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将軍?你說的是薛将軍?”
房師父反應過來,李老頭子說的可是薛将軍,而不是薛韶鋒那個臭小子?他沒有聽錯吧?
“什麽意思?”
惡師父大吼一聲,一是不滿于被生生地推到了最後,二則是李叔都不理他,正當其他幾個師父一臉驚愕時,他已經反應了過來。
“姓李的,你說清楚了,你說的可是薛将軍,薛韶鋒的父親,那個死了好些年的漢子?他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活過來了?”
死而複生?這不是驚天大逆轉了嗎?有違常理,難不成他們薛家就有驚天地泣鬼神的本事不成?還死不掉了?
“等等,老李頭你是不是昏頭了?薛将軍,他的白骨怕是都成灰了,沒死?那當年死的是誰?難不成是李代桃僵?僥幸活了下?”
這是瘋了嗎,若說找到了薛将軍的屍首,那也可信,可他死而複生,怎麽可能?若是連他都能死而複生,那故去的薛家軍們豈不是個個都能死而複生了?
“吵什麽吵,我都沒有瞧見我家将軍的容顔,這事兒你們得問素素,今早是她瞧見了,我家少爺出去,就是爲了這事兒。”
李叔被問的煩了,七嘴八舌的,本就對這些老怪物們不待見,還要聽他們質疑,煩上加煩。
“素素?”
七位師父這回倒是異口同聲了。
事關薛将軍,七位師父也都等不下去了,嚷嚷着要出府去找薛将軍,就算找不到他,也要找到容素素和薛韶鋒。
李叔一個沒有反應過來,人頃刻之間便都跑沒了,直到高姑姑過來,瞧這空空如也的院子,一拍大腿,大喊:“少爺不許他們出門,這不是放着他們去胡鬧嗎?”
而此時此刻,多人想找的容素素卻已經在宮裏,而這些人還不知道,特别是薛韶鋒,正趕到容家的酒樓,沒有見着容素素,便跑了出來,往皇宮相反的城東而去。
容素素這回進宮無招,卻異常順利地進了皇上的禦書房,這裏來了多少次了,她都數不清了,跟熟客一樣,下了馬車,也不等小貴子公公召喚,便走了進去。
“給皇上請安。”
“素素,你怎來了?”
皇上見着容素素自然是高興的,比起以往的高興,更多了驚喜。
“皇上,我來自是有事相求的。”
爲了讓容晉庭有事情做,容素素可是不留餘力,對皇上難得的好臉色。
“你我之間,不談一個求字,有什麽事兒你跟我說,便是了,我都依你。”
皇上對待容素素隻有一個字“寵”,但凡不涉及他的皇位,不是忤逆大事,都允了。
聽聽,不僅連語氣都變了,就連稱呼都不一樣。
容素素也不賣關子,還等着出宮去找薛韶鋒呢。
“皇上,這事絕對不爲難,我被封了公主,也有段時日了,來皇城也算有小半年,除了容家和楚家,大多都不認識,所以趁着元宵佳節将至,我想辦個宴會,邀請各府的夫人和小姐們一聚,也算認識一下,不知皇上可否爲我安排。”
其實就算不通過皇上,她也能邀請那些大家閨秀和臣婦們,畢竟她被封爲公主之後,那些見風使舵的都已經上門送過禮了,以回謝作爲理由,不愁沒有人上門,隻是若耀武揚威,借着皇上的名頭辦事,不更顯得有身份嗎?
皇上一聽,突然高興了起來。
以前容素素死活不願待在皇宮的,并且還揚言會離開皇城,這件事情就跟刺兒一樣
紮在他的心口,久久不能平複。
眼下,她居然想要邀請城中的婦人和小姐一聚,不管她究竟有何理由,這都是好事兒,說明她想在皇城紮根,隻要她不離開皇城,一樣可以承歡膝下,稱不稱呼他爲父皇都無所謂了。
“好。”
皇上一掌拍在龍案上,這件事情他會派人來辦的。
“小貴子。”
“奴才在。”
小貴子公公一直待在皇上的身後,從容素素開口到現在,滿腦子都在想一個問題,少夫人進宮,少爺他知道嗎?
“你去,傳消息下去,公主宴請各府夫人和小姐,不,你幫着公主把事情給辦利索了,這是公主第一次辦宴會,必定要隆重,完滿,記住了。”
這是容素素在皇城打下的第一戰,一定要幹的漂亮,皇上怕下人們怠慢了,有所不周,便将此事交給小貴子公公,就算底下人不服,也有小貴子鎮壓。
“是是是,皇上,奴才一定辦好了。”
小貴子公公擦着額頭莫須有的汗,給容素素辦事,那可比給皇上辦事難多了,無端端的爲什麽要宴請這些女人呢?是少爺授意的?還是少夫人無聊瞎琢磨的?
唉…
小貴子公公看着容素素的眼神帶着抱怨,這年才剛過,就不能讓他們大家都消停點嗎?
容素素心滿意足的從宮裏出來,當然還帶了皇上賞賜的不少好東西,最重要的是把皇上身邊的紅人小貴子公公一同帶了出來。
馬車上,容素素靠在車窗邊上,掀着布簾子,一個勁地問小貴子公公關于城中有名望的夫人以及她們那些長相好,聰慧的女兒們。
幾句交談下來,若小貴子公公這時候還不明白容素素的深意,那他就白在皇上身邊伺候了。
“公主,你這是要給容家的小大人找媳婦呢?”
爲了容家,能讓少夫人興師動衆的,不枉費容家待她這般好了。
小貴子公公對容素素的重情重義感到敬佩,也爲容家能有這麽好的親人感到高興,這都是相互的,真是好啊。
“可不是嘛,我這個哥哥才貌兼備,苦于沒有機會認識好的女子。”
小貴子公公猛地看着容素素,容小大人的名聲,怕是她不知道吧,還需要她去給張羅?
容素素枕在自己胳膊上,盤算着接下來的計劃。
這一招下來,不僅可以讓容晉庭見識更多的女子,有更多的選擇,更能讓楚夢凝明白自己對容晉庭的感覺,一箭雙雕。
其實她辦宴會,真不是爲了周旋于各府之中,不過在她出宮之後,突然想到,咦,既然都辦了宴會,何不打探下各府的情況呢,特别是被寫了血字的那些府邸,那些夫人們應該會有所表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