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貴子公公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沒想到楚駿之把容素素給搬出來了,是真的查到了什麽,還是拿她當做擋箭牌?可千萬别幫錯了人。
“皇上,臣隻是去看望公主,下朝後,朕見着容大人父子,聽聞公主前些日子吃壞了肚子,這才去了容府。”
楚駿之沒想到皇上會把容素素跟楊府聯系在一塊兒,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怎能強行加在一處呢?
難不成,這也如小貴子公公所說的,他眼下是衆矢之的,跟他攀上關系的,都能跟楊府扯上關系?
“哦,是嗎?”
同時,皇上也松了一口氣,他這是什麽腦子,因爲這個薛字,連他都搞得神經兮兮的了,素素怎會跟楊府扯上關系?呵呵,呵呵。
不過,楚駿之對素素是不是太在意了些?之前查容素素身份時,連帶将跟她有些關系的都查了,關于楚駿之的消息不多,但有一點,想娶已故夫人表妹這一點,倒是挺讓人在意的。
“楚駿之啊,你還想着公主呢?”
楚駿之一個詫異,來不及做出反應,爲難後,搖了搖頭,說道:“皇上,臣不敢。”
的确是不敢,他怕容素素真不理他了,容素素這丫頭做的出來。若是隻能注定遠遠地看着她,也夠了。
從夫人的墓地回來,他似乎想通了什麽,卻又說不清楚究竟想通了什麽。
皇上一聽,隻覺得可笑,這是不敢?若真不敢,容素素這丫頭的脾氣,怕是楚駿之早不上門了,還不敢?
“好了,言歸正傳,楊木醒了,說了些匪夷所思之話,讓小貴子跟你說道說道吧。”
皇上轉身,走向他的龍椅,站了有大半日了,也累了,該給他們去動動腦子了。
小貴子公公沖楚駿之直笑,剛才在馬車上,他可不是故意賣關子,誰知道皇上願不願意告訴旁人關于薛家的事情呢。
“楚大人,是這樣的,楊大人他親口說…”
小貴子公公把跟皇上說的事情,又給楚駿之說了一遍,并且一直留意他的表情,震撼,懷疑,否定,小貴子公公看出來了,誰都不會相信楊木的話了,如此便在心裏松了口氣。
楚駿之不住地往後退去,身子更是搖擺不定,這哪兒是什麽匪夷所思,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嘛。
薛家,無一幸免,哪裏還有什麽薛家少爺,這不是在胡說八道嗎?皇上也信?也拿薛家出來說事?
“皇上,楊大人怕是瘋了,此話不能相信。”
别說薛家人都死了,就算是沒有死絕,也絕對不能認同楊木說的話,本來他們楚家跟薛家就能斷了關系了,若是被證實了,豈不是遙遙無期?
絕對不能把薛這個字眼搬到台面上來說,打死也不行。
“怎麽?楚愛卿這是不信?可楊木他信誓旦旦,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想來還是有幾分可信的。”
皇上雙目緊緊盯着楚駿之,将他的表情盡收眼底。
不信?連他都不信,若是楚駿之憑着三言兩語就相信了,那就真配不上他的賞識。
楚駿之隻當皇上搖擺不定,爲了更有力地說服皇上,不得已,将陳年舊事搬上了台面。
“皇上,不可能是薛家,薛家早些年早沒了,就算還有幸存者,不該躲得遠遠的,活下來嗎?哼,怕是楊大人手染了血命,這是怕陰魂奪命罷了。”
瞧着那位楊大人就不像是好人,畢竟當年,他可是以一人之力,砍殺數十條老弱婦孺的性命,如此的惡人定是有上天來收的。
楚駿之越是義憤填膺,皇上越是看的起勁,早早立在一旁的小貴子公公憑着他對皇上的了解,猜出皇上這是在戲弄楚駿之,便時不時使眼色。
楚駿之被“薛”這個字眼給迷葷了頭腦,任憑小貴子公公眼睛都快抽抽了,還是沒有瞧見,倒是皇上看的真切。
“小貴子,你有什麽話要跟楚愛卿說的,不如在朕面前,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小貴子公公被抓了個正着,欲哭無淚,終于跟楚駿之對視了,可他再也沒有想提點的好心情了。
“皇上,奴才隻是想讓楚大人别激動,這是禦書房,可不能吓着皇上了。”
“呵呵,呵呵呵呵,禦書房不能吓着朕?小貴子啊,你說這個理由,朕能相信嗎?”
“皇上,奴才錯了。”
小貴子公公爲自己的越界,得意忘形,磕頭請罪,并在地上磕着響頭,他可不想因爲此事被皇上厭棄了。
“起吧,瞧,把你給吓的。”
皇上沒好氣地白了小貴子公公一眼,不是什麽大錯,他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過去的就過去了。
“謝皇上。”小貴子公公這次乖乖站好,目不斜視。
因爲這小插曲,楚駿之也算是冷靜了下來,他不該過于激動的,害了小貴子公公,真是過意不去。
“楚愛卿,此案,朕交給你了,就去好好辦了,甭管楊木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都給朕查個清楚,若薛家人真沒死,朕也不怕。”
“是,皇上。”楚駿之乖乖領旨。
薛家人怎麽可能還活着?連個孩子,皇上都說殺就殺,若真有人活着,早不知在哪兒改名換姓,在恐懼中活着了。
抛開他跟薛家的關系,他不希望薛家人還活着,他們能早些去投胎,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
“楚愛卿,跟大理寺官員們處的如何?可都融洽?”
聊完了正事,就是皇上最關心的事情了,官員們相處融洽,不是他樂意見得,官員們彼此提防,使小性子,他依舊不喜歡,這是朝廷,是關乎老百姓安危的大事,經不起任何馬虎。
小貴子公公也好奇,經不起考驗的他,擡起腦袋來,注視着楚駿之,想聽一聽他究竟是如何作答的。
楚駿之不是傻子,怕是小貴子公公已經把始末都告訴了皇上,皇上也不需要什麽亂七八糟的解釋,隻能真假參半了。
“皇上,大理寺的官員與臣相處很是融洽,這不,知道臣上早朝,就前往楊大人府上,親自等候消息,隻是臣沒有來的及去楊府,不知道楊大人的情況。”楚駿之露出惋惜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