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出事了。”
跟薛韶鋒的婚禮變成了認親大會,也算是圓滿結束了,原本新郎新娘得入洞房的環節,可滿堂子的親人,容素素提議還是一家子一起用膳吧,算是兩家人吃上一頓團圓飯。
沒想到菜肴才剛剛上桌,李叔從外邊沖了進來,大喊“出事了”。
“李叔?”
看見李叔,容素素是一臉的懵,李叔不是看着他們拜堂的嗎?什麽時候跑到外面去的?
李叔跟着老怪物,暗衛們去“請”薛将軍,人一請到後,就被守在外面的暗衛給喊了過去,這一喊可要了他老命了。
爲此他還親自跑了一趟,這才剛回來。
“少夫人,快,快回容府去吧,皇上,皇上親臨容府,都等了好久了。”
“什麽?”
聽着李叔上氣不接下氣的通報,容素素精緻的新娘妝都扭曲了,皇上到了容府?他去府上做什麽?微服私訪?
“爲了何事?李叔可打探到?”
薛韶鋒算準了一切,獨獨給漏掉了皇上,血字夠他喝一壺的了,怎麽還出宮了,這是不嫌麻煩啊。
深邃的眼裏又是算計,又是恨。
“少爺,不得知啊,皇上進了容府就不曾出來過,外頭都是皇宮裏的侍衛把守,府上的人出不來,我也不好進去打探。”
李叔已經盡力了,奈何那一位可是手握重權的皇上,是這片土地的主宰。
“素素。”
容老爺子已經站了起來,一臉的郁悶,這好不容易看到了外孫女兒成親,更加驚喜的是可以與忘年之交,共飲一杯,偏偏被破壞了,任誰的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外祖父,怕是我們得回去了。”
容素素是不甘心的,但是沒有法子,容家一大家子都在呢,上上下下幾百号人口,總不能因爲她,而斷送了吧。
也不知道皇上親臨是爲了什麽,不過,不管爲了什麽,他們先回去才行。
“也隻能這樣了。”
老爺子吐了一口濁氣,這婚宴啊,就這麽戛然而止,真不是滋味。
“容家的都站起來吧,我們得走了。”老爺子向薛将軍敬了一杯酒,就是再急也要對飲一杯,也不枉他思念薛将軍已久。
“老爺子,保重,待來日,我定親自來訪,與你共飲。”薛将軍将酒水一飲而盡,将一切吞入腹中。
長輩們道完别了,容素素看着一身新郎服的薛韶鋒,還真舍不得他呢,她一走,算不算小别勝新婚呢?
不,什麽小别勝新婚,他們兩個人才剛剛完婚。
唉!
“相公,你留在府上,照顧父親還有平叔,我與外祖父他們回去就行,皇上對你不怎麽熟悉,有你沒你,我搪塞一句就過去了。”
婚宴被攪和了,容素素沒有辦法,可薛将軍享受一家團聚這事,容素素還是能做的了主的。
“不行,皇上此舉甚是蹊跷,我不放心。”
薛韶鋒不同意,皇上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麽病,居然想着折騰容家,他怎能袖手旁觀,況且今兒可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他怎能缺席?
“有什麽不放心的,你還怕皇上會吃了我不成?放心吧,若是無事了,皇上走了,我馬上回來。”
薛韶鋒的意思,容素素再懂不過了,他都明示暗示好幾回了,傻子都該懂了,況且他們的關系也是時候更進一步了。
“不行。”
“不行也得行,聽我的,薛韶鋒,今兒我可是新娘,你可是說過的,成親之後萬事都要與我商議,若是意見相左,你便會全權聽我,這一次就是開始,我做主了,好了不多說了,你留在這裏,外祖父,我們先走吧。”
容素素挽上老爺子的胳膊,她可不願再與薛韶鋒扯嘴皮子,将事情速速處理完才是正解。
薛韶鋒的眉頭都皺成兩條毛毛蟲了,就沒有見過如此執拗的女子,好心當驢肝肺,氣容素素的太過于善解人意,又氣自己這身份,不能光明正大的陪在她跟前兒。
“唉,這皇上就是個不識相的,看我來日怎麽整他。”惡師父被氣的要跳腳了,好不容易是他喜歡的環節,跟薛将軍喝酒,跟容家老爺子喝酒,多好的事情啊,居然被打斷了。
“噓,别開口,沒有人當你是啞巴。”刑師父一杯酒湊了上去,成功的堵住了惡師父的嘴,此事還用不着他們操心。
七個師父面面相觑,舉起酒杯,默契地喝着越發覺得寡淡的酒水。
待容素素前腳離開,薛韶鋒大喊:“容易,薛默,你們兩個跟上,其他暗衛撥出十人一組躲在容府暗處,給我好好盯着,有任何變故,馬上沖進去,保護少夫人,保護容家。”
容易與薛默早就想跟上去了,悄悄離席,聽到薛韶鋒的命令,更是喜不勝喜。
“是,少爺,領命。”
二人帶着十個暗衛離開,再加上容家的人走了,擁擠的前廳,一下子少了一大半人。
薛韶鋒頗爲憂心地看着門外,雙手背過身去,一副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沉穩。
“鋒兒。”
薛将軍感慨這兒子的成長,不過也心疼兒媳婦的爲難。
“父親。”
有薛将軍在這兒,薛韶鋒不再是唯一一個主子了,立馬轉身,瞧見七個老怪物們居然安分用膳,頗爲安慰。
“孩子,去吧,我在這兒不會走的,你且跟上去,若無事,再帶兒媳婦回來。”
這酒也沒了滋味,薛将軍放下酒杯,看着滿屋子的喜慶,催促着薛韶鋒快去,有了媳婦就得保護她,愛護她,别跟他一樣了,掉以輕心,鑄成大錯。
“父親。”
薛韶鋒猶豫,他很想追上容素素,但…
“不了。”
薛韶鋒堅定地看着薛将軍,成功從薛将軍的眼裏看出疑惑,這才解釋道:“容兒會自己解決的,她可不是個遇事隻會哭哭啼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大小姐,我的妻子,可以爲我擋風遮雨,父親日後就知道了。”
“你說的可是素素的糧食大計?”
這事,薛将軍知道,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搞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打探出來是容素素一人所爲,隻覺得震撼,今兒他倒是要問清楚。
“父親想知道,我說給父親聽。”
惡師父不服了,他們也不曾聽過。
“诶,也說給我們聽聽呗。”就這樣一桌子人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