西從哪兒來嗎?由薛默的嘴裏說出來可能更能相信?現在可好,把工具人給趕走了。
“哼。”
帳篷裏隻剩他們二人,容素素扭頭對薛韶鋒擺臉子。
狠心的男人,不幫她想想眼前的困境,倒是跟莫須有的情敵鬥心思,也不知道他怎麽長大的,吃陰謀詭計長大的嗎?氣死她了。
“過來。”薛韶鋒怕任由容素素發脾氣,會把自己給灼傷,隻能先讓這位大小姐洩憤了。
“不過來,憑什麽你讓我過來,我就必須過來呀?臭男人,哼,回去跟我哥哥告狀,看他不打你。”容素素氣糊塗了,張口就把容晉庭也擺了出來。
薛韶鋒聞言,冷笑一聲,慢悠悠地站起身子來,長臂一伸,容素素無處可逃,深邃的眼眸,冷冽的氣息,容素素沒由來地打個冷顫,這男人什麽都好,就是太冷,若是大夏天,那可就招人待見了。
“薛韶鋒,你就知道欺負我。”
嘴上明明就是抱怨的話,卻帶着幾分撒嬌的味道,美目含情,讓薛韶鋒忍不住地俯下身子,用鼻尖蹭着容素素,笑道:“對,那也隻欺負你一個。”
“對了。”薛韶鋒話鋒一轉,問道:“你剛才讓誰來教訓我?容晉庭嗎?”
挑眉的動作太帥了,容素素忍不住就是心跳加速,這個夜夜睡在她枕邊的男人,并未相處時間長的關系,而對他的顔值免疫,反而越發有味道了。
“對,對啊,讓我哥哥教訓你。”
被薛韶鋒看了一眼,而已,剛才的底氣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容素素結結巴巴的,一句話都說不利索。
“你确定那人是容晉庭?”
薛韶鋒還真是看不上他,語氣帶着玩味,容家的小子,不,應該是大舅子,雖是自小跟容老爺子學本事,武藝在同齡人中算是佼佼者,但是跟他比,差的不是一點點。
容晉庭習的是擺的上面的武藝,而他不一樣,刀刀要命,恨不得招招見血,他可是靠武功保命的。
“我哥怎麽了?”容素素順着他的話,往下說,而換來隻有薛韶鋒更加輕蔑的笑容。
“不怎麽,隻要你不心疼,我可以繼續把他揍的,連容夫人都認不出這個親兒子來,你大可以試試,這一次我絕對不留情。”
“你。”
容素素無言以對,她哥被薛韶鋒欺負的畫面一下子湧進腦海。
的确,論武功,薛韶鋒還是略勝一籌,還是别讓容晉庭找打了,他也大了,該談婚論嫁,給容家找一個正經的主母才是正事,可不能因小失大。
“哼,變态,我不服,總有一日,我會找個絕頂高手來保護我,讓你欺負我,就打你,非讓你進不了我半寸。”容素素氣的頭頂都快冒煙了。
太過分了,武功好了不起啊,欺負她沒有武功,處處壓制她,她必須親自握着一些勢力,否則永遠被薛韶鋒壓着,太不甘心了,她的這雙手是來指點江山的,可不隻是爲薛韶鋒煮菜做飯的。
看着容素素氣呼呼的可愛模樣,薛韶鋒俯身逗弄着,捏着臉頰,猝不及防之下,偷襲了她的香唇。
容素素的這些氣話,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然而,他卻不知道,在若幹年後,容素素做到了,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做到了,導緻他苦不堪言。
很快的,廚師父習慣性地扯開嗓子大喊一聲開飯了,容素素補好了妝容,拉着薛韶鋒出了帳篷,鑽進了廚師父他們的帳篷。
這兩頂與其說帳篷,還不如說類似于蒙古包,是容素素從空間超市兌換的,純白色,遠遠看去與雪融合,分不清是雪,還是帳篷。
容素素這回這是下了血本,誰叫他們這一整段的路途都是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别說屋子,就是一片瓦都尋不找,整日趕路,沒有歇腳的地兒,還是天寒地凍的,這怎麽行?隻能花些銀子,買個舒适了。
她也不是一開始就拿出來的,直到昨個兒又開始下雪了,這才沒有辦法,就這樣她的秘密一點點的曝光了。
這菜,米,還能含糊過去,這帳篷,這麽大,怎麽可能悄無聲息地瞞過去,所以啊,今日這酒,這菜,就是爲了制造氛圍。
帳篷内,大夥圍坐在一起,因爲沒有桌椅,食物都放在一塊布上,其實若是想要,容素素可以在空間超市買,可沒有這個必要,若真是憑空變出許多東西,她不嫌累,還怕被當怪物呢。
“薛默,給師父們倒酒,這酒可是好東西,皇宮裏的,各位師父嘗嘗鮮。”
這的确是皇宮裏的,就那一次進宮,皇帝居然把她困在宮裏,那就别怪她了,但凡看着像是好東西的,她都放進了空間超市,這酒呢,也是她瞎晃時,瞧見的,當時小貴子公公一頓贊,不拿白不拿。
“皇宮裏的東西?”
廚師父表示不信,随手拿起一壺,拔開塞子,湊上去聞了聞。
别說這宮裏的東西還能叫這丫頭拿走,就皇城到雪山,這麽遙遠的路途,這酒還能有閑情逸緻搬來?誰搬的?
“這。”廚師父隻是聞了一下,便驚訝地看向容素素,手指着酒,說不出來話了,這酒,這味道,讓他陷入沉思。
這表情,任誰看了都能懂了,刑師父着急,搶過那壺酒,親自聞了聞,這酒味醇香,聞着就想喝上一口,的确是好酒,但說是宮裏的,是不是太誇張了?
“娃娃,你開玩笑吧?”
這時關師父也搶了過去,明明他們面前擺着好幾壺酒,就是不明白爲什麽他們對廚師父拿過的酒情有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