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兒,可是累了?困了?”
容素素的抗拒,薛韶鋒看在眼裏,雖然有心尋找些什麽,可這些哪有容素素重要。
停下腳步,薛韶鋒便放棄了查找的機會,攬過容素素的肩膀,一手托着她的手臂,說道:“我們現在就回家,你若是累了,睡一會兒。”
“你不找了嗎?剛才還看你心不在焉,這屋子裏難不成還有機關?藏着你所在乎的東西?”
撫摸着袖子下那立起的雞皮疙瘩,強忍着不适感,容素素環抱起薛韶鋒,逼着他停下腳步。
剛才他分明就是在找什麽,可不能因爲她而錯過了什麽,事關薛家,這責任她可承擔不起。
薛韶鋒低頭看着容素素幼稚的行爲,會心一笑,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找什麽,隻是覺得密室裏若隻藏着金子,好像說不過去,這是洛王秘密之地,不可能如此簡單吧?”
有了黃金,還不簡單?
容素素可不敢苟同,不過她可沒有這男人的城府,再說了,洛王也不像她這麽好對付的,所以聽薛韶鋒的沒錯。
“要不,我們再瞧一瞧,找一找?我還不累,也不困,就是覺得。”容素素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那種雞皮疙瘩湧上來的感覺又來了。
“怎麽了?容兒!”薛韶鋒發現不對勁。
“等等,等等,别動我。”容素素難受的都閉上了眼睛,這種感覺,汗毛直立起來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
薛韶鋒聽話的沒有強行抱着容素素離開,而是将她環在自己懷裏,用自己的體溫去包裹她。
面色沉重地看着容素素,直到她身子不再發抖,慢慢的,臉色也好了起來。
“相公,這裏,這裏。”容素素說一句話都需要大喘氣,四處張望着,這裏一定有古怪,否則她怎麽跟中邪了一樣,爲什麽會發冷呢?太奇怪了吧!
“這裏?怎麽了?容兒,我帶你出去。”
刻不容緩,薛韶鋒不管什麽理由,堅決不能,也不敢讓容素素再難受一次,在她呼吸平穩之後,趕緊将她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密室那道牆走去。
容素素一看方向不對,急切的問道“诶,我們還沒有找一遍呢,怎麽就出去了?萬一有你需要的東西呢?”
容素素不放心,如果真的是因爲她而耽誤了薛韶鋒的事情,她會内疚的,然而薛韶鋒緊繃着嘴唇,就是一言不發,隻顧着往外走。
“有什麽東西比你重要?找東西暗衛就行,況且容易擅長什麽,你忘了?我們先出去讓他們進來找。”
薛韶鋒一字一句解釋着,容素素隻好作罷,畢竟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抱緊薛韶鋒的脖子,容素素下意識地靠在薛韶鋒的肩膀上,眼睛順勢往上一瞧,差點兒把她從薛韶鋒的懷裏蹦出來。
“相公。”
失聲一喊,尖銳的叫喊聲,薛韶鋒有那麽一刹那,感覺自己的耳朵快聾了。
不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帶着容素素轉了一圈,往阻隔密室和房間的那道牆更近了一些,擡頭去看把容素素吓着的畫面。
薛韶鋒明白了容素素爲什麽會喊出聲來,他們的頭頂居然有一頂裝有蛇的籠子,隻見三頭大蛇就盤旋在他們的頭頂,吐着信子,剛開始輕微地扭動着肥大的身軀,緊接着,似乎不滿意彼此的體型,想要更大的牢籠而撞了起來。
“噓,容兒别說話。”
薛韶鋒貼着容素素的耳朵,小聲地囑咐着,而容素素就因爲看了一眼,吓得将臉埋在薛韶鋒的胸口,再也不想擡起來,去看那麽惡心的畫面。
她最怕蛇了,爲什麽這個地方還有蛇?這一看就是特意安排的,難不成是洛王?知道他們會來?
爲今之計,她能做的隻有抱緊薛韶鋒,祈禱可千萬不能扔下她,哪怕隻是開玩笑,蛇這玩意太可怕了。
薛韶鋒仔細地打量着籠子,那三條蛇可都有劇毒,而且體型大,蛇種本性兇殘,若是激怒了他們,定會使盡全部力氣,跟敵人對抗,直到對手死絕爲止。
按理來說,這種蛇不可能出現在皇城地域,哪怕是附近,所以一定是有人把它們放在這裏。
在籠子裏,那一定是洛王吩咐養活的,一下子養了三條大蛇,可想而知他這是把蛇當看家狗了,可惜他連狗語都不會,難不成跟蛇還能溝通起來?
這個季節可以說蛇都冬眠了,所以一定是他們說話的聲音吵醒了這三條蛇,好在他們眼力好,沒有一直拿着火折子照明,否則就這個籠子還真不一定能困得住他們。
“還不走嗎?”容素素揪着薛韶鋒的胸口,她快怕死了,真的不走真的要哭了。
終于明白她爲什麽會起雞皮疙瘩,蛇,就因爲它的存在,也不知道什麽體質,什麽皮膚,在薛韶鋒人都沒有留意到的情況下,居然先有了反應。
薛韶鋒心疼容素素的反應,快速抱着容素素出去,而暗衛們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就怕他們家少夫人受傷害。
“姐姐,你怎麽了?”容易最先到達,看着薛韶鋒懷裏的容素素,忍不住追問起來。
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是怎麽了?看着她也怪難受的。
“容易,密室頭頂有一個裝有蛇的籠子,你帶幾個暗衛進去瞧瞧,若是有任何不對勁,立馬出來,不許戀戰。”
蛇可不比其他,攻擊性強,還有毒性,況且就這籠子的,怕是洛王找人訓練過,否則也不可能擺在密室裏頭,還能看管這些金子。
同時,薛韶鋒松了口氣,好在他的容兒能給他驚喜,把東西悄無聲息的給帶在身上,就算别人猜破了腦袋也不可能猜到。
容易聽話的帶着幾個職高奮勇的暗衛們,蹑手蹑腳的走了進去。
擡頭一瞧頭頂,的确有一個大的籠子,裏邊兒有三條大蛇,容易和暗衛都在心裏問着自己,這是怎麽回事?他們進來時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都說人爲财死,鳥爲食亡,這話果真不假,他們來時隻顧着密室裏的箱子,以及箱子裏攜帶的東西,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