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少爺,是金子。”
一連打開了十幾箱,都是滿滿當當的箱子,很快一面箱子牆都被擺放在地上,透過縫隙,這牆怕是還得有十幾箱子,所以容易所說的三個房間,不假。
暗衛們見到金子後,被震驚地忘了去佩服容易,直到箱子一口口被放在地上,數到了五十八口之後。
“少爺,這怕是皇上還不知道吧?”暗衛之一被滿眼的金黃都快眯了眼了,好在他們的心理夠強大,并沒有被黃金所迷惑心智。
容易一扔手上的金子,朝着開口的暗衛就是一個敲頭,兇道:“笨,密室都有了,皇上能知道嗎?”
暗衛點頭,容易說的對,不過這麽多,洛王怕是瞞着皇上所建立的密室,所以這滿屋子的金子,應該是他的秘密。
“這手筆未免太大了吧?洛王這是想做什麽?”
藏了大量的錢财,怕不隻是純粹的想要明哲保身吧,當務之急是要知道洛王要這些金子有何用處,另外這些金子的由來。
洛王管理戶部不過短短三年時間罷了,按理來說,貪了些也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可這可是整整五十八口箱子的金子啊,難不成是尋找了金礦?
薛韶鋒拿起一顆金塊,放在鼻尖,用力嗅了嗅,居然有鐵鏽味,怕這真是發現了金礦,不然怎麽解釋金子上的味道。
“洛王啊,洛王,看來爲了儲君之位,用盡心思了,真是小瞧你了。”
一直以爲洛王在建王之下,沒想到這位也是個扮豬吃虎的主,這金子可比銀子貴,有了這些,足夠養活一個軍隊一整年的開支,洛王這是要反啊。
特别還是在這個檔口,國庫雖未動過一錠銀子,可百姓才是立國之本,若是有朝一日,真發生了瘟疫,這些錢财是要拿出來用的,到時候洛王的秘密金子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拿走,一點都不能給洛王留下。”
薛韶鋒堅定的目光,看着整整五十八箱的箱子,好像瞧見洛王得知辛辛苦苦瞞下來的金子,在一夜之間全沒了時的臉色,定是很好看。
“是。”
“是的,少爺。”
暗衛們摩拳擦掌,各個激動不已,能欺負洛王,給少爺解恨,替少夫人報仇,他們樂意得很啊。
就在每兩個暗衛爲一組,搬起箱子,走出第一步後,馬上清醒過來,看着箱子,又看向薛韶鋒。
爲難得問道:“少爺,這可是五十八口箱子,就我們幾個人,不知道得搬到何時,況且這箱子東西頗重,就算是搬走了,怕是還未出城就被發現了。”
這些可都是金子,走在大路上,讓萬一被人查起,不僅洛王有警覺,皇城裏,怕是人人會追查。
他們死是小,暴露了少爺的身份,拖延了少爺的計劃,那就萬死也不能抵消了。
“不怕。”還當什麽事兒呢,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困難嗎?
容易滿不在乎地一揮手,讓暗衛們爲難到愁眉苦臉的事情,好像很容易解決似的。
有了容易找密室在前,語氣輕松的說着三間房那麽大的密室在後,他們對容易隻剩下佩服了。
接受暗衛兄弟們崇拜的目光,容易自然是激動萬分了,便接下去地說道:“這有什麽,有我們少夫人在,區區的五十八口箱子而已,少夫人有的是辦法。”
跟着容素素久了,容易恨不得什麽事情都拉上容素素,在别人面前炫耀一番,姐姐被崇拜,他這個做弟弟的臉上更有光。
“少夫人?咱們少夫人不能不會武功嗎?”暗衛們面面相觑,難不成他們的情報有誤?
容易可不管他們想什麽,維護姐姐那可是他的本能。
“我姐姐不會武功怎麽了?她就算是沒有武功,也比你們一個都厲害,我在這裏跟你們說一句掏心窩子話,别說五十八箱的金子,就算是五百八十箱的石頭,她也就是勾勾小手指的事情。”
容易越說越是自豪,雖然他至今還沒有搞清楚,容素素是怎麽把沉重的東西一下子給變沒的,可他就是知道他們家姐姐就是有本事。
“容易。”薛韶鋒怕容易說漏了嘴,一聲厲色:“還等什麽,請你姐姐過來。”
容易後知後覺地退出密室,一路上還在反思,怎麽就着少爺吼了,是他把姐姐給推出來惹怒少爺了?還是少爺怪他口無遮攔?
容易走後,薛韶鋒趕走了所有的暗衛們,打發他們去找賬本,戶部的賬本分爲陰陽兩本,陽的賬本就是給皇上看,給百姓們看的假東西。
至于陰的賬本,那自然是給自己看,所以這陰的賬本怕是洛王貼身攜帶才是,真賬本去截取,怕是很難。
府上,容素素正睡了一覺,熟睡中,被容易給喊醒了,沒有等她分清楚何爲東南西北,人已經被容易給抗走了。
夜深人靜,還不能騎馬,更加不能坐轎子,容易就這樣扛着容素素一路來到了戶部,好在他們府上距離戶部破近。
一路上的颠簸,氣的容素素想罵人,容易也不知道憐香惜玉,讓她處在倒挂金鈎的狀态中,腦袋快充血了。
“姐姐,咱們到了,少爺跟需要你。”
站在密室外,容易汗如雨下的看着容素素,剛才着急把容素素接來,忘了見着容素素先解釋一遍,随後也就忘了個徹底。
容素素剛才要說什麽,隻見袖口被一拉扯,強而有力的被一推,密室門再一次被打開,她已經落在薛韶鋒的懷抱裏了。
密室的牆門再一次被關上,随着被頻繁的打開,關上,就算動靜再大,暗衛們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怎麽回事?”
容素素站穩後,氣急敗壞地捶打起薛韶鋒的胸口,她睡得正香呢,就被拽了起來,早知道爲什麽不把她帶過來呢,這絕對是擾人清夢,沒有客氣可言。
“你知不知道我困死了,薛韶鋒,幹嘛喊我起來。”
薛韶鋒沒有言語,拉着她走向被打開的箱子,從懷裏掏出一份火折子,親自照亮給容素素看,并且說道:“我想容兒會喜歡的,所以才讓容易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