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哼,也就你心善,還替他們操心。”
楚夢凝,哼,有成群的追求者上門,還真是好啊,眼看待字閨中都成老姑娘了,可算能嫁出去了,對楚家來說可是天大的喜事,好,真是好的很。
容晉庭一言不發地盯着前方,容素素通過他的眼瞳,瞧不見其他,隻有一股賽一股的憤怒,這是吃醋了?
不會吧?容晉庭這麽純情嗎?光是知道楚家有人上門,就吃楚夢凝的醋了?
容素素不由得高看他一眼,像容晉庭這等年齡的男兒,家世顯赫,身份更是難以言表的高貴,少說也有幾房妻妾,幾個承歡膝下的兒女了,可事實偏偏潔身自好,不僅沒有兒女成群,更加沒有亂七八糟的妻妾,試問哪個女子不心動啊。
“哥哥,喜歡楚夢凝,那就去追啊,女怕纏,你無論是相貌,還是身份,都配得上楚家,隻要你下點功夫,别說一個楚夢凝了,就是十個,那也是手到擒來啊。”
容素素賣力慫恿着,若是容楚兩家再結秦晉之好,也是外祖父,外祖母所盼。
容晉庭聽了,一言不發地往前走,根本不把容素素的話放在心上。
他去追楚家的女兒,豈不是笑掉大牙?他們容家與楚家的關系已經回到最開始,怎還會有所牽扯,兩家人真的要做到剪不斷理還亂嗎?
“哥。”走這麽快做什麽?
容素素趕緊追上,男追女天經地義,這是怎麽了?
既然喜歡那就行動啊,若是楚夢凝礙于自己以往的身份,又懼于連累了楚夫人這件事,就想早點嫁人,死心踏地,随便找個男人,可怎麽辦?
到時候,容晉庭就是後悔也找不到地兒,這般死倔,随了誰?
“哥,你等等我。”
“哥什麽哥?走,回家。”
容素素都追到了樓梯口,被容晉庭單手一握,幾乎是被抓着下了樓梯,并且上了馬車。
本想在馬車上好好開解容晉庭的,哪知道,就在她準備了滿腹的理由,剛坐上馬車,就被容晉庭給點了穴,啞穴,害她坐着既不能動,還不能說話,可把她給郁悶的,隻能幹瞪着眼睛,直到酸澀難耐,閉目養神。
過分了,也就不能握緊拳頭,否則一定狠狠打容晉庭一頓,什麽臭哥哥嘛,這可不是在城中啊,距離容家有些路程,就這麽回去,她到了容府一定會腰酸脖子疼的。
根本就是直男嘛,還想談戀愛?要說他沒有娶妻,一定是他不懂得憐香惜玉,這才讓自己打了光棍,一定是這樣的。
容素素不能有所行動,容晉庭的耳根子可算是消停了,靠在馬車上,也是閉目養神的狀态。
近日也不知道怎的,一閉上眼睛,總能瞧見楚夢凝,那日楚楚可憐,驚慌失措的小模樣,他又不是愣頭青,城裏,宮裏,但凡有點姿色的,他都瞧過,怎就對楚夢凝念念不忘了呢。
特别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鼻尖也總是佛過屬于楚夢凝的女兒香,讓他無法理解,更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楚夢凝,早在他們兩家還是姻親關系時,他們就打過照面,礙于男女有别,交談不多,僅限于點頭問好,也算是熟人了,怎就…
真是奇了怪了,是楚夢凝長大了?還是她沒了婚約了?
個中原因,容晉庭是半點都捉摸不透,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總而言之,容素素的話絕對不能聽,容家跟楚家斷了就斷了,他們萬萬不能再有任何的關系了。
況且,楚夢凝與薛家之前還是有婚約的,就算是楚夫人的陰謀,可這事說不清楚了,楚夢凝背負薛家兒媳的名聲已久,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辯解清楚的,他是容素素的哥哥,怎能與其有瓜葛。
“唉。”
容晉庭長長地歎了口氣,逼着自個兒别再胡思亂想,楚夢凝這朵花,就不可能落在他們容家。
他們前腳剛走,容易後腳就回到了酒樓,推開包廂,沒有瞧見容素素,這可把他給吓壞了,把姐姐給弄丢了,少爺不把他千刀萬剮?
“咚咚咚咚…”
容易跑下樓梯,就差用飛的了,在整個酒樓都找遍了,就是沒有容素素半點蹤影,急得他都想拆了酒樓,好在掌櫃的忙好後廚的事兒,趕到大廳,給容易解釋來龍去脈。
“好啊,這個容晉庭居然不吭一聲就把姐姐帶走,我定要告訴少爺,讓他好好教教容晉庭,哼。”
不理會掌櫃驚恐的眼神,容易趾高氣揚的擡腳離開。
出了酒樓,容易馬不停蹄的往容家趕去,趁少爺發現之前,一定要先回到姐姐的身邊,萬一這空隙裏姐姐發生什麽事情,那就真說不清了。
薛韶鋒得到容易親自傳達的消息後,馬上跟暗衛們一起前往容素素他們遇到那人的鋪子,如他所料,并未見到神秘人。
薛韶鋒傻站在鋪子裏,任憑掌櫃的跟他推銷各種東西,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在路上一直想着跟他見面的場景,若真是他,自己會如何反應,可天不遂人願,他們父子之間的緣分,當真是淺薄。
可若真是他,花太多的時間去找也是值得的,畢竟将近二十年都沉浸在失去的痛苦中,人活着比什麽都強。
“他來買了什麽?”薛韶鋒冷冷地看着喋喋不休的掌櫃,如同蒼蠅般圍繞在自己的周圍,真是惹人心煩。
掌櫃被這一眼吓得,說出真話。
“那人說買來送給他兒媳的,許是他兒子要娶妻了,隻是我也奇怪,爲何有公公送兒媳東西的,這不都送傳家寶嘛,您說是不是啊?公子。”
薛韶鋒沒有搭理,環顧四周,容易來時沒有說清楚,倒也不怪他,在知道有個跟他長得神似的老者出現,不止是他,就算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選擇繼續聽下去。
兒子成親,送給兒媳的禮,這麽說來,他定是已經見過自己了,這才知道他要成親的,可爲何不出面呢?
是怕他這個做兒子的責怪父親?還是怕他不認自己的父親?還是怕…
呵呵,這算什麽?究竟誰能告訴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