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哥這回可是幫了大忙了,作爲妹婿,你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啊?”
“是嗎?大舅哥想要什麽?錢财?還是美女?回頭問問他。”
熱鬧的人群未散去,容素素已經被薛韶鋒拉着離開,和他們差不多離開的還有守城的些許官兵,都去自家主子那兒回禀糧食大戶的消息。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官兵們不知道自己的離開,身後可是多了不少的眼線,而薛韶鋒的暗衛隻是其中一個罷了。
也就是說,在皇城裏,有多少人在關注糧食的問題,這可是一塊上等肥肉啊,各種勢力都恨不得擠破腦袋。
話說,容晉庭這邊,帶着糧食大戶前往收糧的地方,途中可不清淨,城門口那些百姓們,閑來無事,便“護送”糧食大戶一路到達目的地。
收糧的官員見着容晉庭所帶來的糧食大戶,早就收到消息的他,對容晉庭感激不盡,恨不得高喊一聲“祖宗”。
要知道,皇上施壓,各個皇子又變着法子的“巧取豪奪”,他這裏快撐不住了。
“感謝容小大人送人前來,大人的大恩,下官感激不盡。”
容晉庭無視他的卑躬屈膝,将人扔給了他,人群中不乏一些眼線,遂,故意不耐煩的說道:“此人是我在城門口遇到,嚷嚷着要見你,我不過是予百姓方便罷了,指路而已,人交給你了,還望大人能夠爲皇上解憂啊。”
“是是是,容小大人說的即是,卑職一定照辦,容小大人不喝杯茶?”
收糧的官員行着大禮,有心結交容家的小大人,府上可都是做官的,多個官場朋友,那簡直就是一腳踏進富貴大門,就是做夢也會笑醒。
他這一套,容晉庭并不買賬,着急離開,手上缰繩拉直,面無表情道:“喝茶就算了,本官還有要事,告辭。”
沒有客套,收糧的大人吃了閉門羹,不過轉念一想,容小大人身居要職,可不是能閑下來的主,便恭敬地行禮:“容小大人慢走。”
至于留下來的糧食大戶跟收糧的大人說了什麽,可跟容晉庭沒有任何的關系,在皇城看戲的百姓可看的真切,他隻是行方便之事罷了。
容晉庭騎着馬兒來到一家酒樓,這家酒樓在皇城算不上是最好的,位置還偏僻,若說一個貴臣公子來此,倒也不算是稀奇,因爲這家酒樓正是容家的産業。
“少爺。”
小厮出門迎客,瞧見是自家少主子,趕忙接過馬繩,畢恭畢敬地說道:“少爺的客人正在三樓包廂,飯菜已點,客人說等少爺來了再上。”
容晉庭點點頭,急着去見人,三步并作兩步,飛快跑進了酒樓,不理會一路上問好的人,一路來到三樓。
手即将推開包廂門,嘴角已經裂到耳根了,他朝思暮想的妹妹真的回來了,都快回來滿十日了,卻還未見上一面,怎叫他這個寵妹的好哥哥不着急?
說來,此事都怪薛韶鋒,既然回來了,爲什麽不通個信兒,那日夜回容府,居然也不喊他一聲,也怨祖父,祖母,既然都有預兆素素回來了,也不提前跟他們說一下,如此害的他,還有父親母親都見不着素素。
越想越氣,容晉庭收回手掌,一腳把門給踹開了。
包廂裏,容素素坐在薛韶鋒的腿上,美美地喝着花茶,吃着甜點,這酒樓的糕點還真是香糯可口,她喜歡的緊。
聽到砰的一聲,差點兒把剛含在嘴裏的花茶給噴了出來,容素素委屈地看着突然出現的容晉庭,雙眸微濕,這模樣看着楚楚動人。
“素素,你總算回來了,哥哥可想你了。”一見着容素素,容晉庭把所有氣都給消了,無視薛韶鋒的存在,直接進門,把容素素從薛韶鋒腿上拉起,正想擁抱。
“咳咳,容晉庭,若你不想活了,我成全你。”
薛韶鋒的視線冷冷地落在容素素肩膀上的那隻手上,恨不得一掌下去,化爲灰燼,才不管那人是不是容家唯一的嫡子,膽敢靠近容素素,那就是一個死字。
本就快吓破膽的容晉庭,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正面迎面對上薛韶鋒,他記起來了,就是這家夥把容素素給帶走了,若是論對錯,薛韶鋒這一頓削是逃不了的。
心底裏對薛韶鋒武功的忌憚,變得蕩然無存,對薛韶鋒也露出算計的壞笑。
“薛韶鋒,你不開口,我還真把你給忘了,都是你拐我妹妹跑去危險之地,你說我這個大舅哥該怎麽責罰你?”
“哼,看來你還是欠教訓。”
薛韶鋒見容晉庭死豬不怕開水燙,夾起兩顆花生米做暗器,直往他那張英俊潇灑的面容射去。
容素素見狀,機靈地往邊上躲去,神仙打架,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還是明哲保身爲好。
“薛韶鋒。”
容晉庭大喊一聲,狼狽躲開花生米,雙手一夾,雖然拿到了花生米,手心卻像是被火燒一樣,嫌棄地扔掉。
“你真是無時無刻不想置我于死地啊,我可是素素的親哥哥,血脈相連,這天底下唯一的哥哥,你就不怕素素不理你嗎?”
甩着手掌,吃痛的表情将他被欺負的事實表現的淋漓盡緻,就連一早就在這兒的容素素都覺得薛韶鋒欺人太甚。
可不是嘛,這可是她唯一的哥哥,怎麽能使用暗器呢?随随便便罵一頓就好了嘛,跟誰打呢,薛韶鋒可真是的。
“哥,我家相公實誠,你可别見怪哦,都是被我寵壞了,一言不合啊,就愛沖動,來,讓我看看手沒事吧?我這兒可是有上好的藥膏,給你抹一點?”
草師父的藥可都在她這裏,外傷的藥膏她還是分的清楚的,不介意拿出來分享一點,反正草師父也不知道嘛。
“等等。”
容晉庭阻止掏藥膏的容素素,心裏那是拔涼拔涼的,還以爲容素素站在他這邊,看來是他想多了,想差了。
“素素,我可是你親哥哥呀。”
“嗯,我知道,正因爲你是我哥,我才會拿上好的藥膏給你塗抹,别太感激我,誰叫我們是兄妹呢。”
容素素眨着眼,總算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笑眯眯地遞給容晉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