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梅花,那可是我重金在城西,求了一個老人家賣給我的,五十兩啊,建王,你踢壞的,算你頭上。”
“哎呦呦,我精心準布置的小道,這可是我重金買回來的石頭啊,一顆十兩,洛王,你可是踢走了三顆,三十兩銀子啊。”
“啊,建王,洛王,那可是我命人從城外挖回來的泥啊,費時費力的好東西,你們踢走了多少啊,每人一百兩啊。”
…
院子裏的打鬥聲都不及屋子裏容素素的報價聲來的響,敢在她的地盤打架,總得有點懲罰吧。
容素素忙的一雙眼睛都來不及使,更别說怕忘了剛才說的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前方,大喊道:“小貴子公公,快拿筆墨幫我記着,好好的一座公主府,被他們兩個王爺糟蹋成什麽樣子了,可得賠給我呀。”
“公主,差不多就得了,這花盆也太貴了,還有那泥,哪裏沒有泥土,是不是太過了一點?”
小貴子公公湊上前,提醒容素素低調些,真不能這麽漫天要價,這不是在告訴建王和洛王,他們被坑了嗎?
“少說廢話,去記下來。”
容素素用餘光看了小貴子公公一眼,見他兩手空空的,咬牙剁腳。
“我記着呢,我的公主呦。”
換小貴子公公跺腳了,容素素剛才所報的價格和名目,他都在心裏記着呢,忘不了,根本就不需要筆墨伺候。
“你懂什麽?這時候不坑他們一筆,更待何時啊?”
容素素自有打算,嫌棄小貴子公公啰嗦,建王,洛王都是有銀子,要臉面的,怕什麽,大不了鬧到皇上跟前去,看誰敢賴賬。
“他們兩個王爺一同到公主府,還大打出手了,皇上定是要問起的,回頭記得告訴皇上在這兒發生的所有事情,特别是他們一語不合就開打,還有損害我東西的事情,清楚了嗎?”
容素素不放心,又提醒了小貴子公公,這賬得好好地算啊,可不能賠了銀子就這麽過去了。
有一就有二,萬一他們兩個閑來無事又來這裏打架呢?一次,就得讓他們長長記性,公主府可不是他們想來就來的地兒。
“哎,奴才明白了。”
小貴子公公放棄遊說容素素,同情地看向在院子裏打的難分難舍,卻還是不分高下的兩位王爺,認識容素素是他們的劫,怕是化不開了。
容素素算了一下,這一打,各自掙了洛王和建王差不多五千兩,有了銀子,她堵了快一個時辰的心情,終于燦爛了些。
看着在空中繼續打來打去的兩人,還真是沒有意思,命令小貴子公公繼續幫着看下去,容素素便去找薛韶鋒了。
“聊什麽呢?”
薛韶鋒他們在内室,容素素找着他們時,見外祖父正激動的不知在說什麽,定睛一瞧,何時來了個穿着一身黑的?
她的出聲,讓屋子裏的人都回頭瞧她。
“父親,你怎麽來了?”
在這裏見到薛将軍,容素素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不解地看向薛韶鋒,他不是說沒有帶薛将軍前來嗎?怎麽搞得?
“素素。”
薛将軍朝着容素素點了點頭。他的确是去了薛禮(李叔)的鋪子,不過還是不放心容素素他們的安危,好在來公主府時,帶上了容易和薛默。
靠着容易非比尋常的耳力,他知道了公主府的情況,趁着兩位王爺在打鬥,他便現身與此。
“容兒,放心吧,父親前來正是時候。”
薛韶鋒一句話便讓容素素放寬了心,來的正是時候,院子外是建王和洛王帶來的人馬,如今他們兩個主子都在打鬥,那些在外面伺候的怕是也是一觸即發吧。
趁亂,可以啊。
容素素眸子一亮,說道:“父親,外祖父,你們長話短說,我去前面盯着。”
“我也去。”薛韶鋒跟上已經走開的容素素,在心裏嘀咕着,這丫頭動作也太迅速了。
“咦?公主,你怎麽又回來了?”
小貴子公公都看得打哈欠了,看着架勢,屋頂上你來我往還得進行一會兒呢。
薛韶鋒指了指内室,說道:“小貴子公公,外祖父尋你,你去吧。”
“容老爺子?他老人家找我?”
“對,小貴子公公趕緊去吧。”
薛韶鋒不拆穿,容素素樂的配合,就是不知道小貴子公公見着薛将軍會不會激動地暈過去,可惜了不能親眼見證這一刻。
“好,我這就去。”小貴子公公帶着疑惑離開了。
“你說,小貴子公公會不會哭啊?”
薛韶鋒沒有接過容素素的話茬子,反而留意窗外的兩人,說他們劍拔弩張吧,還不如說他們幼稚可笑。
“洛王成親了,你猜猜是哪家的姑娘?”
洛王的外祖一族爲了皇後一事真是煞費苦心,至今都沒有得到消息,這事藏的還真是夠深的,是怕人阻礙了?還是怕新娘反悔啊?
“不管是哪家的姑娘,都隻能說倒黴了。”容素素緊挨着薛韶鋒,管他哪家的姑娘,反正不是她就成。
“辛苦你了。”
爲了剛才讓容素素獨自面對一事,薛韶鋒至今耿耿于懷,這一幕怕是擱在心底,今生都不能忘了。
攬過容素素的肩膀,薛韶鋒後怕不已。
“辛苦什麽?你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隻怕你不願讓我分擔。”容素素無所謂的聳聳肩。
建王和洛王不足爲懼,不還有小貴子公公在嗎?别說他是自己人,就算是皇上的人,也沒理由親眼瞧着她被欺負吧?
“你說他們要打到何時呢?”容素素無聊到打着哈氣,一邊想着内室裏發生的事情,比起這個,她更在意薛将軍。
豎起耳朵,靜心聽着,奈何沒有任何的聲音,可見他們有多小心,半點聲音都沒有啊。
“砰。”
一聲巨響,容素素猛地轉過頭來,看着一面牆應聲倒地,嘴巴張大到可以容納一顆鴨蛋,這是來拆房的吧。
“你們兩個,找死啊。”
破口大罵并沒有讓兩人停止,反而越發越兇,院子外,兩對人馬親眼瞧見院子裏的一切,抄起家夥,扭打到了一起。
“得,我的公主府怕是還不能住人了。”